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2不愿回想的过去(2/2)

她从来没有想要伤害过元绫——就算她也是一个人类，但也是个例外，反正紫有无数办法把一个人类转化为妖怪。

“怎么回事？”

过了不知多久，季终于将抬了起来，那双红的眸中第一次迸发怒火——也是紫首次被季用这样的神看着，她本来应该觉得痛心无比，但是此刻却只觉得那是自己应得的。

真的到了那个时候，面对无法改变的现实，季肯定也不会为了无法改变的过去而怨恨自己的——没错，我还没有放弃，也不会厌倦！

凝结于伞尖的力散去了，紫默默地消去了准备好的术式。反正只要季不来阻拦自己就行，其他的她不想，那就不迫她了吧。

“抱歉，季……”

然而她之前所安排的一切都没有派上用场，因为季自始至终都完全没有表过明确的敌意。面对紫咄咄人的攻势，她都是尽可能的自保。面对攻击的第一反应是躲避，躲不过了就防御，完全没有反击。

紫了解季，非常了解季，她知季能力的大和可怕，为了对付季她其实准备了好久，预想了很多可能会面对的况，为此也都了相应的布置——利用她们两者间的联系不过是计划最初级的阶段，紫知，就算这样，季也有无数办法能和自己抗衡，甚至打败自己。

气息，紫知现在只要再轻轻一击就可以彻底打败她。而如果这被破坏，回不去本也找不到新的寄托的季的意识就可以被紫轻而易举地控制住，接来要么是封印住意识而剥夺她的力量，要么是给她洗脑让她成为对自己唯命是从的隶，都在她一念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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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分别一会儿吧，季。

紫闭上睛，不想再看到对方痛苦的样。

紫抬起了手，力的光芒闪耀着，随着她的意念而释放了去。

……

几十年来都是一个人的紫，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地答应对方这突兀的邀请呢？

正因为面对的是紫，是那个一切生活了这么多年的紫，所以季才一直都无法手。

（未完待续）

生命从元绫上一消失，季发狂般大声吼叫着什么，紫却什么都听不见了——她现在心中也一片混，因为这突发的况而丧失了所有冷静。

就这样吧——

银和金的辉光再次织在一起。只是这一次，银要比之前狂暴许多。

元绫的睛闭了起来，手无力地垂。季低着，发耷拉在两侧，紫看不清她的表，但是她也能猜到是什么模样——因为她自己也是同样的。

“……”

明明曾经有过这样的约定，却最终走到了这一步。

紫的术式是不会杀死对方，但那是对季——一个大的妖怪而言。如果打在普通的人类上，再壮的也承受不住。

那场荒谬的婚礼后的夜晚，红烛闪耀的婚房里，季郑重其事的宣誓。

“我将自己的此后的生命与你分享，无论快乐或者忧伤，贫穷或者富裕，直到你放弃或者厌倦为止。”

……

……

……

“我的名字是季，能和你朋友吗？”

“衣服，脱了。”

……

就这样吧。

季是这么弱而又优柔寡断的人吗？紫从来不这么认为。那么季为什么会这样，答案就很明显了。

“直到我放弃或者厌倦为止吗？”紫喃喃，她看着季的睛，没有发现任何敌意。难就算自己到这个地步，你仍旧不认为我放弃或者厌倦吗？

紫睁开了睛，看到的景象让她一阵目眩。

就这样吧……

季再次起了倒在地上的双刀——明明已经受重伤，紫却觉仿佛正面对着一支千万人组成的铁甲大军。

“紫！”

而对着这样的季，紫真的就能完全狠心来吗？

这是两人初见时的第一句对话。

一烈的不安在紫心中升起，为什么过了这么多秒，还没有传来法术的反馈？

她已经编织好了术式，力量在那她举着的伞尖上汇聚，季现在也没有任何躲避的余力，只要一抬手就可以命中——但是此时颤抖着的，却是紫自己的手。

战斗开始前她是这样以为的，但是此时她却怀疑起了自己。

不知何时现的元绫现在正倒在季的怀里，因为疼痛而扭曲着，但是表却那么安然，她用最后的力气和季对视着，张开嘴想说些什么。

一个新的术式开始编织，并不是要封印或者洗脑，而仅仅是抑制住季的力量。紫打算就这样把季禁起来，等到自己解决了一切再说吧。

“如果你想什么的话，就放开手去吧。不方便告诉我我就不问了，并且保证不最后如何，我都会站在你这一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