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六 无能承受的惩罚(3/3)

拥有权威。主人会用权威带领你，引导你。权威是让你倚赖的，不是让你去藐视和推翻的，你明白这个理吗？如果」他了一气，才说去。「如果你觉得，我为主人的权威，只是一块你不想要、不乐意的时候，就随时可以踢开的小石，在你看来本微不足，那就说明了你不需要我这个主人。你不需要我的判断力，你不信任我，更不认为你应该服从。那么，你到底为什么需要我？你有没有意识到问题在哪里？」

我痛苦地凝视着他。问题在哪里？我又为什么需要他这个主人？

「我承认，主人不是神，主人会犯错。」他的语调带着压抑的愤怒，「如果你认为主人错了，伤害到你了，你不是完全不能质疑，你也可以直接选择离开，一刀两断，直接抛弃主人。或者你可以尖叫自己受伤了，大声喊安全词，然后我们再来检讨主人哪里错，应该怎么调整日后的法。你明白吗？然而你的选择是赏我一掌，却还是继续叫我主人。我看主人应该给你当才对吧？你为什么需要我扮演这个角？」

「我」我登时觉得无话可说。「我我只是」

「你只是在闹脾气，要我哄你，就像一个撒赖的小孩。你希望我照顾你，你也许需要我你，没错。但我不是你的父母，不是你的大哥哥，不是你的老师，你是我的隶，我是你的主人！」他盯着我。「这一你到底有没有认清楚？你到底明不明白？」

我哑无言地望着他。所以这就是真相吗？他从来都很开明，是温柔的主人，所以，其实我并没有真的视他为主人。这是真的吗？

他疾言厉地说去。「如果你要的只是我你和照顾你，甚至教导你，我可以到，但我们本不需要这层主的关係！你可以想清楚，自己到底要什么吗？」

我低了，而他突然从床柜上抓起他的手机，拿到我面前对着我。萤幕上显示的是我们讨论明天调教的容的私讯。「你以为我不知这个帐号就是你吗？不必否认！告诉我，你到底在想什么？我叫你明天自己亲手穿环，你跟我说没问题，还说完成后会拍相片给我当证明！你穿过环吗？你懂怎么穿吗？你不是很讨厌穿刺吗？你为什么要答应我？我问你乐不乐意跟猪，你说乐意；我说把你卖给别的主人行不行，你说行。你是在作践自己，跟我抗议，是不是？还是说你怕我去收别的隶，所以就完全抛弃底线，让我玩到残也没关係了？你到底是在待你自己，还是待我？」他一气说完，愤怒地瞪着我。

我惊愕地看着他。为什么他会知那是我？我虚弱地问了，而他用冰寒至极的吻答，那重要吗？

我别过去，不敢看他，他愤怒而凌厉的神，像带刺的鞭一般打着我。

「你犯了大错，我必须罚你。」他的视线和气，都变得冷若冰霜。「但是在那之前，你可以自己选。你还要我这个主人吗？你不想要是可以的。你完全可以去认别的主人，但我会继续你的恋人，这我可以向你保证。你选吧。」

我低，泪满面。我想他不完全明白，我要他，我想独占他。除了是恋人之外，他也必须是我的主人。我不要别的主人，我也不要他有别的隶。

我想要只属于他，而他也只拥有我。因此我可以放弃很多很多

我甚至可以完全放弃自己。他想怎么对我都可以，为什么他不懂？

我抬起，泪婆娑地望着他，说，「请主人罚我吧，什么罚我都接受只是，求求你不要去收别的隶求求你」

他看着我，表彷佛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有。他伸手住我的，问，「好，你愿意接受喝光一瓶，在里睡一夜的罚吗？」

我望着他，缓缓。他放开我的，凝视着我，用非常柔和的声调说：

「那我成全你。」

他翻床，从床底拿一个600毫升的宝特瓶，里面装的微微有黄。他命令我跪在床上，然后他叫我张大嘴。我照了。他转开瓶盖，把那一整瓶臭往我的嘴里不断倒。当我作呕、咳呛的时候，他也没有停手。淋了我一，在床上得到都是。

他冷冷地看着我，把空瓶随手扔在地上，一转，走了卧室，还把灯给关了。我被独自留在臭烘烘、淋淋的一片黑暗中。

我开始发低泣。

我听见浴室传来声。然后我听见客房的门被打开又被关上。接着是一片寂静。

我哭着在浸满的床铺上躺了来，蜷着哭泣着。我的罚是在里睡一夜，所以我必须这么。

我不停哭泣，我好难过好难过但是我也很庆幸，他不会去收别的隶了。我不断低声噎，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哭累了，我有想睡了，但是好难闻的好难受，好噁心但我还是渐渐地变得迷迷糊糊起来，然后

卧室的灯亮了。他走到床边，把我整个人横抱起来。他把我抱了浴室，再把我放来，微微搂着我。他上穿着衣服，但他还是把莲蓬的开了。他把洗髮和沐浴抹到我上，把我全上洗净。我一动也不动，沈默着。他把关掉，用浴巾我。然后他叫我刷牙漱。结束后，他把上的衣服脱掉，然后又横抱起我，把我抱到客厅，在沙发那里放我。他把茶几上的温杯递到我手中，叫我喝去。喝完后他又倒了一杯叫我再喝。然后他问我要不要吃东西。我摇。他坐到我边，静静地搂着我。半晌之后，他开。

「你一想到我有可能去收别的隶，就觉得很伤心，对不对？」他柔声问。

我。如果不是刚才已经哭了很久，我大概就又要泪了。我望着他，乞求着，「你能不能主人能不能都不去收别的隶？求求你求求你，好不好？」

他嘆了一气。「我们暂时不谈这个。」

「你不能答应我吗？」我绝望地问。

「原本我在现阶段，并没有想过要收别的隶。你的要求，是指你要跟我保持一对一的主关係，没错吧？但如果我们的关係结束呢？」他望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