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2)

教授以一从来未有过的惊奇神看着她，因为他仍是一个男人，而且这是一个力还相当旺盛的老男人。期独居的生活使他有些压抑个乖戾，但仍不失学者风度，只是到咙有些发。教授连忙伸手去摸烟，睛却一直盯着少女的，他咽了唾沫，举着拿烟的手，却忘了火。看得教授的脸竟也有了些红。他到一温，前这年轻媚的使他获得了某力量，使他仿佛也年轻了许多。里象是有一阵的东西忽地了一，谢奚葶的诱人姿摄服了他。

“我不会永远拥有的，因为我早已失去了一切，我的人生，算是失败的了。”

她于是慢慢转动着，在这个着雨的午后，一切都象是放慢了速度，孤僻、静谧的房间里，只听见两个人的呼声，和雨打在窗上的“叭嗒”声。谢奚葶的表已经渐渐放松，变得沉静，她明媚的、黑晶晶的双眸渐渐充满了轻佻的神，而且了更为诱人的姿态。也许这是一个她所能接受的，令她沉溺其中的游戏。

谢奚葶虽然心存疑惑，可的确已经别无选择。柜里有一个盒，她取来放到床边，打开，里面确实有一些衣。女孩随手捻一件式样古怪的小东西，好奇地拿在手上展开，发现这是仅有几绳勾成的丁字，后面却有一颗锃亮的钢锁。而中间穿过的是一条细窄的黑革，革的一面竟然布满了翻，那些短短的刺摸在少女纤的手上扎扎的十分可怕，吓得她连忙把它丢了回去，心儿卟卟地了起来。她随即又拿起另一件，是一条短裙，十分地好看，不过好象太短了儿，于是站起来把短裙在上比了比，发现如果穿在她颀的上，那短短的裙摆只能勉够遮到她的，那么略一弯腰岂不就？天啦，这些“衣服”怎么穿得去噢！谢奚葶无奈地坐回床边。

只有这一件连衣了，似乎还好，纯白的，样式有象泳衣，只是特别特别的薄。她小心地穿过两往上提去，再把细细的吊带拉过肩，衣服地贴在她上，而却怎么也拎不上去，原来那儿只是两片薄薄的托，正好将她的房地往外托。谢奚葶无奈地摇摇，幸好她又找到了一件白颜的袖衬衫，还可以穿在外面，虽然又窄又短，但至少算能遮住她那对翘在外面的。

教授的面孔这时已经布满了失落，他又燃了一支烟，地了一，说：“现在，我应该承认算是彻底失败的了，而且孑然一，离群索居。”

教授终于拿了绳，谢奚葶的睛仿佛蒙上了一层柔媚的雾气，她无力地息着，又一次到在劫难逃。她是害怕绳的，害怕被绳捆绑，那委屈无助的境地，每每使她的自尊心倍受摧残，然而一旦陷其中，当绳索在上缠绕，勒，最终失去一切自由时，某任凭摆布的绪却会导致一彻底的安全，那似乎是一完全失去自我时的放弃受。

可教授的声音又在门外响起：“你好了没有，快一，我要来了。”

谢奚葶很安静，没有作声。教授又说：“小谢，你可能不会明白，我是失败了的，我的学术成果无法实现，一直没能在现实中有任何用途，这失望，”他停顿住——有些激动，又继续说：“这失望对于一个一心搞学术的人来说，对我这样的人来说，是一怎样的打击？一真正的打击，一烈的挫败。”

教授的双臂环抱住谢奚葶，抚摸着温柔细的，闻着她发上散发的清香，他几乎想吻她，但没有，只是忽然到十分空虚。

“你怎么还没有好？”教授又一次地促着，谢奚葶心脏呯呯着，慢慢拉开门，站在那儿显得如此慌。

“小谢，我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可追求的了，没了，心如死灰，我只有这个！”

老男人的睛在镜片后面闪烁着，目光锐利而无奈。他抱着谢奚葶，女孩儿就坐在他上。从他上发的烈的苍老且倔的男气息，混杂着烟草的味，使劲钻谢奚葶的鼻里。她的在教授的大上挪动，引起的柔腻的。教授的手不禁去抓住女孩的，顺着沟一直，又由此而上，就摸在了那个地方。女孩的大立即缩起来，张开嘴着气，扭动不安起来。

最后她为自己挑了一条简洁明快的白，谁知穿上之后，才发现不但料薄得几乎透明，并且那剪裁是完全贴着的曲线而。还好自己的双算是漂亮的，谢奚葶不无嘲地想，殊不知这打扮已经把少女玲珑的态勾勒得纤毫毕现，也更加有装饰地展现谢奚葶原本就近乎完的动人姿。

教授停来，缓慢地说：“年轻的时候，就象你现在，我是付了努力的，应该说是一个佼佼者，去日本留学……回来后作为学者去英国，那时候还是为了自己的一理想在奋斗着。就和你现在一样，用功，心无旁鹜。”

能好穿。”教授隔着门对她说：“你自己拿吧，快一。”

“啊，我就好，就好了……”女孩慌忙地应着，咬咬牙着挑选。

说着面的手指一用力，隔着抠了少女的中，谢奚葶猝然发“嘤”的一声哦，发。而教授的另一只手正迅速拉开屉，拿了一捆绳。

房间的门打开后，一纯白无暇的谢奚葶轻轻走了来，她低着，脸上红红的，可脯却很夸张地耸着，把窄窄的衬衫前襟撑得满满实实的。直接和衬衫的面料相，已经翘立了起来，从外面一就能看那两颗鼓凸的粒。

她原地转了一圈，那黑的发那么柔顺地披拂在肩膀上，天使般清纯的秀丽面容却上了鬼般妖魅艳的。窗外的雨这时候得更大了，教授的目光象锥一样刺在女孩上，使她愈加羞愧，而却愈发了起来。她的双膝互相蹭着，咬着嘴，在教授的目光中慢慢转动，每一步，都象是一诱惑，用去引诱惑男人，而自己也被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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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有这个，”他说：“这个，就象香烟一样，能给人带来温和拥有的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