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怨偶的第七年 第9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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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刚哭过。宁锦婳嫁多年,生陆钰时这些所谓的“过来人”劝她给陆寒霄纳妾,这个三叔母甚至想把自家庶女来,宁锦婳便跟这些人淡了,并不亲厚。她微微颔首,算是回了一礼,两人并未多言,宁锦婳看着她的背影,眸中暗芒微闪,抬脚朝荣安堂后院走去。院中的藤椅上,宁国公正在聚会神地拭他的宝刀,寒凛的刀刃在闪着锋芒,晃得宁锦婳伸手挡睛。“爹爹真厉害。”她提起裙摆走宁国公侧,撒似地挽住他的手臂,“有言,老骥伏枥志在千里,您且宝刀未老呢!”宁国公哼笑一声,斜睨她,“睡醒了?”宁锦婳有些心虚地低,不说为人妇,就算是闺中姑娘也没有如她一样睡到快晌午才起的,陆寒霄不在,这黑锅没人替她背。她轻抿红,嗔:“爹爹——莫要取笑女儿了。”她女儿时宁国公心疼她没娘,不拿规矩束缚她,嫁了人陆寒霄也纵着她,上不需要伺候婆母公爹,不用为一大家劳心费神,多年养成的懒习惯,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改过来的。宁国公当然希望女儿过得自在舒心,嫁去的闺女泼去的,他也不会在这小事儿上训斥她,调笑几句后,宁国公正:“用过膳了?”因为宁锦婳醒来的时间不定,王府小厨房有专门的炉温火慢炖,方便她随时取用。宁国公府可没人会惯着她,一般她醒来时早膳已经凉透了,抱月扬眉叉腰:“主儿怎么能吃剩饭?”遂让厨房重,如此劳师动众,等早膳来已经过了午时,后来王府送了几个厨,说王妃吃惯了府中膳,王爷命他们前来伺候。那时宁国公才知女儿的坏习惯,每日看着她用膳。她挑挑得厉害,不吃肝脏、不吃青菜,不吃虾蟹,不吃甜羹……陆寒霄没什么忌,就由着她,看的宁国公这个当爹的频频皱眉,最后一拍桌案,呵:“吃!”两年大旱,庄稼零落凋敝,外那么多贫苦百姓连吃上一饱饭都难,哪儿容得到她在这里挑三拣四?宁国公疼女儿,但并非那无底线的溺,否则以宁国公府的风光富贵,肯定把女儿养得刁蛮恶毒。正如他当年呵斥宁锦婳不能为一只小猫杖毙仆人,如今他要治治闺女不珍惜粮的坏病,宁锦婳自得乖乖听训。毕竟宁国公不是陆寒霄,在陆寒霄那里只要不及底线,他大多时候还是顺着她的,在宁国府“尽孝”这几日,宁锦婳过的着实不轻松。她连声:“用了用了,给宝儿和玥儿也喂过了。”宁国公脸稍霁,俗话说隔辈儿亲,爹娘都是人中龙凤,两个小家伙得粉雕玉琢,金童玉女一般,十分得外公喜。他把宝刀放来,语重心:“如今你已经是三个孩的娘了,事不可随心所,以大局为重——”“爹爹,是不是三叔母刚才来告状了?”宁锦婳哼笑一声,撩起裙摆半蹲来,握小拳给宁国公捶膝盖。“女儿问心无愧,倘若三叔母心中有怨,让她自己来找我便是,背后告状算什么?”回娘家这么多天,宁锦婳肯定不是为了过吃了睡睡了吃的生活,她实打实了一些事,首当其冲便是整顿府账务,每月每房时领取分例,超支自负,中公不再给额外的补贴。宁国府这摊烂账由来已久,把庶房分去后,嫡共有三房。宁国公是嫡面两个亲弟弟。老二醉心风雅,笔墨纸砚都要上等货,随便收藏一副“真迹”便豪掷千金;三房更混不吝,妻妾嗣成群,宁锦婳现在还没认全乎。一会儿这个夫人看上个玉如意,一会儿那个少爷砸碎个名贵瓶……之前宁府家大业大,也不算什么,如今哪能这么销?宁锦婳刷刷一顿削减,让其余两房苦不堪言。二房不,三房可不,哪有嫁去的姑娘娘家事儿的?今天杨氏去账房支银碰了一鼻灰,心中愤懑,转便告到宁国公这里。宁国公看着一脸装乖的女儿,笑:“不错,如今看起来有几分娘娘的风范。”杨氏敢跟宁国公告状也不敢找宁锦婳,众所周知,宁大小的脾气算不上温和,上来了你是谁,从前给公主伴读时也未曾收敛脾,敢跟皇家的金枝玉叶打擂台,直接告到御前去!如今人家有一个权势滔天的夫婿,更不敢招惹她了。不在嫁人前还是嫁人后,宁锦婳是了名的“刚烈”,在女以“柔顺”为德的风气,其实不算个好名声,也就陆寒霄把她当猫儿看,被她打破脑袋也当被小爪挠了一,不疼不。宁锦婳闻言仰起光照在她漆黑的眸中,光溢彩,“女儿本来是王妃,这样不对吗?”她是个聪明的姑娘,叶清沅仅在她旁提一二,她已把掌家之学得像模像样,如今这番举措虽然怨声一片,从远来看,对宁国公府是最好的。宁国公抬起手掌,像她小时候那样抚过她的,“没错,我的婳婳大了。”宁锦婳得意地扬起,还没兴一会儿,灰衣小厮急匆匆来禀报,说王府送了东西过来。“哦,这回又送的什么?”看着女儿骤变的脸,宁国公笑问。这对儿小夫妻有意思,那天摄政王吃了瘪,丢了妻赔了孩,走时脸都是黑的,不仅宁国公,连宁锦婳都觉得他不会善罢甘休,可能用不了两天就会来接人,谁知迄今为止一共十三天,他一面没。人没来,东西倒是般地送过来。先是她常穿的衣服首饰,接着送来几个厨,慢慢把生活用成车成车地拉过来,不知的以为她在娘家常住呢。小厮回:“是一批药材,人参、鹿茸、灵芝、当归……这些,库房还没清完,传话的大人说王爷念国公爷一路奔波,给爷补用。”“这样啊——”宁国公煞有介事地,“替我回谢好女婿,刚好近来虚乏力,让人把当归熬了罢,记得给姑送一碗。”“爹爹——”宁锦婳羞红了脸,无怪乎宁国公调侃,当归在这一众名贵的药材中格格不,让人一就注意到。都老夫老妻了,他在搞什么?着宁国公戏谑的神,宁锦婳神飘忽、双颊发,不知最后怎么回的房间。好事不门,抱月这个胆大的当真熬了一大碗当归汤,笑嘻嘻:“主儿,当归、当归呢!”“你过来。”“嘻嘻,王爷的一番心意,您趁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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