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挣 第1节(3/3)

红糖。”

男人笑得灿烂，“十块，这里扫码，明天又来啊。”

一晃一周过去，陈争过去三十多年吃的红糖冰粥都没这周多。周末之后，陈争意识又往小吃巷走，这次却没有听到那声熟悉的“哥”。小超人冰粉的摊上，站着的是原来的矮个中年男人。陈争挑了眉，转小区。

之后几天，男人再未现过。

又一日，陈争去小燕的摊上买凉拌菜，听见两个女孩和小燕聊天。

“燕，你旁边那个帅哥怎么不来了？”

“人家是给老刘帮忙的，老刘这不回来了吗。”

“啊，好可惜，咱们街上好不容易有个帅哥。”

老刘格沉闷，手上快，嘴上几乎没动静，小燕在女孩的促跟老刘打听帅哥的况，老刘只说他不是亲戚，只是个认识的人。

只是认识，就这么心来帮忙？职业使然，陈争有些在意，但小贩的事不到他这个脱离一线的研究员来心。

凉拌菜没有冰粥作伴，味似乎都变得陌生。陈争知是自己的心理作用。塑料碗里还剩不少，不佳，陈争正要收拾桌，手机忽然响了。

屏幕上闪烁着“梁岳泽”，陈争拿起手机想了会儿，接通。

梁岳泽原本的声线是低沉那一挂，在电话里听起来多了一分温和，“争争，吃饭没？最近怎么样？”

争争是陈争小时候的小名，现在也只有梁岳泽这一起大的朋友才会这么叫了。“刚吃。”陈争了免提，拭桌上的油渍，“你来竹泉了？”

梁岳泽笑：“准备当地主请我吃饭啊？”

“请你吃我楼的凉拌菜。”

“凉拌菜就把我打发了？”

两人闲扯了几句，梁岳泽才说，他没有来竹泉市，打这通电话来，只是关心关心发小。

陈争丢了垃圾，到台上收晾的衣服——天气预报说夜里要降温雨。

“你……真不打算回来了？”梁岳泽试探着问：“争争，那个研究所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陈争平静地将衣服丢在卧室的床上，绪似乎已经不会为这个话题而波动，“这里不好吗？不用加班，没压力，没领导，你们不都说我在以前那个位置太累。”

“但你喜现在的工作吗？”

陈争沉默了会儿，笑：“多少岁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天真？工作是喜才的吗？”

梁岳泽很确定地说：“至少你是。”

陈争拉住柜门的手顿了顿。

“你要是不喜待在一线，会当那么久的队？你早就可以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