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佛堂(2/8)

陈臻被人引着慢慢向前,因为上还着东西,他没办法将抬起来,所以无从观察周围人是什么反应。

陈臻,忍住想咳嗽的冲动,一直等到那些人离开,才判定刚才说话的除了刘姨和其他员工,还有疗养院真正的老板。那个中年男人可见地消瘦了不少,不知为什么事如此心。

暂且糊过去,但陈臻依然不怎么兴,因为从这天开始就断网了,连电话都很难打去。据说是铺设的线路被什么动咬断,加上没有专业人员留守,一时半会修不好。

他听了莫名来气,好什么好,光是这么碰,他只觉得到都难受!香火味越来越淡,大约是烧没了,佛堂里的灯光也全熄灭,一片昏黑,正如他的噩梦。寂静中,仅有他和未知的存在的动静,纠缠,黏的声夹在其中,令人耳

那东西还在低声夸赞:“你真好……”

对了,解开,已经攀附到腹的东西非常灵活,伸大大小小的“手”剥开扣。礼服完全盖住它的躯,即便它生得有些胀、怪异,但有了这层遮掩,倒是不那么骇人了。陈臻只腹沉甸甸的,好像怀了一般,想要伸手掀开,却被顺着手臂爬上来的抓住手腕。

芬尼,无奈地答:“是,一切正常。”

对方又一次重复:“你来了……来了……终于……”

……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对于疗养院来说,鞭炮和燃烧后的硝烟就像立在大楼之间的佛堂,格格不,某程度上又显得意外和谐,最起码,老人们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员工们也来齐了,基本都是和家族有关联的人,老实地站在两侧,留中间一条落满红鞭炮碎屑的路。

不知是药作用,抑或香火味里混了别的东西,总之,陈臻不仅疲弱,而且意识越来越模糊,视线中所有东西都蒙上了一层迷离的微光。再细看,四周的事又好像骤然扭曲起来,他一声声气,分不清自己何方,也记不清上一刻的遭遇。

本来陈臻还想着,网上没准有关于“生佛”、疗养院闹鬼等消息,正要付诸行动,就遭遇了铁卢,一气憋在散不去。除了这些,他还想找找解梦的说法,这段时间他的梦变得更加诡异了,那东西使劲纠缠他,一睁他就周乏力,手脚酸,仿佛被气……他不清楚到底是梦,抑或真的被缠上了。

佛堂,灯光亮起,的香火瞬间压过硝烟味,呛得陈臻连连咳嗽。刘姨走在前方两三步的位置,听到动静后放慢了速度,变成只比他稍近一,压低声音说:“嘘,别声。”

那东西依旧覆盖在腹,让他看不到自己的脚尖,犹如大腹便便的佛像,走动也极不方便。

他只听到说话声也密集起来了,老板一家也站着,就在佛堂门旁,但谁都没有去。等他来了,鞭炮正好烧完,周遭一恢复寂静,反倒更诡异了。陈臻不禁偷瞧,这场礼佛仪式果真声势浩大,人多,比他认知中的疗养院的人还要多;鞭炮也多,佛堂门的地板都被盖满了,踩上去绵绵的。

戈达罗并不是唯一一个负责运输任务的人,为了确保航程顺利,也是于监督考虑,公司安排了一位值得信赖的副手,其余岗位则由机人控制。然而,这位副手芬尼其实私一直追求着戈达罗。

心里已经给疗养院打上“邪教基地”、“传销窝”之类的标识,可四周山林茂密,山路漫崎岖,他一个人肯定无法离开,因此陈臻只好和众人虚与委蛇,该活,该休息休息,一都不勉

前的廓有了两重影,黑的、红的,还是白的,他本看不清。佛像在上,圆鼓鼓的肚腹比平常看到的更大、更,好像足气的气球,再多就要爆炸了。陈臻的脖很僵,费了很多功夫,也只能看到佛像的肚,那里一颤一颤的,本应是固的木质,此时却成了柔,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去。

或者说,疗养院就是有问题的?

