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2)

意识咬了咬嘴想要清醒过来,又在察觉到兰时序视线的那一刻僵停了动作。

“不用,小鹊你不能喝酒。”

可席鹊抿了抿,却觉,学的神好像也跟着动了动。

比如喜吃什么,喜什么颜之类的,跟前面那两个问题简直不在一个年龄层。

一会儿又想靠得这么近,对视的时候居然没有斗诶。

半晌,兰时序低声:“我罚酒。”

说实话,如果不是为了保护对方,他这会儿是真的很想蹿包厢。

毕竟席鹊比力气从没输过,他们都好了看见兰时序“柔弱不敌”被抢过酒杯画面的准备了。

这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

一时间,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兰时序上。

席鹊有些犯困,大概是酒劲上来了。

他这酒量实在是没法,普通的啤酒都能喝醉,烈酒就更不用说了。

再后来,他想,学看着也不壮啊,怎么就觉能把他整个镶嵌到怀里面去呢?

席鹊呆呆维持着面对面坐在兰时序大上的动作,兰时序一只手还扶着他的腰。

那他之前去抢酒的举动岂不是很脑残。

酒香更了,闻得席鹊乎乎的。

顺着手看上去,就对上兰时序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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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文盛戏谑,“我们诚实的兰先生不会是想说谎吧?”

bsp; 又不是他!

两人抓在同一杯酒上,一时间僵持住。

席鹊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以一变扭的姿势把自己摆在距离兰时序不远不近的地方。

兰时序猛然回过神来,他几乎是狼狈地将视线从席鹊脸上收回。

别说其他人,席鹊自己都懵了,在向着前面栽去的时候他只来得及想一会儿摔地上门牙会不会磕掉。

他伸手去抢兰时序手上的酒杯,“我替学喝!”

不过这样的事并没有发生,一只手搂上他的腰,将他轻轻向着旁边一带。

而席鹊的忙碌现在脑,他僵着像是失去了行动能力,脑中七八糟的想法却冒个不停。

声音在席鹊无意间对上兰时序目光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两人几乎是同时开,然后又同时沉默。

他一会儿想学的睫真啊,觉都能当扫把了。

“没压伤吧,我可能有硌……”

分明是活跃气氛的游戏,可是两玩来,气氛反倒更僵了。

抢个酒杯抢到人上去了,这听上去都很傻!

“抱、抱歉……”

可能是因为喝了酒,兰时序白皙的面侧也有些许红意,不过神依旧很清明。

败坏学的名声,一定要找个时间收拾一顿。

受到腰侧的手收了收,席鹊原地弹起来,脱离了这个诡异的姿势。

席鹊以前没见学喝过酒,现在看来对方的酒量就算不说很好,也绝对比他这个一杯倒好多了。

莫文盛那边还在有一搭没一搭玩着真心话,不过失去了两个主力,其他人问的问题都是些没意思的。

“……”

这话像是了开关,让僵的两人回过神来。

酒早就撒了,沾得两人上到都是,不过此刻也没人在意这个。

“学?”

最后兰时序默默拿起一杯新的酒罚完,宣告这一的真心话结束。

人在尴尬的时候总是会假装自己很忙。

手指碰上腰侧的,就要恶狠狠拧去,却突然被另一只大上一圈的手包裹住,制止了动作。

那是一只很好看的手,指甲圆,骨节分明,无名指上还着一枚戒指,越发衬得手指修。

席鹊一怔,低看去。

“姿势都到这里了,你们要不吻一意思意思?”莫文盛看闹的声音悠悠传来。

“你问什么狗问题,学他怎么可能——”

兰时序又用了力将酒杯往自己的跟前移拽,席鹊一个没站稳,朝前栽去。

两人就一同倒在了柔的沙发上面。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学的视线有些……人。

也许是灯光太过昏暗,以至于产生了这样的误会。

席鹊空白的脑还没分析兰时序这时候说喝酒意味着什么,已经先一步了回应。

两人距离极近,在惯的作用鼻尖险些蹭上。

席鹊这会儿动作幅度大了,前面喝去的酒意有些许上,上失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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