楔子 第一章 第二章(2/8)

看那几近落荒而逃的背影,散兵更是笑得开心,存心逗趣,扬声:“空少侠,我的命可就都付给你了。”

“不要接他招!”

却不料散兵快步上前,手如电,“啪”地拍向他手腕,空手指一松,瓦罐骨碌碌到地上。

待空回来将药材给不卜庐留守的伙计炮制成药后,已是晌午,日正盛,火辣辣晃人睛。

那贼人见势不妙,大喝一声,袍鼓动将二人弹开,双掌蓄力,携寒之气直扑二人膛,掌风所过之竟结片片冰晶,可见此招毒狠厉。

这味……之前背人回来时在他上嗅过一,恐怕是什么五毒教的诡异东西。

“当然,我现在伤重未愈,空少侠你一手指就能要我命,我哪敢造次。”

“你——”空铁青着脸,明知这是个陷阱,却不得不往里

散兵吃过这招大亏,连忙旋撤退,踩翻凳顺势一脚将其踢向贼人掌心,还不忘提醒空。

见散兵从床上爬起来,空才发现原来他的伤破裂了,血从纱布渗,连嘴角都挂着几缕血迹,正顺着他尖细的滴在被上。

察觉到空的目光,散兵满不在意地抖抖手腕,掉嘴角的血,斜着眉:“原来空少侠这么关心我,在真是受若惊。”

谁知帘被再次掀起,散兵从车厢,夺过他手中的缰绳,淡然命令:“你去歇着。”

“喂,你没事吧?”空偏朝后问。

……谁让散兵回教非要叫他护送,给报酬也是应该的。

空毫不留地戳破他:“你分明就是想诓骗我去五毒教,到了地方好将我擒住。”

“想死就直说。”散兵居地瞥了他一

空拿起一旁的背篓,皱眉:“要不是你非要带伤回苗疆,我也不用忙来忙去、给你准备这许多药。”

空伸手想要帮他拍拍背,不料刚刚还在咳嗽的少年将碗往床沿一撞,随着“啪啦”的瓷碗碎裂声,少年拿起一块碎片就往空脖上抹去。

“你别想耍什么招!”

空被他莫名的态度噎回去,便撇撇嘴继续驾车,不再理会后的动静。

不料少年不闪不避,轻蔑一笑,竟迎着他过去的剑柄要来抓他睛!

谁知这少年竟似无痛无觉,一只胳膊麻痹垂,另一只手却不依不饶地与空继续缠斗。

散兵边往楼上走边促:“有话就说。”

“你——”

好菜送到房中,又吩咐伙计准备些馒好带在路上吃,空顺手去附近酒庄拎上两瓶清酒。

待人影隐没在绿荫山林后,散兵伸个懒腰,正想起活动活动骨,却不料腹一阵钻心剧痛,似万虫穿,密密麻麻恍若要将脏啃殆尽。

散兵气抚上腹,神晦暗凝重。

空脚步一僵,走得更快了,恨不得用上轻功离这疯越远越好。

空又惊又怒,终究是顾及少年的,转手拍往肩位,将他击退半步。

中,一诡异影从客栈楼掠过,翻,闪

“不会!”

五毒教远在苗疆,几乎不涉中原武林,但因教中人擅用毒蛊,一向在武林中风评极差,被归为邪

空知他现在况不好,自己的确能将其轻易制住,于是起放开了手,心里暗暗对他更加戒备,时刻准备手。

真不明白为什么散兵一定要现在启程,空边驾车边腹诽,看他那脸白得都没甚血了,还要撑,难是有什么受的癖好……?

黑,两人才赶到沐县宿平客栈。

“……”空被气得膛起伏数,从牙里挤声音,“是我将你救回来的!”