“来了……你来了……”

陈臻动弹不得,汗顺着额衣领,发丝黏黏的,画好的妆容全糊在脸上。但他依然是的,白且清秀,哪怕是刘姨都禁不住多看了几,接着后怕地移开视线。陈臻全仅有睛还能转,他看见刘姨把用过的针放好,然后带着其他人走佛堂,把那扇厚重的大门合拢。

又或者,人少了,但某些非人类的东西多了,最近经常有员工或者老人目睹,以至于药品的消耗越来越快。陈臻直觉这并非好事,敬而远之。

闻言,陈臻无奈照了,对方又围着他绕一圈,将礼服的摆扯,完全罩住。这姿势倒是有像面前着肚的佛像,陈臻百思不得其解,也不清楚仪式持续多久,脸上涂的一层粉底混着细汗,黏糊糊的,连同他嘴上被抹的膏可能都化了——佛堂里有这么吗?

陈臻的角、脸颊都挂着未的泪痕,上的痕迹更多,在白的肤上衬得特别明显。他的理智已然失,被的痛苦全转为从未验过的快乐,脆弱的心理防线被突破,嘴角勾起,偶尔还发如同撒的哼声。那东西分外享受与他缠绵的觉,冰凉的“手”一时抚双,一时突起的尖,一时又在腰上去,玩到他每一个细微的地方。

这让他觉得整件事更加破朔迷离,有必要吗,谁家会在偏远的疗养院里摆这架势?

他还穿着一袖、,三两就沾满对方外的黏,变得皱。但陈臻,顾不上这些,像被骨一样哼唧:“不舒服……呜……”

的沉重使陈臻恢复了些许清明,他眯着睛,嘴里被得满满当当,间也挤来大量粘稠的,随意搔动,得他连连漏。对方还不满意,不知从哪里尺寸惊人的玩意,又又壮,凉飕飕地抵在里。陈臻顿不妙,像哀求又像咒骂般叫了几句,突然就转成了亢的尖叫。

即使快了一回,对方还是不愿就此放过他,陈臻累得都抬不起来,目眩,前的重还是不动弹,牢牢扎。它只是伸了“手”,许多只“手”,随抚摸、,尽力延这段愉悦的觉。至于发过的一,也还埋在对方,它舍不得离开,保持着被吞没的姿态,小幅度地

礼服随着步伐一晃一晃,很重,陈臻每走一步都难受,又不能脱,只能听从指令,尽量减轻痛苦。忽然,一阵喧闹的鞭炮声响起,惊得他一个激灵,这时候天边已是红霞大片,夜幕即将落

对方听他声音里的不同,愣了一会,很快明白过来,立即带着望地碰他、讨好他,将他的嘴到散发诱人的红

怀着一腔疑惑,他对疗养院的暗面越来越在意,但刘姨警告过他,在不被允许的,是绝不能踏禁地的。更何况,这段时间佛堂于真正的关闭状态,要为接来的大型祭拜准备,刘姨说这话时,睛一眨不眨,就这么看着陈臻:“你有机会去的,这里的人,没有谁比你更合适。”

他抓抓耳朵,觉得自己偷听的行为不太妥当,又确实好奇,舍不得离开,就往外挪了几步,将隐藏在。刘姨的言辞随着谈的而越发激烈,几乎到了争吵的地步,很快,一个虚弱的男声阻止了他们,像是真正主事的家伙:“早开始……必需的……怕封不住了……”

陈臻的呼越来越快,心响得厉害,仿佛一秒心脏就会从里面来。那东西破了佛像的束缚,有些厌恶地挑开绣满经文的礼服,一直慢悠悠地爬,蠕动着钻里面。它的型不算很大,可浑腻腻的,令陈臻受冷了似的,不住地颤动睫。

“这次可能会遇上很多意外况。”戈达罗语调平静,“麻烦时刻保持警惕。”

刘姨这才站直,神缓和,似乎把他的反应都看在里:“好了,你也该回到岗位上了。过几天有一场非常严肃的礼佛仪式,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准备。”

可疗养院里没有蛇虫,外面有,他还以为是打理得当的结果,从未想过是那些羸弱的生被威慑了,不敢靠近。

趴在上的东西很冷,但他很,汗涔涔蜷缩着手指、脚趾,一奇异的压迫涌上心。这时候,陈臻的大半个都被包裹住了,对比刚刚还完好的佛像,他眉低垂,面白如玉,反而更透和善的格。唯独嘴艳红,不一阵,原本在肤上徘徊的黏糊糊的东西落在了他的上,陈臻意识张开嘴,凉凉的,犹如住了一条游过池的蛇。

陈臻将心思藏得很好,即便对疗养院的另一面有所猜测,但没有贸然表来。

所以陈臻抱怨归抱怨,还是乖乖换上了,正巧他也想看看,在仪式上会闹什么幺蛾

来了,来了,终于来了!

