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指检/鸭嘴钳与分tuiqi(3/8)

驯服后,他们的人自由便一直被人类严格的控着。但是近几年来,在一些人权组织的努力,这现象开始有了相对好转的趋势。

大概从一年前开始,政府开始允许一些拥有合法份家们去学校里接受教育或是从事一些非机密的工作,恶们只需要上电镣铐,就可以过上和正常人类差不多的生活,只有远门时需要主人的陪同。

只不过,大多数人并不会允许自己的恶去抛面,先不说一般只有有钱人才养的起恶本不需要靠他们去工作挣钱,现在的主社会仍认为恶是人类的私有财产,是一件可以任由他们置的东西,所以他们本不会考虑‘品们’的受。

“我看见了你动过我房间里放的书,你是认识字的对吧。你如果愿意的话,我可以送你去上大学,到时候你自己选个喜的专业就行。”

顾衡搅动着茶杯里的方糖,轻柔的说。

“我”

菲恩手里的叉落在了地上。他无法判断顾衡的意思,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主人为什么会提要送他去学校,难是对他偷看柜里的书产生了不满,所以在故意试探他吗如果他诚实的回答了想去,他会不会被冠上背叛的名被送去拘留所,成为千人骑的公

不可能,主人不会是这样的人。

黑暗的猜想只存在了一瞬,就被菲恩否决了。绞着衣角犹豫了许久后,他最终还是小声的开了

“我想去的,主人。”

他飞快的说完,然后小心翼翼的抬去看顾衡。顾衡满意的他的脑袋,笑着说了声‘好’。

于是这件事就这样被敲定了来。

顾衡和他一起填完了申请学籍的表格,只需要将这张纸送去政府办公室,领取一个电脚镣,菲恩就可以去预科学校报了。

门他提表格的那天,菲恩激动的手脚都在发抖,他知今天过后,自己的命运将会被彻底改变。

被囚禁在庄园的日里,菲恩曾读过很多书,他知知识的宝贵,也知有机会接受教育是一件多么幸运的事。当他坐窗明几净教室时,他就彻底和曾经的生活告别了,他将会掌握一门可以维持生计的本领,从今以后,他只会是主人一个人的隶,在顾衡的庇护,他在社会中会被当成一个相对独立的,完整的个看待。

顾衡带他门时,借给了菲恩一整他的衣服。和菲恩在家里穿的那件几乎像是趣衬衫的衣服不同,这是衣服十分正式,还是心搭过的。顾衡帮菲恩扎了发,换了新的纸,为了不让他在街上被人羞辱,还给他的小腹上贴上了厚厚的胶带。

政府办公室距离顾衡的公寓不算太远,步行穿过几个街区就可以到。

和主人并排走在街上时,菲恩还觉得一切仿佛都像是在梦一般。顾衡给他了刻着份铭牌的项圈,但是并没有拴上锁链,而是主动牵起了菲恩的手。

菲恩很少有机会见到外面的世界,既张又觉得新奇。沿街叫卖的小贩,绿化带里的草草,鳞次节比的房,都让菲恩看直了

他们所的是距离首都不远的一个小镇,这里的人不算多,居民们大多十分友善。两人一路上都没有遇到什么不好的目光,这让菲恩悬着的心稍稍放了一些。就这样不知走了多久,路过一个小吃街时,迎面忽然走来了几个打着太伞的女孩。女孩们胳膊上挂着购袋,手里拿着冰淇淋,看见腻歪在一起的菲恩和顾衡,睛瞬间亮了起来。

“哇,魅哥哥,你得好帅呀。”

一个胆大的女孩睛几乎要黏在菲恩的包裹在衣服里的细腰上,由衷的夸赞

“啊我在说我吗?”