空心领神会,撤剑回退,只见木凳“嘭”一声四散,纷纷木屑犹如刀片,当啷啷四周家

——正是散兵和他的房间。

但就在他隐忍不住、前发黑时,绞痛似般褪去,这疼痛来的快去的也快,只留被攥得起皱的床单证实这痛苦真实来过。

散兵闻言,立刻睨了他一看人就要张嘴讥讽,空立刻堵住他话投降状:“好好,我去就是了。”

“……驾你的,其余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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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的散兵从衣襟暗扣中掏一个小瓷瓶,将里面的药倒在掌心。

空静静地看着他。

空侧让过掌柜,掩门后将佩剑放在桌面,倒了一杯茶,看散兵坐在凳上检查行李,声问:“你知贼是谁?”

少年终究还是气力不济,几招来便被空抓住机会,反手扭压回床上。

“呵……”

“……你不会言?”空双目灼灼地盯着散兵,似是要将他带笑的脸盯一个来。

“所以呢?开始拿恩压人了吗?”散兵满不在乎,“我拿命换来的报,凭什么告诉你?再说了,我向来恩将仇报。”

“那你会去吗?”

百无聊赖的空看他行李中有不少瓶瓶罐罐,于是随手拿起一只封泥的小巧瓦罐端详。

什么人啊,别是病疯了吧。空眉心,懒得去揣理会他的心思,于是夺门屋,前往后山采药去。

剑似游龙摆尾,鞭如毒蛇吐信,瞬息间空散二人合力将敌人退路封尽。

空急忙拽过桌布挡攻击,反手握住腰间剑鞘往少年去。

“就是您离开那天晚上客栈似是遭了贼,您的行李都被翻,我们伙计给您收拾了一番,您清少什么没有。”掌柜跟在他后,语速加快,“——不过肯定不是我们伙计的啊,那贼谁也没看见,报官后也没结果,还请小公原谅则个。”

“哼。”

随丹药肚涌现阵阵凉意,散兵在颠簸的车厢打坐,默默调息,尽量将凉气压制在腹,不让其上溯心脉。

“既然如此,你为何攻击我?”

“你知我?”

散兵轻哼,神毫不意外:“行吧,没你的事了。”说罢摆摆手,推门屋。

他十二岁被渊灭门,双星教上数百人一夜惨死,同胞妹妹被抢走,如今不知死活,多年来空从未放弃追查渊,但教狡猾,很少在江湖中走动,沐县那也是他多方打听才获得的一报,却功亏一篑,被教提前得了消息。

:“我想也是,他们睚眦必报,来找你麻烦是必然的。——你没少什么东西吧?”

“也没什么,只不过想让空少侠送我回苗疆罢了。”散兵嘻嘻笑着,突然想到什么,“哦对了,我,五仙教,散兵。”

心里的伤疤被肆无忌惮地揭开,空着他的手骤然用力,咬牙问:“你真不怕我杀了你?”

少年见一击不成,屈指成爪,竟翻床朝后退的空袭来,他脚扫起地上的碎瓷片,雨般朝空去。

散兵一改往日乖巧可人的模样,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明明是被人压制,却面如常。

“好吧,我承认刚才是想打你带回五仙教,毕竟听说双星教的少主上有家传秘宝。”散兵耸耸肩,摊手说,“你看我现在伤又加重了,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给,不用找了。”

待他归来时已是月上柳梢,沐县并不繁华,街上大分摊贩店铺都纷纷准备收摊打烊,只有零星几个行人行匆匆,赶着回家吃饭。

“够了!”空拿剑鞘扫向他腰腹,却被少年泥鳅般脱,这空也是生气了,一擒拿术使来,跟他过招。

空挑眉掂掂分量,也没跟他客气,直接菜。

空神一凛,足尖轻运起轻功,随其后追

但要压制血脉逆行谈何容易?很快他额就布满一层汗珠,眉心皱,手脚也因血不顺而麻木冰凉,但他始终腰板直,不肯懈怠。

事吧?!”