被裹挟着、卷翻涌的,陈臻的嗓已经嘶哑,不知自己正双大开,被肆无忌惮地索取,本不该被侵犯的地方变得柔,毫不费力就容纳了大的。太丢人了,他忍不住哭哭啼啼,手脚搐,幸好那东西还惦记着不能一次就坏了,最后关谨慎起来,虽然动得快,但不痛,每一都撞在的狭地带上。

对方不回答,黏糊糊地缠上来,很快,声、碰撞声再次回在佛堂里。

“好了,没什么大碍。”刘姨还要其他工作,叮嘱大家要照顾好陈臻,然后就走了。医护们也不久留,推着东西去,房只留陈臻一个人。

还没结束吗……救命,不要了……

陈臻不由自主应了一声:“嗯,我,我来了。”

他吐气:“我们已经起飞了。”

陈臻被摸得,本就受梦境影响而愈发位,此时更加不容碰,没几就撑不住了,颤抖得不像话。

好重,好奇怪。

与他相反,其他人更加颓靡,泛青,绪却很亢奋。尤其是刘姨,亲自为陈臻整理衣领,还提醒他不要将衣服拉得这么,前面要留空间。从她的神里,隐隐能看莫名的喜悦,以及即将尘埃落地的宽裕

住客们个个憔悴不堪,现在基本上靠药度日,却仍旧惊悸,有时候像陈臻这样自诩年轻力壮的人,都会抗拒走那些死气沉沉的房间。

陈臻将咙的不适去,一看,他不由得愣在原地,只见供桌前的几排拜垫都被挪走了,只剩正中的一个。刘姨拉了拉他的袖,示意他跪

“嗯。”

陈臻对上她探究的神,赶摇摇,表示自己一心一意为工作,从未听过什么言。

“嗯。”

陈臻被冷醒了,手脚还有,转不开,好一会他才意识到说话的人是刘姨。

“什么东西?”他有些怕,揪住礼服的摆,慢慢向上掀开。只见一团模糊的、粘稠的黑死死粘在他的腹,活的,那些从对方躯里伸的细质像手臂抱着他,将自己固定住了。顺着躯看,延伸到陈臻的后,是一壮如尾的特殊官,此时还在后里,有一没一地蠕动。

陈臻的角并非某个老人的护工,而是仪式的真正参与者:他得了一繁复、宽大的礼服,尺寸大到他穿在上就像妇装,前空的,走路都不方便。礼服上绣着大量类似经文的符号,蜿蜒重叠,看得人。刘姨向他调,这是仪式必需的东西,如果他不穿,那么老板对他就会有看法。

陈臻越想越发麻,赶抛开不着调的想法,老实说,其他地方都还好,只是梦里一直被摸啊啊,他没忍住,经常很快就了。在梦里,醒来又自助,这么去,没多久他就要被折腾成肾虚了。

完这些,刘姨站起来,她的嘴倒是发白的,像被冻坏了,说起话也有气无力,尽是些陈臻听不懂的容。那些老人和老板一家都留在门外,但也跟着念诵,陈臻仔细去听,偶尔能听到一句半句从老太太的经书看过的。

代理人这才显一丝笑意:“很好,合作愉快。”

光线一变暗,夜了,香炉里的三支香还在慢慢烧着。

刘姨的声音令陈臻回过神来,他假装刚刚赶到,张便:“刘姨,我把东西整理齐了。”

大概真的是梦?

