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有失有得（完结章 dong房里叫相公的将军）(2/3)

“……”

“想什么呢。”

原本云泥之别的两人，竟也能殊途同归。

孟荣匿笑一，把他从地上拉起，牵着他去了卧房，窗边铺着红布的小桌上，摆着一壶酒。

“过来。”

“什么……咳！咳……”

孟荣把碗筷往他跟前挪了挪，：“婚服。”

“我收拾，你去洗澡吧。”

“五年前，我想不到再过几年就会失去他们；两年前，我还未曾想过能有人与我走到如今这番光景。有失必有得。”孟荣侧过来，对他，穆洪隐约从他里看见了浮光闪动，自己角也跟着酸胀起来。

孟荣将手贴在他背上上拍动，帮他捋顺了气，声音无奈，又带了抹笑：“这是吓着了？”

“换什么衣服？”

他何尝不是如此。

磨磨蹭蹭地再次检查了一番自己的模样，他这才一气，推门往厅堂走去，他还记得孟荣在上次婚宴上提到的，结婚是要先拜堂的。

说不清心里是什么觉，穆洪自知理亏地埋，默默吃起饭来。他们况特殊，孟荣自然没有像常人成亲那般摆了喜宴，而是尽可能将晚餐准备得丰盛，他今日的都是拿手菜，尤其是那鲫鱼汤，汤醇香厚，鱼鲜可，一尝就知是费了很时间烹调熬煮。穆洪一顿饭吃完，一双褐盯着孟荣看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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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思故人，也是思过往。

“成亲。”孟荣平静地替他接上了后半句话。

穆洪僵但郑重地往地上磕了个两个，最后对拜时，还差撞到了孟荣脑门上。

见他一脸茫然，孟荣笑了笑，把他拉到饭桌旁坐：“快吃，吃完好换衣服。”

孟荣看到他时也是一愣，好在先他一步反应了过来，朝他伸了手。

注意到对面人神那一瞬间的凝重，穆洪如梦初醒，也意识到自己似乎说了蠢话。

穆洪低看了看自己一短打劲装，因为路上奔波，确实蒙上了些灰土，可，也未到该换掉的程度。

穆洪在门外犹疑着喊了一声，到此时还没意识到这是发生了什么。

他了这傻汉的脑袋，故意板起脸说：“吃饭吧。”

穆洪目光停在那红枣上，恍恍惚惚想到，这也是红的。

他们皆无血亲在世，孟荣的双亲安葬在京城，他离京前不忍再惊动二人，终是没将父母坟墓迁回老村，因而真正对着空无一的厅堂时，孟荣与穆洪都不免停顿了一会儿。

看着男人明显哽住的表，和讨好似的伸到自己膝上的手，孟荣也没了脾气，不由得叹了气，兀自叹：这真是个傻。

他就要，和孟荣成亲了？

“哦。”

究竟该不该去，孟荣这是在什么呢？

明明白天时，他还曾认为这人不适合这颜，可现看来，那红穿在孟荣上，没有一张扬与浮躁之，反倒透了庄重与严肃。

穆洪摇摇，再，哑然许久，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这是要……？”

“穆洪，你想让我和谁？”

“嗯……”

这一拜后，他如梦初醒，到冥冥之中似乎真有条无形的绳将他与孟荣连结在了一起。

孟荣被他瞧得竟也有了几分姑娘家才有的扭，不由得用手掌遮盖住了他的睛，嘴轻轻碰了他脑门。

穆洪被孟荣手把手教着喝了醇香的杯酒，之后就意料之中地，被压倒在了连被褥也换了一全新的大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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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拜天地，二拜堂，夫妻对拜。

手指不自觉挲着那细腻的料与凸起的暗金纹，穆洪那脚还未落到实地上的不真切，直到将里衣、外衫、冠等等全都穿整齐时都未消散。

铜镜隐约映着自己的模样，穆洪忍不住又整了整自己的领和腰封，还拈了刀片来，仔仔细细刮净了颚上的胡茬，连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张得将袖的布料都皱了。

穆洪被促着将浑上都洗了个净，然后就赤着，被孟荣了一厚重的红衣。

孟荣果然也在那里等着他，一袭红衣，无论是款式还是纹饰，都与他上的相同。然而穆洪只一，便再也挪不动视线。

“孟荣？”

孟荣话音掺了丝好笑与气恼，合着他背着人私底忙活了这多天，又特意把人支去准备了这些，这人竟还不知自己要和谁成亲？

听到他声音，孟荣掀了帘，端着碗红枣米饭走了来：“回来了？”

气息一个不稳，穆洪险些被中香脆的生呛到，他捂着嘴咳了好几，连带着脖也红了起来。

穆洪张张嘴，蹦了俩字：“和谁……”

房门没有关上，大敞遥开的，堂屋的景象一览无余——正中的小桌上了一枚红烛，两侧墙上挂着他看不太懂的对联，红纸黑字，再往里看，挨着伙房的大桌上，摆着还冒着气的两菜一汤，比平日丰富许多，旁边竟还放了盆盛得满满当当的生瓜果盘。

孟荣一家陨落于君王的猜忌中，穆洪同样在贵族与王族的斗中成为了那个沦落于杯酒谈笑间的牺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