鞘,空手中一寒芒直刺贼人面门,却被那人旋避过,空手腕轻抖刺

棕绿中带红,透着一奇香,和他上的味一辙,散兵默默数了数,还剩七个,他一颗咽,其余的小心翼翼回瓷瓶。

空说罢起,却听后破风声传来,伸手一接,原来是散兵自己的钱袋。

……搞不懂这人的脑。空腹诽着来到车厢,拉伸略微酸痛的臂膀,呼间闻到车的渺渺香味,不禁鼻翼鼓动,仔细嗅数

他咬牙关,青在细白的脖颈上暴起,极力运气将这疼痛,但还是有血腥气不断上涌。

几乎是一呼间,冷汗就布满额,他踉跄着扶住床沿,额角抵在被褥上。

“想看看空少侠的手罢了,毕竟此行路途遥远,危险不可预知。当然你送我回去,我教必有重谢。”

“那个,我看你许久不声,怕你有什么意外……”空放车帘,摸摸鼻盖弥彰地补一句,“你继续调息吧,我不打扰。”

散兵闻言,竟呵呵笑了起来。

“啧,歇会儿吧,再转你脑里的要溢来了。”

“我在渊并非一无所获哦。”散兵盯着空,慢慢悠悠地说。

香味悠,尾调却又带着甜腻的腥味,让原本沁心的味几分诡谲。

“我从不言。”

散兵从行李中翻,褪了养伤时一直穿的麻布衣袍,换上一黑底红章的对襟短褂,又将包裹里的饰一一挂在腰上,叮当作响。

笑声扯动他的伤,带两声闷咳,却阻挡不住嘴角的愉悦。

“呃……”

“呵……你刚刚时就不应该收手,空少侠,杀人不是这么杀的。”散兵面上的嘲讽愈加烈,他笃定空不会拿他怎么样,“不如,我们来谈谈。”

还未能看清屋形,只听咻咻的破风声与银饰的叮铃声,原是散兵握着一鞭正与那形诡异之人搏斗。

“好嘞好嘞,小公自便,有事您吩咐。”掌柜捧着银锭,笑眯眯退了去。

“放心,我得的报一定会分享给你。”散兵抱起双臂,好整以暇地等待空决定,“如果我心好,兴许到了五仙教不会说份,然后放你走呢。”

“呵呵,空少侠,还不算废。”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间,饶是空反应迅速脖也被划了一

“没有,我这些东西于他们无用。”

而且,此刻车厢隐隐传来细碎的鼻息,显然是在隐忍痛楚。

更何况,空暗自叹气,自己这个无依无靠的少侠也确实中羞涩。

终于,随着最后一寒气呼,散兵运功完成,徐徐睁开疲累的,正对上车帘中一双探究的金眸。

空皱眉,联想到之前车厢隐忍的呼声,隔着帘瞟一在驾车的散兵。

“当然,被杀了满门的双星教少主,你很有名呢。”

空正暗自惊叹,不料散兵形晃,嘴角竟有血线溢,原来是方才几回合过招已然牵动他的伤,再加上诡异邪的掌风,他已是弩之末,无以为继。

必须尽快赶回五仙教,否则……

散兵也没回,继续摆他的饰品,随意:“拿去用。”

好可怕的功力!

散兵冷瞧着空像个陀螺一样在屋里转来转去。

西斜,车骨碌碌地继续前行,转过一弯,已能远远瞧见波光粼粼的沐河。

“没关心你,想谈什么?快说。”听着他怪气的语调,空沉脸,握膝上的剑。

散兵截住他话,从桌上放的行李中摸一块银锭,准确地弹到掌柜手中。

“当然,除了渊还能是别人?”

“我又不累,倒是你,伤好全了?”

“……好吧,我去让伙计准备些吃。”

他竟承认了五毒的份,空回想起白术的话,沉思。

掌柜却还挤在后赔笑:“小公,您这一走就是个把月,这房钱还——”

甫一门,掌柜便朝散兵迎上来:“哎呦小公您可算回来了,您那间房还给您留着,不过呃、就是……”掌柜面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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