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节(3/3)

是目标从整个人界缩小到“星计划”的参与人员。而至今没有动手的原因，大概率是自己提的最后一个问题——灭世之劫真的这么简单么？

等这个问题解开，天堂地狱很可能会有一次新的冲突。

阿斯蒙斯发现话题渐渐沉重，一双睛四转，想找什么转移注意力，正好街对面一对侣拿着两个勺共享一杯冰淇淋，忙说：“我也要吃。”

嗯？艾斯说要吃，那必须大吃特吃。拉斐尔买了六杯，各味一个，还问够不够。

阿斯蒙斯视线偷偷摸摸地瞄了已经走远的侣，矜持地。

拉斐尔视力不用矫正，就很“目光远大”，光靠侣背影，就依稀摸到了一儿边。打包的时候，他将另外五杯全装好，只留一杯，然后拿了两个勺。

把一个勺递给阿斯蒙斯时，他眸光亮亮的，吃了冰淇淋，就着勺半天不动。

“勺这么好吃么？”拉斐尔将自己的勺在冰淇淋里，然后抢过他手里的，也不舀，张嘴就了去，用了好几，才轻笑，“唔，果然很甜。”

阿斯蒙斯呆呆地抬着手，脸比夕更红，睛上左右游走了一圈，终究舍不得面前的风景，又看了回来，顿了顿，重新抢过拉斐尔嘴里的勺，张住，什么都没说，闷往前走。勺贴着，早就没了冰淇淋的味，但……的确很甜很甜。

走了两个半小时，卡着儿场，周围都是呼雀跃的歌迷，他们俩坐在中间，实在格格不。好在路西法买的是席，很靠前，附近还坐了歌手的家人和明星朋友，走了大多数的注意力，等演唱会一开始，灯光集中往舞台上打，他们就更没人关注了。

拉斐尔听了几首歌，有意兴阑珊。也不是说歌不好听，只是风格显然不是他喜的那一类，侧看阿斯蒙斯，倒是听得很认真。也是，据说地狱近几百年都行咋咋呼呼吵吵闹闹的歌，与台上的表演有异曲同工之妙吧。

演唱会过半，歌手开始介绍自己的亲朋好友，镜顺势扫过拉斐尔和阿斯蒙斯，歌迷对着大屏幕发惊呼声。歌手没找到原因，以为是对明星朋友的呼，开了几句玩笑，然后据程，兵将得找歌迷一起上台唱歌。钱最多的座自然是优先选择，他瞟了一，目光就钉在拉斐尔和阿斯蒙斯脸上，久久不能回神。

镜上带过去，阿斯蒙斯用了一个幻术，隔尖叫的老兄被替代上台。歌手与他迷迷糊糊地唱完一首歌，心中还惦记着那惊鸿两瞥，但再看台，却怎么也找不到惊艳的源了。

拉斐尔和阿斯蒙斯提前来，隆隆的音响声渐行渐远，走在静谧的小上，阿斯蒙斯竟然已经能哼唱两句。拉斐尔默默记歌手的名字，说：“次再来听？”次来的时候，他可以用托尼的份，就不用提早离场。

阿斯蒙斯反问：“你喜听什么歌？”他虽然在听歌，却没有忽略边人的兴致。

拉斐尔说：“你唱的歌。”

阿斯蒙斯脸微红，却勇敢地开哼唱起来，不是歌手刚刚唱的，而是天堂的歌曲。没那么地动山摇般的激烈，却宁静致远，恰好，夜幕的街，只有民居灯火和偶尔路过的脚步声，正合歌声意境。

忽的，一阵突兀的振翅声闯来。

怕不能引起他们的注意力，对方将翅膀鼓得特别用力，阿斯蒙斯一抬，就看到一雪白的羽，摇曳着飘来。拉斐尔和他看着羽，谁都没有伸手去接的意思。

那天使落到地上，尴尬地捡起自己的羽，结结地说：“最，最近太忙，有掉。”

拉斐尔一贯的温和：“注意。有新的况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