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直升机:他kuaxia的那东西没有任何反应,我并不觉得他是个M。(4/8)

说了我也不会信的,反而会让我的思路受到误导。

向调教室走去,后的两人很懂事得跟了上来。

我坐在房间唯一的单人沙发上,示意詹千钧先站起来,然后对两人说

“十分钟时间,记清楚调教室所有的工位置。”

这间调教室从没启用过,但设备齐全,凡是外边儿常见的,我这里样式基本不缺。

单说鞭类,就挂了二十三条,更遑论那假、教鞭球、项圈锁铐、炮机等等。

若是平常人,三个小时都背不来。

十分钟……这调教室里的东西,都看不完一遍。

我只是很好奇,这两人会怎么应对这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随着命令落,我支着颌,看到方峥和詹千钧分别从左右两边开始记忆,同时掏了纸笔,开始行文字整理。

这样的执行力,真是了得。

大概到了第七分钟,两人各看完了将近一半的工,并在纸张上完成了大概的速记,他们将手里的笔记行了换。

我的双微微一眯。

看来,这两人关系不错?

真是太不妙了。

十分钟结束的瞬间,两人几乎是同时收起了纸笔,跪在我面前。

我的心也沉到了谷底。

见微知着,这么厉害的人,还一来就是两个,未免太不好对付了些。

他们没有请罚。

因为方峥和詹千钧都明白,这算不上命令,只是场试探。

我看向方峥,吩咐:“去组一个竖直向上的炮机。”

“徐先生,对度有什么样的要求吗?”

“怎么让人难受怎么来。”

只需要微微分开、站直,这没什么意思,完全跪或者蹲坐挨,也算轻松。

让人既站不直,又蹲不,被炮机,还得勉维持着动作,这才有意思。

我相信方峥会理解的。

如果他不理解,我很乐意将他也嵌在炮机上。

看到方峥起后,我将目光重新移到詹千钧的上,他神依然冷漠,似乎刚刚讨论的事、与他无关。

“脱净。”

“是。”

答完这一个字,詹千钧开始脱去西装,所有的衣都被方方正正地整齐叠好,全没有伤痕,除去了所有

净,整洁,有序。

一件冰冷而规整的艺术品。

我看到他双之间安静蛰伏的东西,詹千钧似乎不会有多余的绪,所以,也不会有羞耻

我恶意地认为他痿。

但我没说来,我甚至能想到詹千钧会怎么回答,一定是什么据生理构造、备正常男官,什么海绵冠状,什么正常生理功能完善……

我一都不想听这些。

甚至觉得,他要是真得开了,会变成痿的人是我。

“事先清理过吗?”

“在你回来5分钟前,我从附近24k的别墅中行了清理,并驾车来到了这里,现在的时间是——”

他刚要抬手看手表,被我打断,我言简意赅地提醒

“手表摘来,闭嘴。”

他立刻照,连声「是」都很规矩地没说

我真得有些怀疑自己和这两人认识了,他们与我过于契合,无论是手势、命令,总是能被很恰当地执行。

每个s的习惯都是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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