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一三 政敌毕(2/2)

镇海公许诺京的日终于到了,嘉靖、隆庆、严嵩、徐阶、拱、张居正,几乎个个通宵难眠,全都在等候着这一刻了!而镇海公也没有言,他就在这一天京了——不过,他不是一个人来!(未完待续,如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未完待续)

徐阶、李本等人也就算了,怎么把至今遭受禁的严嵩也列了来?

加上拱担心李彦直借此事又不京,便批文准许这些国老都。

“可是,他为什么又要这么呢?”

致仕首辅,等闲是不得现在京城——除非有皇帝的旨意,否则便当以谋反论!但徐阶却现在了通州,拱惊骇之余,一打听,才知是李彦直的动作!因为就在消息传来的同时,李彦直致书一封,说此次京廷议,希望能遍邀国老,共谋国事。

拱心中先闪过一个可笑的念,那就是李彦直幡然醒悟,决定放弃前的一切,包括权位,来个人之将去、其行也善!但他很快就否认了这个想法,在宦海翻腾了这么多年,宦之途有无退,到了李彦直这个地步,已绝难顺利归隐,安养林泉了!他一退,就得死,而且还不是自己死,而是整个家族乃至他所代表的势力被连起!所以拱认定李彦直绝不可能发善心!

李彦直究竟是想什么!

如果说徐阶和李彦直之间还只是“有公仇而无私怨”,那么严嵩和李彦直就是公仇私仇都有了,而且怨怼更重,就让严嵩来,想必他再糊涂也不至于会帮李彦直!

到了这时,拱已确信李彦直请这些人京,绝不是为了要他们来给自己助威的——嘉靖怎么可能会帮李彦直呢!

不但拱,所有被李彦直“邀请”到京师来的皇帝、大臣个个心中忐忑,没人知来要发生什么事

李彦直还要请一个人京!而这个人,竟是幽居在天津的太上皇嘉靖!

然而蒋逸凡一拿到批文,上又笑嘻嘻地递上另外一份请奏,这一回拱看到以后真是整个人都僵住了!

可是嘉靖是了几十年皇位的老皇帝,如今要“共商国是”,邀请上他是顺理成章。而且李彦直这次让老皇帝京还提了这样一个理由:“想上皇与今上以父之亲,分居京津,相望而不能相见达数载,人之悲莫过于此!”因此让老皇帝京,和小皇帝团聚一,也正符合儒家所提倡的孝

“好吧,我就看看李哲到底想搞什么鬼!”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一章继续阅读!)

然而第二天,天津方面又补充了一个“国老”的人名,赫然是——

“他组织了那些新派学者来给自己造势,那还有理,但邀请这些国老来参加廷议,这又唱的是哪戏?”

若说当今世上,谁和李彦直的仇最最重,那绝不是严嵩,更不是已经死掉的破山,而是嘉靖!李彦直之于嘉靖,不但有废立之私仇,有夺权之家仇,甚至有鼎革嫌疑——这便是国仇!三重大仇加在一起,对嘉靖来说,那何止是不共天?简直要传之孙,“虽百世亦当报复”了!对这样一个人,李彦直就算不将他暗杀,至少也该行极其严密的防范与禁——这几年来他确实也是这么的,可如今他却偏偏要请嘉靖朝,“共商国是”!

“李哲究竟要什么!”拱看不明白!

“可是李哲为何要这些犯尽权术之忌的事呢?”

不通,不通,实在是想不通!

是为了“行禅让”么?但那也不通啊,要行个禅让之礼,有隆庆皇帝傀儡就够了,何必再找嘉靖来?

第一件变故,是徐阶的忽然现!

这些人可都不是李派!甚至可以说都是被李彦直从阁赶去的,且不说李彦直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竟将这些政敌“请”了来,就从其目的看来,拱也完全想不通!

拱却摇了摇,觉得张居正太天真了,但张居正接来的一句话却打动了他:“不如我们就顺推舟吧,这些人京,对镇海公来说只有制约作用,而不会不顾礼义廉耻去帮镇海公的。”

拱气得胡都翘起来了!

而在国老的名单之中,除了徐阶之外,赫然还有欧德、丁汝夔、李本等人!不止徐阶,欧德、丁汝夔、李本等也都分别被请到了京城附近,

“镇海公难疯了、迷了、糊涂了?竟而忠不分!”

“这个福建,他究竟是想什么!”

如果李彦直邀请来的政敌是赵文华这等人,上就会判断他们是受了李彦直的收买,但拱却很清楚:徐阶、欧德等人是不可能被收买的,他们在金钱上与私人生活上或许都有不检的地方,却异常重视自己的宦海声名,为了自己的政治立场,他们甚至能够付自己的生命——乃至九族!

严嵩!

可是严嵩的恶名虽大,当初徐阶执政时为了稳定的考虑并没有将他完全抹黑,从他的资历上讲,严嵩于大明所有在世大臣中还真是“天字第一号”国老呢!连徐阶都要让他一肩。而且抛开德品质不说(大明大臣哪个德品质又够净了?),严嵩本人的政治见识那也是第一的,邀请他来“共商国是”也是应有之义。既然阁已许徐阶、欧德等京,那么偏偏不许严嵩来,便有些说不过去了!

到了这个地步,拱已知自己完全无法阻止李彦直了!

李彦直此举,可说是打了个边球,若是让徐阶直接京,那就是犯了大忌,破坏了一条极重要的政治秩序,但如今他把徐阶请到京师附近,只要阁一纸诏书去,即日就能京!

“或许……”张居正说:“或许镇海公真的是很有诚信要共商国是,因此才将这些国老找来,以示无私之意。”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