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文完结后我回来了 第105(2/2)

漆饮光背对着脱衣服的时候,一直能觉到她的目光落在自己上,他锐的五甚至能觉到她的目光落,从上往久地停留在他尾骨的位置。转世成人的神女殿,多了几分俗世里的念,漆饮光从未受过她这样直白的目光,单单只是被这样看着,他的便已有了相应的回应。沈丹熹还在后方促,拍得声哗哗,说:“别磨蹭了,洗。”漆饮光沐浴期间,紊的心就没有正常过,沈丹熹先沐浴完去,躺在榻上手握一卷绢帛认真地翻看着。等漆饮光带着一汽走来榻前,她才放绢帛,抬起来。他只穿了一件白里衣,银发披散在肩,只发尾染开几分赤金,如他的尾羽一般,浑雪白得仿佛瓷雕成。但这雪中又透些红,如同盛开在雪地里的桃。漆饮光俯掬起她披散的发,用妖力烘,低眸时才看到她手边的绢布上所画的,乃是一幅幅极为详细生动的秘戏图。烘发的动作一顿。箭在弦上之际,沈丹熹也有了不自在,咳一声:“临时学一学。”在军营里面,这东西多不胜数,这些都是以前没收来的。沈丹熹将绢帛扔到地上,起一把将他,“不过,纸上得来终觉浅。”她说着,翻坐到他上,坐时才觉到异状,惊愕地睁大了睛,不解,“我还什么都没呢,你怎么……”漆饮光抬手,用袖摆将自己的脸捂得严严实实,闷声:“抱歉。”他的发丝都要烧起来了。一帐之外是兵将们庆贺的呼声,这一场大胜极为鼓舞人心,兵将们难得放松,外面的宴席持续了很久。一帐之油灯的灯油烧尽,帐里昏暗去,只有漆饮光悬在上空的那一支翎羽亮着温的光芒。光芒与他的妖力密相连,受他的绪影响,那光乍明乍暗,像是一团悬空的小篝火,偶尔还会飞溅噼啪的火星。榻前的镂空屏风隐约显里面的影,沈丹熹压制在漆饮光上,当真的开始“躬行”时,她才发现纸上的理论要实践起来有多难,甚至比运用兵书战术还要难。虽然她还没怎么碰他,这只鸟就已经兴奋得快要冲天了,但也因此,沈丹熹尝试了好几次都没能顺利嵌,还把两个人都疼得半死。“先、先别着急。”漆饮光看着她眉蹙,一脸慷慨就义的神要往里坐时,脸上的血都吓得退了一些,一边握住她的腰提起来,一边急,“会受伤的。”沈丹熹重重吐气,耐心消耗了大半,已不如最开始时那般兴致,她翻被褥里,哼:“那算了,睡觉吧。”漆饮光:“……”这可真是要了鸟命!他这样怎么可能睡得着!漆饮光转从榻捡起那一卷秘戏图,迫自己集中神,认真地翻看了一遍。沈丹熹也睡不着,她能听到他指尖挲在绢帛上的沙沙轻响,想到方才她看过的画面,现在也会映中,她的心就抑制不住地躁动。帐里安安静静,翎羽的光芒洒一层温的橘光,帐里的温度有些了,熏得人发。沈丹熹听到漆饮光翻的响动,她浑的肌都不由得绷,他呼来耳后的气息,都能令她汗直立,脊背窜过细微地颤栗。“睁看看。”漆饮光手中一缕妖力,托浮绢帛从后悬空她面前,瓷白的指尖在其中一幅画像上,“这样好么?”沈丹熹睁一看,脑里嗡一声,耳边还有漆饮光一本正经的询问,“旁边的注字说,以侍会快一些,便不会那么痛了。”这换沈丹熹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她回对上漆饮光着火星的,从直的鼻梁落到他那一张薄上,似是被她的目光注视,他张地结上动,抿了抿角,带着一焦躁促的鼻音,再次问:“好么?”沈丹熹闭了闭。这一床羊羔绒毯很宽大,能将他们两人都包裹在其中,只能看到些隆起的弧度,沈丹熹抓着细的羊羔睛失神地望着闪烁的翎羽。过了好久,好久,沈丹熹腰上一,被人从翻到了上面,绒毯因此落了一半到地上,漆饮光自而上地望着她,笑:“现应该可以了。”笑的角在翎羽光芒的照耀,柔,带着。沈丹熹撑住他,这只鸟实在贴,他知她喜什么样的,还是这样位,能完全掌控他的姿势更得心应手。她十岁之时被寨主大舅送了第一匹,第一次翻坐上背时,便学会了如何掌控缰。那匹极烈,但她很聪明,学什么都快,在背上磕磕绊绊跌倒数次后,还是在三天时间就驯服了那匹烈。漆饮光全程围观了她学习骑的过程,看过她摔后不服气地落泪,骂骂咧咧过后,又将泪一继续翻,渐渐的,她开始掌握诀窍,那再如何不逊,再如何颠簸,都能被她柔韧灵活的腰肢化解力。多年的骑征战,沈丹熹学会了一湛的骑术,再也没有从背上摔来过。就像现在一样。漆饮光知自己有些失控了,他努力想要克制,想要给她一个好的验,但窜行在骨髓之间的快意让他脑发胀,妖力暴,她轻轻的一个碰都能在他上燃起燎原的大火,甚至比焦眉山的地心神火还要炽。但她指尖燃的火,不为将他焚化成灰,只为带给他无与比的快乐。沈丹熹时急时缓,听到那支悬空翎羽不断发的噼啪爆响,火星飘落到她角,带来一灼烧的刺痛,和更多令人战栗的快意。她笑起来,伸手拂过他汗的额发,低俯附在他耳边说:“你比小墨条要乖一些。”小墨条就是她那匹纯黑的烈。言外之意,他还不够烈。漆饮光周的妖力淌,凝结一只凤凰虚影,他的妖法相展在沈丹熹中,张开雪白的羽翼将她裹住。沈丹熹中的惊艳之未退,前天翻地覆,跌的兽绒之中,漆饮光散的银发垂落在她脸侧,鼻息重地问:“摔觉如何,还会哭吗?”他偏贴上她的角,尖尝到一泪的咸味,他掀起睑看了看沈丹熹沉迷的脸,将里,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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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怎么受伤,上也少有疤痕。“你没见过的伤还多了,你等会儿会看见的。”沈丹熹趴在浴桶上看他,“快洗吧,很快就会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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