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梦境(2/5)

杨白有些难以置信:“真的假的,我怎么可能愿意被包养——”

其实这些事杨白自己都已经记不太清了,他觉得那会儿自己心的喜悦应该是大过辛苦的,因为他名正言顺地逃离了压抑的家

戚怀英。杨白问:“你追我?”

戚怀英思考了一会儿:“还没追。”

“准备去晨跑一,你怎么又回来了?”

杨白有些尴尬,戚怀英看了他一,嘴角扬起一个不明显的幅度,安抚:“三十岁前都是发展事业的黄金期,其他事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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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白换好衣服坐在床边,和他保持着一个陌生人的距离,让戚怀英有些不习惯,但还未等他默默品味这淡淡的悲伤,就听到杨白问:“在你那个时空里,我和你还是一对?”

杨白和戚怀英都没反应过来,她又开始鞠了第二个。杨白赶去把杨扶起来,低声:“说谢谢就可以了!”

“但香味你怎么解释?”戚怀英回冷淡地看了他一,握住他的手腕将他往床上带,杨白毫无抵抗就被他压倒在床上,戚怀英的嘴贴在他的颈窝磨蹭,“不怎么说,该好好罚你。”

“杨白工作努力,升职是早晚的事,阿姨您放心。”

“这么勤快。”那男人先夸了一句,才回答:“回来拿个东西。”

戚怀英尚能动手,自己端起碗喝,问他:“你吃早餐了吗?”

他醒了。

“你、你是悬疑片演完了还没走来吧。”杨白心虚

于是杨白爬上了床,侧着和他挤在一起,戚怀英将他搂怀里,问:“面有黑圈,你这几天没睡好。”

“我都没什么,就要罚我?”杨白为自己辩解,话音未落便转了个调变成柔,“嗯……昨晚还没够?……别,腰酸……”

杨白中光影微动,分不清是光还是光的投映,他抿了抿,却只说:“先喝粥吧。”

戚怀英便简单地说了一通他和杨白的经过,光版杨白听完后若有所思地,说:“那个世界的我这么悲惨。”

杨白想要拒绝,戚怀英又跟了一句:“让我抱着躺一会儿。”

“你上有香味。”男人走上前抓住杨白的手腕,闻了一,声音有些沉:“你一早起来晨跑需要?还是一款你从没用过、我也没有的香。”

记忆回到现实,戚怀英看向杨白,说:“梦里有人告诉我,你需要这句话,所以我醒了,第一个想的就是要找到你。”

戚怀英闭上,表示自己非礼勿视,一边觉得这个光版的杨白也很有意思。假如杨白从小生在一个普通的家,健康幸福地大,也许也会和这个人一样。

“那趁着现在睡一会儿吧,”戚怀英将他往怀里带了一些,贴得的,好像再也不愿分开,“你不在的那几天我也睡不着。”

可王月萍现在好像在替他卖惨,于是他不自在极了,忍不住说:“都是过去的事了,没什么好说的。”

王月萍察觉到他的绪,连连说,都过去了。但她又转了话题:“我自己活得不怎么样,只希望他们以后能顺顺利利地成家立业。但是……杨白这孩心这些,别人二十岁就开始攒钱准备买车买房娶老婆了,杨白还没什么动静,别人就是有心也犹豫呀。”

戚怀英

“你先躲去!”杨白,“万一是我的戚怀英回来了,看见我房间里藏了个和你一样的男人就完了。”

了病房,王月萍拉着杨到了床前就说:“快谢谢领导。”

“什么?那我们难是炮友?”

“他十七岁的时候了我们那儿一个五金厂,有天忽然和厂的侄打架,几个男的站在旁边拉都拉不住,鼻血还着,还想继续打。”王月萍苦笑了一,“他得罪了人,那人说要开除他,又说自己爸爸人脉广,有的是办法让他在这里找不到工作,以后谁都不敢要他。”

实际上,在男人打开衣柜前,戚怀英肋骨间忽然爆发针芒刺的白光,像是心脏在他燃烧,那白的光逐渐变大,转就吞噬了前的一切,视野里变成白茫茫的一片,直到视线聚焦,变成了医院的天板。

男人走到床边,却忽然停住脚步,说:“我走之后有人来过房间?”

