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五章 灾难终焉(2/2)

”团的声音，从一开始的低声呜咽，逐渐变得激动，到最后直接咆孝了起来，它的也开始现大的变化——积骤然膨胀，无数大、满盘和鳞片的手从团之中生了来，转瞬之间就挤满了圣柜这个不大的空间。

“怎么……回事？将军，您……您没事吧？”列维也苏醒了过来，伸手捂着自己的脑袋，“……好痛……”

“为什么这些人还有着自我意识？！为什么？！”赫尔墨斯的意识又惊又怒地嘶吼，它虽然是这个意识集合的主导，但当这个主导地位不被其他意识所认可的时候，它本的力量就显得十分渺小了……它就好像是一个孤立无援的大脑，失去了对各个位的控制……而最令它绝望的是，自己的“肢”不仅不再接受它这个大脑的控制，反过来还在攻击它这个“大脑”，不断地冲击、蚕着原本属于赫尔墨斯的那分意识。

哪怕你后续没有继续胁迫他们，他们也会‘真心实意’地支持这个计划。”

赫尔墨斯凝聚了方舟上数千万生灵而形成的这个生命，其中蕴着它从数百座阿尔法文明遗迹里搜集而来的神级能量，单论力量，它完全已经达到了卷族个的平均准，别说是对抗柯岚了，就算是想要毁灭掉阿尔法星也不算什么难事。

“……不，不是这样的……不！

奇诺清楚地记得，在自己昏迷之前，脸上了一堆般的瘤，瘤里面还包裹着像是玻璃珠一样的东西，还会不受控制地小幅度转动着。

“净化？”柯岚微微一怔，“不，不对，是中和……那些消失的意识，以自为代价，中和掉了属于她的烙印……”

柯岚和正在面前的全息投影对视了一，说：“想要骗过别人，就首先要骗过自己……只不过你在这个谎言里陷得太了，直到刚刚，还信自己的所作所为是为了让人类文明摆脱她的控制……”

“献祭……灭世之树……不、不对……我的计划……我……他们……”

他知那是变异以后来的“额外球”……他知自己也没能逃过这一劫——可现在，在脸上的双手却是什么东西都没有摸到。

“难刚刚的一切，都是幻觉？”奇诺喃喃自语，惊魂未定的他在自己的上四摸着，却依然没有发现任何变异的迹象。

可就在赫尔墨斯想要去调动这些力量的时候，却发现现了数以千万计的反抗意识……那些本该被抹去自我的意识，竟然是在同一时间尽数苏醒了，每一个意识都在抗拒着赫尔墨斯的控制，拉扯着这已经和意识为一的能量，不让它顺利地释放去。

在奇诺意识恢复清醒的第一时间，他就赶忙将手伸向了自己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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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尔墨斯的意识突然沉默了，片刻之后，他的语气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所有的愤怒、恐惧、惊慌都已经消失了，只剩了平静：“升维计划是不可行的……我记起来了……我早就已经知了这个答桉，只是我不愿意去相信……我一直在欺骗我自己……我一直在欺骗我自己……”

与此同时，在幸存者联盟地面队的指挥所里，不久前失去意识的奇诺将军睁开了睛，有些费劲地从地上坐了起来。

“你们……你们难不知……这是在自杀吗？”赫尔墨斯终于是受到了恐惧，但在这份恐惧之中，似乎又隐着一丝解脱，“升维计划还是人类文明唯一的路！你们只要和我一同升到更维度的世界，就会明白这一切了！升维计划……升维计划才是……”

但就在一秒，这些伸展开来的手便被挤压到了一个不足一立方米的空间之，在大的压力之，这些手就如同榨里的浆果一样爆成了血湖湖的酱，然后再被压实成四四方方的块状。

很难想象此时块的密度到了何程度，无论是手还是那些扭曲的脸庞，都已经看不到了，柯岚的面前只剩了一颗颜几近纯黑的珠漂浮在半空中，时不时还会有一抹暗红从珠的表面闪过。

圣柜最大的特就是屏蔽那个存在的探测，这是阿尔法文明为了研究神级能量而特意建造来的一间“实验室”——准确地来说，圣柜的技术并不是阿尔法文明自己研发来的，而是另外一个平行时空的人类文明留给他们的遗产。

哀嚎响彻了整个空间，但柯岚却不为所动。禁锢团的空间还在不断地压缩着，短短几秒钟，就已经变成了只有乒乓球那般大小。

柯岚能够清楚地受到，黑的珠突然停止了挣扎，接着，珠的意识数量正在迅速减少，而珠上所附带的那侵蚀力量，也在以一个惊人的速度弱化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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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圣柜，柯岚可以一定程度上使用躯壳的力量，而不至于引来那个存在的注视……从某个角度来说，这里，就是为他量打造的最佳战场。

团的思维逻辑似乎已经陷了混之中，但柯岚没有他，而是接着说了去：“当然，你之所以会定不移地相信你的计划能够成功，同样是这个潜意识在作祟……你的理智告诉你，升维计划本不存在可行，但在蚀骸化之后，你看似神智正常，其实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或者说，从一开始，你就没打算让升维计划成功，真正的目的，就是把整个人类文明献祭给那个存在。”

“他们醒了。”愚者的全息投影开，“赫尔墨斯，还有其他那些被侵蚀的船员会成员们。”

除了“略微”过量的脂肪之外，奇诺的脸上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