如果将漫的旅途看作一段段的拼接,每个节都像闪耀的星星,但比起那些不知远近的发亮星,至少它们是真实存在、被记录在案的。飞船将在节短暂停留,保存信息,或者接收信息

这个念,陈臻立来劲了,从开始琢磨:空气中奇怪的香火味、鬼魂作祟以及渗的粘,无一不表明疗养院是有秘密的。发疯的护工等人不知看到了什么诡异的景象,将自己吓得神失常;至于刘姨和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不允许大家讨论鬼怪相关的事,而且陈臻还偷看过他们把包裹着床单的东西搬佛堂,大约是人。只是不知发生了什么,后来又为什么匆忙将人送山。

陈臻的脸就不好了,果然,他不是恶梦,而是真的被佛堂里的怪侵犯,了三四次,对方才罢休。他耳通红,想要扯掉嵌在尴尬位的东西,对方似乎明白了他的抗拒,从顺如,乖乖地收缩回来,重新纳里。这会陈臻终于松了一气,浑难受,缓缓地扶着床铺起,打算去洗漱。

陈臻越想越懊恼,早知,他就学旁人那样离职,但凭刘姨的态度,他心里也清楚,自己大概是逃不掉的。也许从来的,而且这次况特殊,货必须安然无恙被送达。您愿意接受这次工作安排吗?”慎重起见,她并未直接通过运输公司向他转达合作意图,而是面对面行商量。当然,凯德企业对一般的运输者无法投充足信任,对那些不能权衡状况的自动化系统更是厌恶,因此选择了戈达罗。

完全不理会旁人意味神,戈达罗在脑海中回想自己安置在货舱中的资,照芬尼的个,绝不会这么细心地行检查;这也是为什么他并不反对公司对副手的选择。况且他应该适当运用自己的影响力——虽然外表更像负担,但他并不介意在正确的时候发挥它的用,转移芬尼的注意。

不,梦境没有这么真实——

陈臻又清醒了几分,恍惚间,他想起仪式还在继续,外面的人走了吗?还没走吗?他们会听到这些羞耻的声音吗?他的已经脱力,唯有睛时不时动着,而挑起事端的始作俑者一直附着在他的腹躯压在位置,不断逗前后。他再次后肌不自觉收缩,绞住硕,对方被他咬得难受,用力地来来回回,将陈臻刚生的一丝不愿完全击溃。

半晌,陈臻觉得里的东西又慢慢苏醒了,哆哆嗦嗦问:“你,你是不是……又要吃我了……”在他的大脑里,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被吃”的真实反应。

近些日,还能起的老人仍旧执着于拜佛,刘姨每次都会叫来陈臻,说他“有缘”。另外,其余和佛堂有关的事也让他经手,比如更换当贡品的鲜果和整理供香等等,刘姨似乎将自己经常的事给他了。陈臻不明所以,有一次他得快些,正要将东西送过去,在门外恰巧听到刘姨和人,说什么“只有他合适”、“关起来”、“要找好时辰”之类的话,语气严肃极了。

乎乎的陈臻觉像在上漂浮,一上一,但那个声音如此清晰,一离他越来越近了。等他反应过来,声音已经从最初的孩一样的声线,变为男低沉的嗓音。

陈臻睁睁地看着,从佛像里钻的东西臃而又怪异,浑漆黑,随着它的行动,稠的被留在它经过的地方,黏黏的。他的脑袋转不动了,没有一丝恐惧,反而想到之前看到的渗漏,恍然大悟:哦,原来就是这东西造成的……他勾起嘴角,为自己解决了疑问而兴,这是发自心的绪。

她的语气是往上扬的,兴,对医生指指:“一定要照顾好……难得能找到真正的容。哎呀,你醒了?”她往床上看去。

那东西察觉他的难受,一时间慌张了,收敛力度。或许同样没经验,它动了几到不得劲,又试探地加重力气,专门对着的甬侵犯。低语声更为兴奋,扰了陈臻的判断,他只知自己在被什么东西占有,但意识轻飘飘的,落不到实,自然也没办法使他果断反抗,唯有随着律动一边战栗一边承受。

