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文完结后我回来了 第104(2/2)

后方来,钉他心,灵力化作雷电顺着经脉窜行,直接绞碎了他的丹田。那人吐鲜血,直愣愣地倒去,绝了生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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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严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喝:“妄议天命,扰人心之徒,当诛!”众人惊骇之后,纷纷拱手告饶,既敬且畏,忙:“天师息怒,我等不敢。”折金谷中连环阵之所以难缠,便在于这位“天师”,他已到了半步化神的修为,是效力荣朝的三大天师之一,是布这等大阵的主阵之人。折金谷一汪潭旁,漆饮光亦听到了紊的法阵灵中传来的威严声音,听着声音与法阵互相呼应,便知这定是此连环阵的主阵之人。漆饮光并未在意那布阵之人的怒火,砸毁这一座连环阵只是个意外,非他本意。他砸来的动静实在太大,使得山崩石飞,漆饮光走了好远才找到一条清澈的溪,掬清洗上的黑灰。他刚从壳中孵,还没来得及清洗一番,就莫名其妙地受到求来到人间,但那请火的人看上去是个不着调的家伙,害他半路失却方向,直接砸到了山里,摔得灰土脸。“逮到那个家伙,我必定烧光他的。”漆饮光暗自嘀咕,取了净清洗面上的黑灰,一缕发丝从他肩上垂落,发尾落潭中,起层层涟漪,使得投映在中的面容也晃动模糊开来。可依然能看清中影白肤白发的寡淡颜。漆饮光从袖上捻了一抹黑灰,在指尖搓了搓,抬手抹上自己的眉,叹了气,他的父亲是颜艳丽的朱雀,母亲披一山青绿之的青鸾,为何偏偏他却是一白羽,哪怕涅槃重生,化为凤,依旧没能改变自己的骨。不仅如此……漆饮光看了看自己缩小了一圈的手掌,他刚从壳里破,大约是受他元神所影响,并没有像父王那般直接变回幼年态,但这还是退化了许多岁。中的涟漪平息,映照的是一张十一二岁的稚气脸庞。受凡间修士所请,跌凡尘,他这应该也算是世了吧?漆饮光仰看一天,如果他去找沈丹熹的话,应当也算不得违反天规吧?密林之外传来响动,他耳尖动了动,站起来,从树上摘一片青叶,妖力转将其化为一件的罩袍披到上,上兜帽,裹住全。声响愈近,传来人的话语声,“你确定你请的天火在这附近,砸的坑不是在另一吗?”这个声音!漆饮光眸光微漾,往那话音传来之瞬影而去。沈丹熹拎着把枪搅开拦路的藤蔓,蹙着一双纤细的眉,听旁人解释:“我们开炉炼丹请天火,就算是我师尊,也只请得来一簇。”他说着,用指比了一,“就这么一小簇,在哪知这回老天爷这么大方。”大方到将他的天火阵都被崩裂了,这法阵那可是祖祖祖祖师爷传来的,据说是先祖曾偶遇凤凰妖神,机缘之,才得对方相赠这么一座天火阵,有一个能请得天火的途径,为他们炼丹助益。这一枚天火阵石都是大家着用,现在好了,被他一人给用毁了,要是不找着请来的天火,他回去无法同师尊代。沈丹熹嘀咕:“你也是乘风门的老了,还这么怕你师父?”柳珩之睁大睛,“你这说的什么话,我就算是飞升仙界,成了天的帝君,那也得听师尊的教诲,尊师重,天经地义。”沈丹熹笑:“得了吧,还帝君。”两人说笑着,柳珩之突然一顿,看向手中闪烁的天火阵石,说:“等等,它就在这里!”沈丹熹左右看了看,实在没看哪有什么火苗,“哪里?”漆饮光站在一株绿树后,抬手抚在大树树上,压在兜帽抬起来,一先看到了拎枪开路的沈丹熹,她和在桃源寨时不太一样了,了一些,五官也开了,全然脱去了稚之气,眉目变得凌厉。她穿着一甲,甲胄压着绯红的里衬,乌黑束在,用银的发冠箍着,当中簪了一枚飞羽状的发簪。看得来,那簪的形状是仿制他的翎羽簪而打造来的。“谁?”沈丹熹似觉到他的目光,锐地错开,将枪横于前,漆饮光这才注意到她后之人。“柳珩之。”漆饮光认他来,没想到在契心石里遇见过的人,在现世中竟也遇到了,当时他化白拂音时,嫉妒满腔,见着他对沈丹熹别有居心,便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现在这样嫉妒的绪仍在,但他能控制自己。漆饮光放手,树上留了一个焦黑的掌印,柳珩之的存在让他无法忍受自己这样稚的外形了,他不想以一个小孩的面貌现在沈丹熹面前。他闭上,妖力在周游走,一阵咯咯的响动,是骨骼被行拉伸的闷响。罩袍躯一寸寸,肩背拓展开,短短几息,他的形就从稚的少年魄,成为宽肩窄腰的成年男型,行生的疼痛让他脖颈上青直突,后背上渗了一层汗。他一边抬脚往树丛外走去,一边形依然在变幻,直到现在沈丹熹中,漆饮光已恢复了往日形貌,抿了抿,开:“是我。”衣裳是幻化而成,随着他的形变幻而变换,外罩的兜帽遮住了他大半张脸,但沈丹熹还是从他上熟悉的气息认他来,“阿琢?”柳珩之疑惑:“谁?”漆饮光抬手,掌心里浮一小簇纯白的火焰,火焰的中心隐约透金茫,柳珩之手里的阵石开始激烈闪动,他惊喜:“是我的天火!”与此同时,沈丹熹也不满地反驳:“是我的鸟!”随即她便想起这是在敌方的法阵中,阿琢现的时机太微妙了,微妙到她不敢轻易相认。沈丹熹迟疑地握着枪,裹足不前,犹疑:“柳珩之,这是不是又是什么迷幻阵?”漆饮光往她迈去的脚步一顿,他抬手一甩,掌心的火焰飞向柳珩之手中的阵石,柳珩之被扑面的火气冲得倒飞去,沈丹熹意识回想要救他,然而对方的注意力却不在她上。柳珩之盯着被火焰包裹的阵石,看到里崩裂的天火阵被修复完成,他倒飞不见之前,大声喊:“不是迷幻阵,他就是我请来的天火!”沈丹熹闻言停脚步,重新回看向不远的人,既是柳珩之请来的天火,那便不算是敌人,她低目光,试图往他兜帽打量,问:“那你是我的阿琢吗?”她记得阿琢也是火属鸟。赶走无关人等之后,漆饮光提起一衣摆,衣摆妖光动,化的尾羽,雪白的尾羽在从他的衣延伸来,铺开在地面上,末端试探地垂到了沈丹熹脚边。赤金纹在树荫投的斑驳着莹莹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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