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2/2)

这东西他见过。

“和伟大的阿尔帕德玛的预测一致。”

像是看了解昭心的想法，老奥轻蔑地笑了，手伸袋里，掏一样东西递到解昭前：“没想到吧？你能回来，阿尔帕德玛当然也能回来。”

老奥对此嗤之以鼻，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忽然冷笑：“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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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他闭上，心说去你妈的阿尔帕德玛，原来是你。

解昭的心脏开始狂，浑的血都涌到了。

他想说，小奥从前是唯一跟尔蒙有来往的孩，他不是一直活得好好的吗。然而，的麻木并不能支撑他一次说这么词语。

有那么一瞬间，解昭甚至对自我产生了怀疑，想让老奥拿面镜看看睛到底是黑是绿，自己和老奥总得有一个是盲。

绿……睛？

解昭沉默，解释过的事他懒得再说，反正说几遍都没用。

老奥着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绿宝石，小心翼翼地举起，在月光闪闪发光。

老奥并不想解释，接着：“就算这些都可以狡辩，你绿的睛也没办法再隐藏你的份！”

哪来的绿睛？

老奥眯起，角的皱纹登时如蛛网般邃陷，“你的反应，你的解释，完全一致。他甚至预言到了你会假装对‘同伴’的落表示关心，来掩盖心的凶残。”

什么鬼？那个占星女术士……不是已经死了吗？

解昭微怔：赎罪是什么意思？

他猛然想起不知什么时候沾上的绿漆，这老迷信该不会把这当成恶绿瞳的象征了吧？回想起来，老奥的反常表现也是从他们抬着棺材走山，发现解昭前面和绿漆开始的。

解昭瞳孔猛地一缩。

斯汀绪激动，几乎手舞足蹈，“我特地冒雨来找过，这里什么也没有，你这撒谎！”

屋一片死寂，只听得见二人的息声。

老奥盯着他看了一会，俯从草堆里拿那只蛇面，冷笑：“这东西哪来的？”

小奥卜斯汀似乎并没有发现沈英岚的伤势，畏惧于横亘在颈前的利刃，他安安静静地缩成一团，一动不动。

“和我一起的，那两个人？”附近似乎只有老奥卜斯汀一个人，迟衍和沈英岚生死未卜。

老奥卜斯汀：“他们被看在安全的地方，为确保仪式顺利行。”

“这是，油漆。”

阿尔帕德玛？

失血过多会引发昏厥，沈英岚为了转移注意力，开始默默属羊。

老奥发了一声稽的笑声，“和二十年前的火灾一样，你都是先去祸害边的人……就因为这次袭击，你暴了，懂吗？”

“他是来拯救罗克曼的，和当年一样。喏，这就是证据。”

“你的儿，不也没死。”

沈英岚努力保持清醒，一眨不眨地监视着被牢牢控制住的小奥，她知，迟衍被发现得越晚，找到解昭的概率就越，他们能够存活来的概率也会越。

她要的，就是拖延时间。由于缺少及时治疗，肩胛可见骨的伤正在簌簌血，剧烈的疼痛一次又一次刺激着她的神经。

“呵。”

底的绿漆、不翼而飞的盗墓贼、突然发疯的村民们，以及这颗似曾相识的绿宝石，此时此刻，全都有了合理解释。

“他赎罪了。”老奥的嗓音哑了来，“所以，真神宽恕了他跟鬼往过密，真神庇护了他。”

……

解昭眯起，一声不吭，在看清那东西的时候，有个离奇而可怕的念在他心底爆裂开来。

解昭：“什么？”

解昭冷冷看着他：“我也，想知。”

解昭角微动，原本意识想质问这老东西到底要搞什么仪式，但转念一想，反问：“为什么，你觉得，我是他。”

老奥听懂了他的意思，先是暴怒，随后，神中一闪而过的得意。

老奥见他不说话，又自顾自接着：“还有那个小，为什么他不是罗克曼人，也会遭到袭击？”

解昭闭了闭，心说这人大概是疯了。

解昭这才意识到，他被打后，被人抬到了当年安置绿棺的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