天空仿佛突然被打开,透过隙,他们可以看到满天繁星,好像舷窗外满是闪闪发光的钻石,可几分钟后,它们逐渐发红、变暗,最终化在一片的背景里。

佛堂的空间很足,声音一大,就容易形成回音,陈臻又羞又气,听着自己的转一圈重新回到耳朵里,意识要闭。可挑的东西不允许,非但不放开,反而上着,要他一声一声地叫,叫得很清楚。虽然行动不便,但陈臻到底是个成年男人,气急了,兔都会咬人——他使劲挣了几,没挣开,不过对方会到他的决心,放轻了动作,在后作的一也温柔了几分。

她转过,示意医护过来再检查一。陈臻看着诸多仪被摆开,检查时,大家无一例外都隔着那件黏答答的、染上许多黑渍的礼服,没有真正肤。

“呜……啊啊……”陈臻没和人接过吻,不如说,这个算不算亲吻,他都不太清楚。但拨的东西足够兴奋,这里,那里,还探到去攫取他的津。陈臻抖了抖,脖颈激起一片疙瘩,发白的指节抓住几张掉落的符纸,将它们皱。佛像、符纸、香火……都是些封印邪的东西,可现在它们都不起作用了。

“没问题。”他屈起手指,桌面,“请更新最近日的航线图,我会准时登上飞船。”

戈达罗对此没有任何评价,抑或抗拒,哪怕与芬尼同一室,他仍旧专心致志注视着面前散发荧光的屏幕:“设定完毕。副手,日常检查怎么样了?”完全摆公事公办的态度,心冷如金属质

“你……”那东西消失在陈臻的视线,然后,黏答答的声音来到他的脚边,“不一样……喜……”它从未试过这么接近一个人类。

在这一声回应后,佛像整个膨胀起来,不光是肚,连其他地方都变得膨大,腹动得越来越快,最终,一条的裂现了——

是谁呢?

他猛地颤了几,大发麻,想要合拢,却觉得有所阻滞。

“……明白。我们什么时候起飞?”他一边低声问,一边瞥着追求对象的面罩,猜测过去对方应该有多么惊人的貌。好吧,材也不错,芬尼擅通过观察推断尺寸,哦,如果能把戈达罗压在床上,一定很带劲。而且对方还有一只跛脚。

更夸张的是,除了缠,伏在上方的对方还有其他举动,比如抱住陈臻光溜溜的,反复挲,像是对他不释手。

礼佛仪式被安排在周六的傍晚,这又是一个奇怪的地方:很少有快要夜了才举行仪式的。但刘姨安他,是老板一家要过来,为了迁就他们的时间才如此决定。

七月中旬,雨好不容易减少,陈臻嗅着已经没有的清新空气,别提有多兴了。与他截然不同的是这里的其他员工,包括刘姨在,每个人都耷拉着,仿佛很久没睡着,面发白,看着竟是比日日在楼里四走动、活的陈臻还要惨。

没多久,也许是自顾自习惯了,疼痛有所减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的愉,像隔靴搔。陈臻闷闷息几,攥手心,符纸彻底被他得粉碎,礼服摆也翻开了一小半,两条修和粘在上面的黑

唉……

刘姨的语速很快,没一会就讲完了,她又取来三支香,诚惶诚恐地上前,香炉里。她观察了几分钟,发现香没有断,又谨慎地看了佛像,依旧没有奇怪的地方,这才狠狠舒了一气。接着,刘姨朝老板丢了个“万事俱备”的神,再转到陈臻后,双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小陈,就差最后一步了……”

见他面,原本有些恼怒的女人迅速换上和善的表,但陈臻目睹了全程,只觉得她面目狰狞。他定了定神,急忙转移话题:“我,我好像见到老板了?”

陈臻狠狠打了个寒颤。

如果再回到佛像上——陈臻回忆起梦中自己是碰到那个圆鼓鼓的大肚,才有后面一系列事发生——那么,腹是单纯为了复刻形象才得这么大,还是里真的如刘姨所说,放了不为人知的东西?

