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u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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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在他掌心中的十指剧颤。羽蓦然仰起看他，眸中似风回雪，脆弱的希望一即破。落翎方才所说不过是三分真、七分假，此时竟也失了理智，郑重：“只要你愿意随我回鸦族，我便愿与你平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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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一样。”落翎上前一步，擅自抓住了羽的手握住，不肯让他再回去。蓝眸中的熠熠光辉比夜风更凉薄，却也比月光更皎洁，他低声：“那曲是你给我听的，别人即使的再好也不过是范模山罢了。鸟儿本就是钟的动，你对牧铮有独钟，我对你亦是一见倾心。而走兽，注定了无法与飞鸟并肩。狼王所，不过是一双睛；我你，你的全。”

“我对你的真心，日月可鉴。”落翎微微一笑，负手立于原地，“既然你不肯相信我，我也不能求；既然你仍然要回到那匹狼的边，我也救不得你。其实，你今夜能来为我送别，我本该激不尽，不当什么非分之想。让你为难了，十分抱歉。”

落翎默然。起初，他的确是抱了这样的心思，才生了带羽回鸦族的计划。但如今看来，他若是使蛮力将羽绑回瘴林，这倔执拗的鸟儿也注定不会臣服于他，反而会坏了他的大事。

牧铮立于石阶之上，将颤抖的双手负于背后，冷冷地看着他：“你去哪儿了？”

方才将羽翼隐去，羽心中便是陡然一凌，目惊恐之。

他的房中，竟然亮着灯。

“命众人随我连夜兼行，赶往洛河以南。这里毕竟是草原，是狼族的地盘，命大家行事千万小心为上，切莫要了行迹。”

然而羽却用力将手指从他的掌心中了回去。再抬起时，晶莹透亮的黑眸中已经没有了温，取而代之的是冷漠的质询：“你带我回鸦族，可否是为了我背上的这对翅膀？暂且不论天，你是想让我在你边，助你坐稳鸦族组的位置罢了。”

想及此，羽竟然还有想笑，到来不过是借了牧铮的手，自己折磨自己罢了。因为牧铮本没有必要他。

茫茫夜中，倏然从四面八方涌现了一队手持尖刀的武士，个个大魁梧面覆黑纱，乃是鸦族锐中的锐。为首的两人悄声单膝跪倒在落翎的面前，恭敬地低了颅：“公。”

这天，他志在必得；这丽的鸟儿，他亦将占为己有。

言罢，不单单是羽错愕地瞪大了睛，连落翎自己也怔住了，握住羽双手的十指更了几分。

羽本是伶牙俐齿之人，此时却说不一句话。只因为落翎说的都是实话。每一个字他都清楚明白，自己也告诫过自己无数次，可这颗心就是听不明白。一想到要离开牧铮，此后再也见不到他，便觉得痛的厉害。若在之前，两人还未有过肌肤之亲柔意的时候，羽或许还能逃生天；而此时此刻即，便是牧铮已经温柔怜惜不再，他也已经画地为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