菲恩懵了,他的脸腾的红了,羞的就连手脚都不知该往哪放。

“当然是在说你啊,我们家小恩得这么好看,怎么一自信也没有。”

顾衡被他的样逗笑了,亲昵的他的脸。

一旁的女孩们捂着嘴尖叫起来,几人都是一脸‘磕到了’的表,恨不得两个大帅哥当场表演一亲嘴。

菲恩被人类们的吓了一,他有些不明所以,想问她们为什么那么激动,女孩们却只是对着两人说了句“百年好合”便嘻嘻哈哈的走了,只留菲恩愣在了原地。

好半天,他才反应了过来,女孩们似乎把他当成顾衡的妻了。

:和k7差不多,在这个世界观里是最等级的隶。妻和主人是法律承认的夫妻关系,除了需要卑微的侍奉夫主以外,成为了妻的恶基本可以在社会上获得和人类差不多的尊重。如果主人他们的话,还会给他们一定的人自由。一般来说,能去上学工作的恶基本都是老婆的好男人们的妻

直到拿着崭新的学籍纸从政府办公室来时,菲恩的大脑都乎乎的状态。

在大街上被当成主人的妻让他稍微有些难为,但他不排斥这觉,心中酸酸涨涨的,幸福充盈的仿佛快要溢来。

他尝试着主动搂住了顾衡的手臂,与他挨的更近了些。顾衡似乎没料到他的动作,微不可察的僵了僵,耳尖泛起了一层粉。他将菲恩揽怀里亲了一,亲昵的蹭了蹭他的鼻尖,菲恩的脸上的厉害,受到路人或好奇或打量的目光,他羞的几乎要将整张脸埋顾衡的

回到家后,看着脚踝新增的电镣铐,菲恩隐约觉,自己和顾衡之间的关系似乎和之前有不同了。

吃过午饭后,顾衡窝在沙发上打起了游戏,他没有像往常一样让菲恩跪在他脚边,而是将他圈在了怀里。

菲恩翻看着一本从书柜里薅来的诗集,半个小时过去了却只读了几行。他有些心猿意,顾衡的怀抱很香,也很温,让他不受控制的产生了肮脏贱的望。

他的了,漉漉的布料上现的形状。

这其实不能怪他,他的被改造的太过凄惨的外翻着,永远耷拉在间,被的又痛又。他的无时无刻都是的,这些天被换来的纸里可不仅仅只有失禁的,也有不少他时留

这些事菲恩本瞒不住顾衡,顾衡每每看见那些透明的,甜腻的,都会嘲笑他贱,有时候还会直接用手指捻上他的珠,着他绞着瞬间达到

“呼主人”

想到这里,菲恩觉自己的更厉害了,他难耐的顾衡怀里拱了拱,希望能得到一个抚。

自从那天的惩罚结束后,顾衡已经有很一段时间没有对他度的调教了,他髓知味的了不满的信号,他迫切的希望可以被顾衡暴的对待,他很想念顾衡给他带来的疼痛以及快

“怎么了?”

顾衡手上的动作没停,菲恩却受到有一团的东西抵在了他的大,他呼一滞,有些难以置信的转,果然在顾衡的脸颊上发现了明显的红

原来主人也会害羞的吗

菲恩有些新奇,也隐隐有些兴奋。他原本以为顾衡应该是不怎么喜他的,因为顾衡到现在为止还从来没有过他,就连让他的次数也寥寥无几,似乎对他没有什么望。

可是可是顾衡今天居然对着他起了,这是不是意味着之前的想法是错的,是不是意味着主人还是有一自己的呢。

这个设想只在脑海里闪过了一瞬,菲恩就觉自己的脸‘腾’地烧了起来,这个时候他才惊恐地发现,他很希望主人能喜他,因为他已经对顾衡产生了难以抑制的慕之

“我”

菲恩被自己吓了一,他觉自己一定是疯了,有些无措的抱住了。顾衡对他的表现有些不明所以,了一把他的脑袋,问他怎么了。

“没事我只是只是太喜主人了。”

’这个字太过嘴,菲恩没有勇气说,只能糊的糊了一句,然后便将脸埋顾衡怀里不愿开了。

然而,顾衡本不给他的机会,一秒,他就被拎着领提了起来,顾衡掐住了他的颌,迫菲恩抬和他对视。

“你喜我?”