就在这时,门忽然又响起了开门的声音。杨白与戚怀英对视片刻,兵不动,却只听到那脚步声居然朝着二楼走来。杨白睁大了睛,忙扯着戚怀英站起来,戚怀英还没懂怎么一回事,杨白直接把他押到大衣柜前拉开门,把他往里面推。

“……没啊?”

王月萍于是没继续让杨鞠躬谢,杨白搬来两个椅让她们坐,自己则坐在另一边听她们聊天。杨白给王月萍的说法是戚怀英是他的领导,自己在他底一个小公司里清闲文职。刚聊完杨白的工作环境,王月萍就聊到了杨白的打工史上,说他最开始找的工作都是零碎工,不包吃住,活多钱少,脏兮兮地回家吃完饭就得赶睡觉,第二天天还没亮就得门。

“谢谢领导!”杨对戚怀英鞠躬,标准的九十度。

戚怀英来不及说话,衣柜门就被关上了,但好歹留了一条隙,贴在上边能看见两个指节宽的视野。他有狼狈地缩在衣柜里,从门里听到卧室门开的声音,同时响起的还有一低沉的男声:“一大早怎么舍得起床了,要门?”

戚怀英听得那是他的声音。

“……一开始是,我包养他。”

戚怀英也说心意到了就好,不用在意礼节。

杨白摇摇,戚怀英将另一个碗拿了来:“你也吃。”

杨白有些悲伤地看着他,“你不能想办法回去吗?他一定很需要你的那句我你。这个世界的我已经得到戚怀英的很多我你了。”

“所以你早上来就对我表白,是想弥补在你的时空里的遗憾吗?”

他话题一转,又问:“你是怎么来这里的?”

“我被枪打中了,可能濒死,或者死了。”戚怀英说

但他还是格外想念那个郁冷淡的杨白。

“说得是,但小员工一直到三十岁也是黄金期啊,”王月萍笑了一笑,她低抚平了一衣服上不存在的皱褶,将脸侧掉落的碎发撩到耳后,慢慢:“我们那个年代是努力就能升职,现在可不一样了。有些人什么也不会,靠关系和嘴甜就蹭蹭升,杨白就亏在不会说话,只会闷声活——也是我们家遗传的格,不邀功、不会讨好人。每次活最投,结果一有什么好,别人就把他忘了……”

杨白在一旁如坐针毡,他从来不喜和别人细数自己的苦,一是在他看来能吃去的苦都不算苦了,而且在他从前的环境,周围人里只有谁比谁更苦,说这些不仅没人心疼反而让自己气。二是他有一个非常大男主义的观:男人在对象面前必须要能扛,不能哭唧唧的,他看不起那些对女朋友哭穷哭累的男人。

男人不答,他目光在房间梭巡一圈,忽然定在了衣柜里。他大步朝衣柜走去,杨白有些惊恐地睁大睛,拦着他:“等等!”

“睡不着。”

这粥不知哪家酒店的,得十分味,俩人一分吃掉了一碗粥。杨白起想把碗收好,戚怀英却叫住了他:“放在那,有人来收。你来这里躺一。”

住院第四天,杨和王月萍从老家赶来探病。杨抱着三百块的果篮,大得像展示用的帆船模型,把她遮得只半张脸。杨白原本和杨说不用带什么东西过来,但王月萍持认为两手空空不好,会让领导觉得不懂事,杨白就转了钱过去,让她们随便买

话音刚落,护士从门外来检查,杨白趁着这会赶把王月萍带了病房,他领着王月萍到了到走廊的

他没拦住,衣柜门被打开,里面空无一人,只有一堆糟糟的衣服。杨白愣愣地看着里面,戚怀英也皱起了眉,说:“我刚刚觉得这里有人在看我。”

“我可以解释,你看过蜘蛛侠平行宇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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