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侵占(2/3)

当初她成家的时候,她的阿妈就是这么细心地教导她。那会多好啊,她还年轻,她的丈夫也还傻傻地笑,他们幻想着要如何养育一个漂亮的孩,让他知书识礼、走山林。

而我忍不住战栗。

我想,大概我只是厌恶被人抛弃的觉,如那时候被乐队的同伴视为可以换取利益的货,我才会对音乐过

他反倒从我的怀里挣脱,抱住我,因此我的声音变得更低沉,歌谣在彼此的膛里来回震动,唱的是山、,月光白地烂在地里,田鼠偷偷咬一片叶,引来鸟的追逐。我越唱越兴,又唱一只披羽的怪从山沟飞,千百只睛睁了又闭,闭了又睁,无知无觉的新娘醉倒了。他将我搂得更,手指衣襟,那些的刺绣被随意拨开,似乎对他而言,它们是毫无价值的玩意。

鸦群伫立在枝,倒是没有破坏老村的坟茔,说实话,那个小土包完全不像能够埋葬人的,我能想象老村的尸有多么破烂,大抵连人形都拼凑不来了。而且主持葬礼的人,竟然是当初老村一心要毁掉的女人,真是莫大的讽刺。

见状,惠姨收起碗筷,以我曾经无比渴望拥有的、家人的语气说:“接来还有很多时间,你们好好相吧。”

“好事真是一件接着一件。”惠姨说。

他唯独在我的肤上连不舍,那条发挥不真正作用的在细腻的纹理上舐,有时候让我发,有时候让我发笑,险些唱不去。可渐渐地,我想不起该唱什么,歌谣断断续续,最终剩和放肆的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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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问题没那么难,什么都不想,反而更容易获得快乐。

“要听我唱歌吗?”我伏在他的背上,闭上

月光越来越浅的时候,我终

事实证明,他对我十分“迷恋”,不愧是当初第一就认定了我,用尽手段将我骗村寨。在稍微恢复后,我又上被在床上,他那全然兽的气息笼罩着我,翻,连尖叫都是奢侈。

他张了张嘴,对着母亲的背影无声地回应。

惠姨则游走于村寨的人家之间,没多久,老村的葬礼就被办起来了。他一辈无儿无女,死时也不光彩,只有老太太替他捧着送葬的衣冠,一路跌跌撞撞,走了山里。

我重新观察他,怎么都觉得稀奇,至于他轻轻摇晃脑袋,侧过另一边脸,尾有些往上挑,像不慎描画格的线条。我忽然很想疯一场,夜风个不停,羽一层层覆盖,我顺着脊骨的方向抚摸,将自己贴上去。

这只怪越来越懂得讨我的心,技术也很好,我抱他,暗想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被改变了,并且能理解他的神、他的意图。

惠姨竭尽心力教导我,日益衰弱,而鸦群没有任何挽留的举动,只是更安分了,静静地陪伴在她边。我们就像一家人,说说笑笑,我甚至学会了绣的技巧,虽然只是一,但聊胜于无。

与此同时,我注意到惠姨的角爬上了越来越多的皱纹,肤也愈发松垮,好像时间重新在她动,又或者,是她完成了心愿,那支撑着她的心力一溃散了。这段时间里,她教我唱这个山林、这个村寨的歌谣,真奇怪,我的神经病症似乎被治愈,每次听见自己的歌声从咙里快地溢,我都会心存激。

我有幸参加了这场稽的葬礼,几乎没有人伤心,那些曾经跟在老村背后摇旗呐喊的老人备受折磨,已经痛恨他到地府都不肯松;被牵连的年轻人们大多躲在家中,不让孩去,并且他们上的伤还没好,始终溃烂着。

然而,我还能什么呢?反抗吗?我不争气地哆嗦了几,将他摸到腰侧的手扯来,这已经髓知味,被邪的气息沾染得彻底。况且我本逃不去,到都是他的睛,不白天抑或黑夜,都在。

恰巧被他撞见了,就被一直盯,连租到那间便宜的屋都是陷阱。

正如她叹的那样,去世的老人越来越多,有的在噩梦中心悸而死,有的发疯一般缸,还有的为了不看到那些乌鸦,生生戳破了自己的睛。他们以为怪的报复在这些年里被慢慢化,但积蓄着的怨念,终有一日要爆发。起初我还会到害怕,但慢慢地,受的复仇快乐盖过了所有,我将手轻轻探那双大的黑翅膀里,对方疑惑地看了我一,低,直接噙住我的嘴。他以为我渴望接吻。

他很安静,也很优雅,大、丽、诡异,这些字不能彻底形容他,反而堆砌求不满,迫人往探究,直至陷渊一般的秘密中,无法自。我掉去了,不断地往掉,虽然他必定在面等待着我,但我还是忍不住心如鼓。

我看清了自己的顺从,还有如获新生,原谅我反复无常的绪在心泛滥,我该如何接受他,如何接受自己?

我看见惠姨笑容满面,向空中招招手,乌鸦便飞来,在村民们避之不及的视线中变为男人模样,站在我们的边。

更何况,我仍旧不能离开村寨。或许我对着羽、黑睛的怪并不是多算依赖,有过,并且之后也会继续纠缠不清。但我知油脂的淡淡香味在指尖萦绕不去,当我坐在窗前,收拢了翅膀的男人柔地趴在膝上,偷偷打量我,等我帮他拭羽。我又不禁了笑容。

“如果我家那位还活着,一定也会很喜你。”惠姨笑了笑。

这次我一边轻捻羽,一边回想失魂落魄的那个夜晚,乌鸦密密麻麻占据了树荫,我都不抬,以为整个世界都是虚无,声音失去了力量。可他的睛追随我,在我不知的每个瞬间,他以目光描绘我,无声地宣告我是他的猎——我梦见自己着了转向,对怪毫无敬畏之心,对自己毫无拯救之意。我尝试过逃走了,徒劳无功,可我实在不是韧的人,我的愿望很简单,而他满足了我。

他没有反对,所有锐利的东西都收纳在温和的表象,唯独在我面前,他会表现得完全无害。甚至对惠姨,他都显得有些疏离。

不得不说,我是个心的人,尽这听起来非常不要脸,但我面对这个女人,面对她非人类的儿,我已经将自己摆在了这个家的一份的位置上。我放弃了无用的矜持,其实我在心最渴求的,不就是依靠吗?这只怪给了我“母亲”,给了我“歌声”,也给了我“愉”。

我只顾着和这只怪媾,坐着、躺着,随便各姿势,每次他的唤起快,我都无法克制地颤抖,汗混合泪淌。他故意看我,用脸上不偏不倚的两只睛看我,或者用不知怎么冒来的、到都是的睛看我,要我害臊,当他再次收敛妖化的一面,像个真正的男人与我接吻,我又忘记了躲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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