顾衡居的问。

他的语气里听不绪,这让菲恩惶恐极了。他的鼻有些发酸,嗓涩,坦白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来。

“主人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只是十分仰慕您我对您没有别的咳咳”

掐着他的手稍微用了些力,菲恩疼的有些发抖,却因为手的主人是顾衡而不自觉的了。翘着的了弧度,开了一大片痕。

“小恩,你喜我。别装傻,你知我在说什么。”

顾衡的目光久的停留在他的,这次不再是疑问,而是肯定句。

菲恩崩溃了。

暗恋的心思被主人当面戳穿让他难堪的不知所措,他知自己犯了大错,他绝望的忏悔起来,泪大颗大颗砸在了顾衡的手臂上。他祈祷着主人不要抛弃他,哪怕让他一个最低贱的侍也可以,他只是实在不想过没有顾衡的生活。

“诶,怎么哭了。”

顾衡被他的泪吓了一,手上的力气松开了些。他还以为是自己疼了菲恩,连忙将人搂了安起来。

主人怀里柔让菲恩不受控制的哆嗦了一,他有些没反应过来,只能抬起红睛呆呆地看向顾衡。

“别哭了,我也喜小恩。”

顾衡握着他的手,轻柔但虔诚的对他说。

“要我的妻吗,只要你愿意,明天我们就去见我的父母,后天就去领证。”

“什什么”

菲恩难以置信的喃喃

顾衡也喜他,他的主人居然也喜他。他一把扑了顾衡的怀里,人生第一次的理直气壮的主动抱住了他。

“所以我如果成了你的妻,就是就是代表我们在谈恋的意思吗?”

他在顾衡怀里拱了拱,有些羞赧的问。

“对。”

顾衡回搂住了他,告诉他,就是谈恋的意思。

晚上,菲恩将自己仔仔细细的洗净,然后早早跪在了床角等着顾衡。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和顾衡已经习惯的睡在了一起。在生活中,顾衡是一个温柔到了骨里的人,会和他聊天气和菜价,还会和他分享工作中遇到的趣事。

每天的调教结束后,他都会很贴心的安菲恩,有时候菲恩如果被的太惨,他还会亲自给菲恩上药。

这么好的主人,菲恩又怎么能忍住不上他呢。

顾衡并没有让菲恩等太久。

他从浴室来时只围了一条浴巾,这时菲恩才注意到,主人的材真的很好。顾衡从大学时就一直有健的习惯,他宽肩窄腰,有着一漂亮的肌,腹肌块块分明,手臂线条结实有力,间鼓鼓的一大团,看上去十分有分量。

菲恩以前从未见过主人的,此时只是瞥了一,他便不自觉的咽了咽

“怎么一直夹了?”

顾衡一就注意到了菲恩绞的双,嘴角勾起了一抹满意弧度。

菲恩被说的猛地颤了颤,里‘咕噜’一声吐了一大。顾衡将他抱上了床,扯上松垮的衬衫,抚上了他因为而不住颤抖的侧腰。

“想吃主人的吗?”

顾衡菲恩淋漓的,柔声问。

“想吃的”

菲恩睫轻颤,忙不迭地答

“哪张嘴想吃?”

顾衡玩起来,指尖勾住的小环扯了扯,惹得菲恩瞬间,泪朦胧的大息着。

面的嘴想吃”

菲恩难堪的捂着脸,好半天才哆嗦着开了

“啪!”