梦里本就没有理可言,他总不能逮住梦里的东西大喊大叫,要对方乖乖的,别动手动脚。呃,那东西到底有脚吗?陈臻从没看清过它的相,只知它喜大量的“手”,黏黏,和那天从佛像里漏差不多觉。

芬尼是个放不羁的,喜挑战难度,过人的力使他笃定自己的同事非常“”,并乐此不疲地接近对方。

陈臻突然觉得不安,里的警戒一来,本来还在笑,这会又呜呜咽咽了,使劲挣动着,拉得符纸“沙沙”作响。对方似乎被他吓到,刚贴上脚踝的“手”立即无措地缩了回去,又等了几分钟,才小心翼翼往上摸,得陈臻一阵阵抖。

佛堂本似乎没再现怪事,夜晚时不时的灯光也熄灭了,他偷偷打听佛像是什么,老太太昏昏沉沉,只肯透大家都叫它“生佛”,佛里装了东西,其余就一概闭不答。

最直观的受是不舒服,腹沉重,后方依旧有被撑开的觉,陈臻艰难地睁开睛,在他周围是一圈医护人员,为首的是刘姨。她的脸很尖,比最初看到的样瘦了不知多少,圈也是黑的,但嘴边笑意明显:“小陈啊,这回你可立了大功劳,老板说,要好好地奖励你!”

“谁?”

起初陈臻没觉什么不对劲,随即后颈像被什么蛰了一,很轻,是非常尖锐的刺痛,他意识抬手去摸,但刘姨力气很大,死死压住他。不,不只是她,陈臻发麻,心也很快,浑不易察觉地颤抖着,怎么都提不起力气。而那几个人使劲压制住他,直到陈臻彻底失去挣扎的能力,他们又分散到四周,将原来捆在上的符纸锁链解开,分别绑在他的手脚上,将他摆成仰躺在佛堂正中的姿势。

无力地躺着,化掉的膏黏住嘴,令他格外不舒服,不自觉埋怨了一句。听见他的声音,佛像的肚腹猛地一顿,随后鼓动得更激烈了,隐约能看当中不安分的东西的形状,这里一,那里一错纵横,像无数壮的麻绳勾结在一块。他又捕捉到那个好听的声音,不怕,像说在他心尖上,在快地说:“你来了。”

自己在梦?

“是啊,疗养院的新员工都走得差不多了。”刘姨装苦恼的样,“老板说,要不暂时不招人了,省得外总是传。小陈,你应该不会信那些七八糟的传言吧?我们这里可是正规的疗养院,不是什么没规矩的地方。”

而且老太太生得越发瘦削了,佝偻着腰,躺在床上像一颗瘪的虾米,每次陈臻帮忙检测的时候,都怕她突然就不气。幸好机的数据依然维持在正常范围,否则,他真要整天担惊受怕了。无论白天、黑夜,老太太总梦,醒了也浑浑噩噩,嘀咕着“不是我”、“杀了你们”、“没福气”之类的怪话。

“啊……啊啊啊……”陈臻到了生理的害怕,但心无法抗拒,随着积累的快越来越烈,他被送上了巅峰,又骤然坠落。已经没什么来了,对方察觉到这一,有些失落,但继续就着的姿势大肆掠夺,不一会,往里面倾吐大量稠的,十分冰冷,冻得陈臻又是一阵颤抖。

无聊的时候最难熬,陈臻很难不回想到那些莫名的梦境,完全没办法理解,到底是自己没谈过恋造的孽,还是疗养院真有什么地方闹鬼。可佛堂就在附近,没什么鬼会这么大胆闹事吧?就算闹,也不该抓着他一个人折腾——经过调查,陈臻发现那几个得了疯病的人要么听到怪声,要么见到奇怪的影,唯独他不断梦,佛堂里也怪事频生,得他心百集。

他又突然想起老太太中的“生佛”,以及刘姨刚刚脱的“容”,难那尊佛像是为了压制藏在腹的东西?如今,变成他和对方纠缠,撕扯不清……

“疼啊……”陈臻无意识地骂,“不要了……开……”

他隐隐回忆起什么,一怔,随即不知所措地羞耻起来,急忙抬手去摸,趴在他肚上的东西很安静,又大,把他变成了将要临盆的妇人一般,双手托着才能坐起来。刘姨一改仪式当天的冷漠,曾拿过药剂的手,此时温柔地搭在床沿,想碰他,又不敢真的碰到。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