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别归家（二）(2/2)

想到昨晚卧房门外的人，对自己和纪言的状态到难过，再也回不到从前了，可以往前也不知能走多远。

纪晨走回到客厅的沙发上坐，看颜宁已经呆立在玄关，咳嗽一声，“你要不先吃东西？”

“起来了。桌上早餐，趁吃吧。”不疾不徐的男声从餐厅旁边的客厅传来。

纪晨现在同纪言的关系还不错，后来应该还发生了许多事。

“衣服不错。你这是要去？”纪晨盯着低敛目的nv人，在听到他的声音的时候脸se就变了，他有那么可怕吗。

“我有事，先走了。”颜宁不想跟他有任何的集，随意应付一句，冷着脸就想走。

“后来，你不是都知了吗，我跟着我妈走了，他留来陪爸爸，我过去之后时常给他们打视频通话，不过阿言从来没有听过，我知的都是爸爸转述给我的。我们走了没多久，阿言就闹着要换房，你别看我，爸爸说他闹的，不过我想他闹应该也是安静地闹。爸爸没有同意，但是把房全重新装修了一遍。那年圣诞假，我回来才发现所有以前我们一家四的东西都不见了。爸爸说，是都被那时候的阿言扔了。”纪晨用手捂了捂睛，“我后来无意中在他房间的一本旧书上看到他写的一句话，‘有些东西，变了，就回不去了。’大概那时候他觉得我和妈妈的离开，让这个家变了，他就想完全同我们割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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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东西，变了，就回不去了？”颜宁神se迷茫，重复了这一句。那他们之间的意呢，在那件事之后是不是也不完了，他以后是不是也会不要她。

只是这大概还需要些时间。

“他都告诉你了。”纪晨略讶异，看来她在自己弟弟心目中的地位b想象中更重要，不过一瞬间，他又恢复了刚才那幅神se，了，“是那段时间。不知他跟你讲了多少。想来我跟我妈去z国，他留在国这段你是知了。其实那时，爸妈分开得都很平静，大家都很快接受了这件事，唯有阿言，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两天，不吃不喝，我们怎么劝都不听，后来，妈妈是一定要走的，叔叔那边后来也过来了好几趟，他后来了房门，对我和我妈说，‘你们要走就走，走了就别回来了，我只有爸爸一个亲人。’然后我们看到他房间里那架白se钢琴琴键四散，琴声上全是伤痕，我就有一觉，果然，之后他再也没有弹过钢琴。”

颜宁一手正拿过挂在门边架上的大衣，听到这话停了来，“是你妈妈带着你国的那一年吧。”

琴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颜宁听到了有人楼的声音。隔了一阵，传来大门关闭的声音。

“嗯。”颜宁低声应了一声，看着与纪言一模一样的男人，单肩背了门的背包门。突然觉得，纪晨好像也没有那么差劲。他今天应该是专门跟她歉吧，她现在确实不应该把让那鲠始终堵在中，试着放或者说忘掉那一段，让生活回到正轨上来。既然他没说不要她，那她就努力让他不要说那句话。

松了一早上堵在x的那气，颜宁闭了闭，起从床ch0u了纸巾g净脸上未g的泪痕。

攥被，颜宁闭着睛，角有晶莹的泪落来，浸枕间。她是该好好想一想与纪言之间的关系了啊。

颜宁被这声音一惊，后退两步差被楼梯绊倒。“你怎么没走？”

p; 颜宁继续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自觉现在不是去的好时机，在家里弹琴的应该就是纪晨了，说起来她与纪言在一起半年了，却没有见他弹过钢琴。现在家里就他和纪晨两人，她去若是又跟他撞上了，也是尴尬。记得纪晨每周六早上十左右都会去，到午三四回来，也不知他是去什么，十分有规律。颜宁此刻只盼着他今天早门去，她才好楼。

“对，我们毕竟一母同胞，就像钢琴一样，很多东西我喜的他也喜，他喜的我也中意。”而后，他话锋一转，“那天是我的不对，我认错了人，闹得你们之间生了嫌隙，对不起。我了解我这个弟弟，心又好哄。他其实轻易不会提前当年那些事，但是我看你知不少，他心中有你。你平时多哄哄他。我跟人还有约，先走了。”

“毕竟，你是他的同胞哥哥，斩不断的血缘联系。”颜宁喃喃说了一句。而我是可有可无的，他跟我在一起也是我追了两年求回来的，现在他还跟我在一起，或许是喜我，但是这喜已经没有那么纯粹，也许某一天他就会放弃喜我这件事了。

“这次认我了。”纪晨一挑眉，随手放平板和画笔，从沙发上站起来，上打量了一颜宁。

“后来呢？”

纪言喜她，毋庸置疑。她也喜他，一都不想失去他，如今更是一想到没有纪言的日，就觉得将会是多么无趣。可是，是她亲手在他们之间画了那隔阂，无解的隔阂。她现在已经不知该要怎么样理了，只能就维持着现在这个状态，拖延着，等待着。

颜宁刚刚约了大学室友午去逛街，因着屋里开有气，颜宁此时只穿了一条浅蓝se的修冬裙，这裙是弹x面料，上极为贴服，g勒连绵的起伏，相较之，那腰显得得更为纤细。大大的裙摆是而笔直的双，他知这双在盘在人腰间时有多有力。

“等等，你事如果不急，不如我们坐来好好聊聊。”纪晨已经走到她面前，他穿了一休闲装，嘴角微微笑，端的是一幅好大哥的样。看到颜宁侧避开他，不回话径直要往外走，也不着急，“阿言从小是和我一起学琴的，只是后来有一年，他突然就不弹了”

“没事，我不饿。”颜宁之前楼时本是有些饿的，急着门一是想躲纪晨，二是想门去买东西吃。现在，听了纪晨所说的那些往事，倒是不觉得饿了，可能也是因为已经饿过了。

楼正对楼梯的是餐厅，玉白se大理石餐桌上摆在一份气腾腾的早餐。

“是啊，他那时可狠心了，我每年都会回来两次，他一直没有跟我说过一句话，不问我在那边的生活，不说自己在这边的况。直到nn生病去世那年，我们才和好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