一刻,一个掌重重的落在了他的,顾衡不悦的皱起了眉,手也没有留力。

“错了。”

“我记得我教过你怎么说的吧,想要就给主人好好说。”

说罢,他将淋淋的指节从菲恩的来,取来一张纸巾净,大有菲恩得不好他就要离开的架势。

“对不起对不起,我说”

菲恩不受控制的慌了,他屈辱的攥的床单,却不得不老老实实的开

“主人母狗的想吃主人的

照顾衡教他的动作,像一只等待的母畜一样屈起,修的手指主动掰开了,将光淋漓的凑到了顾衡面前。他难堪的将了枕里,脚尖因为张不自觉的绷,显现几分脆弱的可怜。

因为是初夜的缘故,顾衡并没有再为难他。他解了了间的浴巾,扯过菲恩的腰,从善如去。残忍的挤开,直直到了底,受着甬被填满的充盈,菲恩抑制不住的了声。

顾衡让他适应了片刻后,便大开大合的起来,他的动作不算温柔,每一都刮过狠狠腔,直飞溅。菲恩的因为被的脱垂过太多次,所以即便养好了以后,位置还是有些偏低,脆弱的颈被反复碾磨了几后,便被生生穿去。红的如同一个一样包裹着,不时因为快和疼痛微微痉挛。

菲恩艰难的抱着自己的双,被的不住晃动,饱满的波狂颤,被顾衡抓青紫的指印。他的在顾衡去的瞬间就来,浊白的落在了小腹上莹莹发光的纹上,显得格外

顾衡一手揪着他的,另一手扯过他的发和他接吻。这是一个极尽绵的吻,菲恩被吻的有些缺氧,的缩不回去,只能颤巍巍的耷拉在边。顾衡将他的时,他的前一片发白,受到小腹被的隆起,他的手脚都在发抖,咙里发了‘嗬嗬’的气音。

“小恩,你的尾来了,真可。”

迷迷糊糊之际,顾衡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什么?”

菲恩抬着沉重的往自己的看去,果然看见一条黑的,细的尾

怎么办,尾被主人看见了。

菲恩努力的想要将它收回去,视线却变得越来越模糊,顾衡的再次重重的他的腔时,他的眸不自觉的上翻,就这样被的失去了意识。

菲恩睁开时,目的是调教室惨白的天板。

他被摆成了一个双大张的姿势,整个一片酸麻。他尝试着活动了手腕,发现果然被束缚带绑住了。

他艰难的撑起,想要寻找顾衡的影,却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

“醒了?”

熟悉的声音从后响起,顾衡大概是从监控里看见他醒了,于是立刻开门来了。他喂给了菲恩一杯蜂,然后俯在他的角落了一个早安吻。

受着主人温的鼻息,菲恩难耐的轻轻哼了哼,他仰着,笨拙的回应着主人的亲吻,他的脑到现在仍有些乎乎的,他居然在和他的主人谈恋

“昨天到一半你就过去了。”顾衡有些遗憾的,“你真的太了,我刚去你就了,后来也一直在,所以才会力不支的。”

菲恩惭愧的垂,像一只错事被主人训斥的大狗。顾衡被他的样逗笑了,他摸了摸菲恩绸缎般的金发,示意他可以不用自责。

空掉的杯被放到了一边,顾衡上手后再次来到了床前,随着手术床被缓缓升起来,菲恩这才有机会看一自己的。女里被了一枚扩张,比之前的那些尺寸要大上一些,的肌被撑开的很,显现仿佛随时要撕裂的脆弱。会有一些红袋的颜从以前净的粉变成了媚的熟红,本就硕大翘的变得更加饱胀红,垂在间凄惨的缩不回去。

“我在你的袋里植了几个小东西。里的只是普通的震动珠,至于里的会稍微复杂一些。”

“可能你还没有发现,你似乎很喜被电的觉,虽然嘴上一直求我不要,但其实没挨几的一塌糊涂。我在你的里植了一枚了电击功能的珠,这个珠由开关控制,平时只是一个装饰,用于增加度和充血的时间,也能让手变好。外的开关打开后,它就会自动释放电,频率和度可以是随机的,也可以由我这边手动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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