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追呀追追着美女到中国(3/3)

上鬼了吗？这么不来劲！”

陈老四扬起，刚要发，田震将一碗酒“啪”地移到了他跟前：“别说，先喝酒。酒后吐真言呀！”

陈老四也不简单，端起酒碗，“咕嘟咕嘟”喝净了，然后他一抹嘴：“要事了！”

“天踏不来，慢慢说。”

陈老四：“姜队副要血洗百草村啊！”

“他是鬼吗，凭什么？”田震问。

“俺村的人得罪了他。”陈老四自己抓过酒瓶，“哗哗”倒满了酒，可田震却拦住了他：“少喝吧，说说怎么回事儿。”

“前天保安队的姜队副到俺村去征粮，跟乡亲们闹起来了，一个乡亲还挨了一枪，伤得不轻，当然，保安队也有人受了伤，所以姜队咽不这气，要去报复俺们村。”

“你是怎么知的？”

“刚才去给周县送饭，从门外听到的。周县是个老好人，经常由着姜队副胡来。”

田震又问：“这个姜队副我倒见过，是个说大话使小钱的人，他是不是瞎咋呼啊？”

“不，不！他的征粮队已经熄灯了，明天拂晓就动手。唉，俺老婆孩都在村里呢。”后来，陈老四简单介绍了百草村抗粮的经过。田震听后，攥起拳，捶着炕桌说：“这不胡闹吗！哪能跟老百姓动刀动枪啊！”

“可是，可是……”陈老四无奈地望着田震。“有啥办法呢，俺就是个伙夫，说话没人听啊。”

打抱不平的田震噌地炕，对陈老四说：“我去找周县，保安队不是鬼宪兵！陈大哥，为了预防万一，你赶回村，让乡亲们好准备！”

周县虽然住在地主家里，摆设却没啥光景，也就是一张床一张桌和几把椅。田震来后，见周县和姜队副都坐在屋里。周县偏瘦，不太，前额往外凸着，睛藏在眉骨，似乎很难发现，他穿着蓝衫，蹬着黑布鞋，从外观上看介于小官僚和老先生之间；而名声不佳的姜队副就有人意料了，穿着整洁的黑制服，脸面、材都挑不病，细端详，那棱角分明的四方脸甚至还有男的味。田震跟他打过几个照面，但这个背着匣枪的家伙很傲慢，总是眯着半只睛对待田震。游击政府就这样，拿枪的瞧不起不拿枪的，好像他们是守护神，文官们都欠他们的，尽周凤瑞是一县之，姜队副照样对他不在乎。据说姜队副是从正规军来的，会打仗，还会修枪修炮，现时缺的就是这样的人，打仗嘛，枪炮搁不住病，得罪了姜队副，坏枪坏炮就成了废枪废炮，所以这个姜队副经常拿着枪闯百姓的老婆门，周县也会惯着他，多是不轻不沉地敲打敲打他。

田震了屋，周县还没问，姜队副便斜着开了：“你来啥？”

面对姜队副的蛮横，田震反问：“这是周县的住所吧。”意思很明显，在人家的地方，你少闲事。

姜队副翘起腚，就要撒野，让周县及时挥手制止了。周县慢慢站起来，走到田震跟前：“有事吗？”

“听说保安队要讨伐百草村？”田震对周县说。

“这事跟你有啥关系？”姜队副噌地站了起来。

“我是粮稽查员，凡是跟粮有关的事，我都有权过问。”田震梗着脖，并不畏惧姜队副。

“稽查员？哼！”

在姜队副冷笑时，周县又问田震：“你事你是怎么知的？”

“这么大的行动，我能不知吗。”

于是，周县跟田震解释说：“姜队副带人去征粮，被一伙暴民打伤了一个。”

“可人家也有一个重伤啊。”田震说。

周县昂首叹一声，又平视着田震：“可他们抗的是皇粮国税啊。”

“这我知，”田震争辩，“可如今是啥年景啊，久旱未雨，灾难沉重，百姓们忍饥挨饿，闹绪，不足为怪啊。”

“放你！”姜队副忍不住爆了。“乡民暴力抗粮，这本来就是犯上作。”

“暴力抗粮，首先要看谁先施暴啊。”面对骄横的姜队副，田震瞋目竖眉，毫不惧怕。

姜队副却蛮不讲理地说：“老先动手，是被的。再说了，老征的粮，不是乡民的粮，是刁民的余粮！”

“瞎说！你知那三斗余粮是怎么来的吗？它是陈铁掌用小儿的一条命换来的啊，姜队副，你去行征购人家的，人家能不反抗吗！”

“我说你小这是替谁说话啊！”姜队副气势汹汹地对着田震。

周县走到他俩中间，劝姜队副：“都是弟兄们，别伤了和气啊。”

他又问田震：“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田震说：“对百草村我虽然不太熟悉，但陈铁掌我还是见识过他的功夫的，如果不问青红皂白，派兵行讨伐，陈铁掌能屈服吗？再说了，百草村是个几百人的大村，他们能看着外人欺负陈铁掌吗？，我县财政吃，死伤几个弟兄，就得支付一笔不小的抚恤费，周县，您知书达理，为了一时之快，难你就不计后果了吗？”

周县像是被说动了，但他还没表态，姜队副抢先嘟囔：“周县，你别听他瞎咧咧，一个刚行的，懂个球！”

田震并不理他，向周县说了自己的想法：“我跟百草村早有往，也不想看到他们跟保安队兵戎相见，所以，我想走一遭，缓和两边关系，把该征的粮征上来。”

他的话，说的周县忧虑起来。姜队副将匣枪拉到了大上，用要挟的吻说：“周县，弟兄们可都憋着一呢，不惩罚那些刁民，今后还怎么立威啊！”

周县望着姜队副说：“跟乡民立啥威呀，人家也死了一个嘛，我看这事别绝了，只要收上粮来，就得过且过吧。”

“再说，据我所知，百草村民风彪悍，还是谨慎行事为妙啊。”周县再次说了自己的顾虑。

姜队副噌地站起来，对周县说：“周县，你怕啥，我们有枪又炮，还其不意啊！”

田震冲着姜队副冷笑：“那可不一定，百草村早已森严垒，众志成城！”

“不可能！”姜队副不相信田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