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大浪淘沙(1)(2/2)

女人着,扭动着,帮着他找准了位置,然后用双手去抚摸他的肌和肋间,让徐蕴昌觉得十分快,他到这女的十分在行,十分老,双方都十分愉悦。于是,徐蕴昌在温柔乡中庆幸自己的猜测正确,庆幸自己有一份艳遇……兴正时,房门被“砰”地一脚踢开了,两个横虎脸的汉闯了来,徐蕴昌一惊,正要骂人,为首的汉:“你这小吃了豹胆,拈惹草,竟敢到林老爷上!你不想活命啦?”

谁知这画却引起他的兴趣,这是一幅工笔重彩的人画,落款是裘鹰,看着看着他便皱了眉,转又打量这客厅的陈设,陈设倒是十分古朴且名贵:红木太师椅沙发,一对清时乾隆年制作的景德镇官窑大瓷瓶,屋角还摆着盆景,想来这位老板是风雅之士,徐蕴昌这时反倒有了主意,不那么害怕了。

“古玩字画,听说徐先生也是生意的,有兴趣吗?”“……”

天将拂晓,船到江汉关码,徐蕴昌又被这两人挟持着上岸,一辆专用来接他们的汽车之中,他四张望,早看不到“三姨太”的影

奇怪的是那些人再没有对他动,而是让他吃了顿早餐,又送他到一间客厅模样的房间里待着,要他等老板来。

这一番撩拨,使徐蕴昌无所顾忌了,他甩脱自己的外衣,又去解那女人的旗袍,三剥两扒,已把那女人剥个光,一对丰满泽的兀现来,在舱里迷离的灯光显得格外诱人,他双手捧住,把脸贴了上去。那女人呢喃着不知说些什么,先是摸着徐蕴昌的发,任由徐的脸在她怀里拱动,再伸一只去探徐蕴昌的小腹,让徐蕴昌觉得有一火往窜动。他吼了一声,把女人抱起放到床上,急不可耐地爬了上去。

另一个汉:“三姨太,你认不得我们,我们可认得你!是林老爷派我们来侍候你的!”

“哎,你们男人是坏,专门讲好听的来哄人咧!”徐蕴昌转锁上门,放了心,不由分说过去就抱住江小。江小说:

“哼!怎么放法?”“小弟愿破财消灾,奉送两位大洋一百元,这事只要两位不张扬,林老爷也不会知。”“这钱也想打发我们!老二,先捧他一顿解气!”两个汉挽起衣袖又要打人,徐蕴昌忙站起来打开箱,捧两筒银洋,:“我实在只有两百大洋,全奉送,但求你们抬贵手!”

约半小时后徐蕴昌被推车,带到一幢大楼里,他明白自己已成了“票”,任人宰割了,不由叹了气,后悔不该跟“江小近乎,把自己的家世说得那么详细。

不久,听到走廊里有脚步声,他转过故意去看那画,毫不理会门的人。

二人各拿一筒银元在手,为首的汉:“一人再给两百还差不多!”徐蕴昌说:“我只有这些!二位多包涵!”为首的汉:“不能这样便宜这小!老二,可以饶他不死,上岸再要他筹钱来赎!”说完两人将他一挟,像拎小似地带舱房,锁到另一间小房中。

一听到林老爷三个字,那女变了脸骂:“杀千刀的!他专门跟我过不去,我真的不想活了!”说完呜呜呜地哭开了。

“看你急猴猴的,不会是从和尚庙里跑来,从没闻过女人味的吧!”“实不相瞒,我在上海念书时,也和同学们去白相过上海舞女,逛过霞飞院,但从没见过像江小你那样懂得风的!”那女人一把推开徐蕴昌,然变:“徐先生,你把我当成什么人啦!我好心请你关照我,你得寸尺,倒是乘人之危了!请自便吧!”说时她打开房门,了个赶徐蕴昌的手势。

“那你就快去快来嘛,还等啥哟!”徐蕴昌喜望外,忙不迭地取了小箱转来,却见江小正对着镜在描眉。他说:“江小,不化妆你都够漂亮了,再打扮把我的魂魄勾了去,让我怎么活!”

这话让徐蕴昌听冷汗,那江小果真是这位林老爷的三姨太,那自己就没有好日过了,笑面虎咬人不齿,不知对方想什么法来诈他的钱呢。他壮着胆问了一句:“请问宝号是作什么生意的?”

徐蕴昌是个善于揣人心、见风使舵的人,一番话消除了张气氛,使那女的回嗔作喜,她说:“这几句话还差不多,其实呢,人家就喜你这个文质彬彬的派。你要真是个童军,我才兴呢!”说着她把门掩了,回过抱住了徐蕴昌,一对丰满的隔着衣衫贴到他的前。

徐蕴昌这才觉得自己讲话过了,忙堆笑脸歉,但这也是他刚才去取行李时想起的,一个素昧平生的女,突然对他如此青睐,不由他不起疑心。他放这话有投石问路、试探虚实之意。倘若对方是个女,必然会乘机提要钱,那他也有个心理准备;倘若对方只是个富绅的小妾,难耐寂寞来打打野,那他尽可放心行事,只要不是存心诈骗钱财的拆白党,他犯不着慌张。

徐蕴昌翻穿好衣,那女的赶忙拉过毯裹在上,骂:“你们是什么人?快!怎么闯我的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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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先生倒还有雅兴看画,真叫我惊讶了!”徐蕴昌回打量来人,只见他中等材,穿一米黄的西服,约莫三十开外,脸上倒不怎么凶。见徐蕴昌只顾打量着他,没有回答,便嘿嘿一笑,说:“敝姓林,是宝昌阁经理。”

徐蕴昌暗今天闯祸了,忙打个拱手:“二位大哥,有话好商量,好商量……”

“徐先生年纪轻轻,一表人才,没想到却贪,勾引良家妇女,了这等伤风败俗的事,若要息事宁人,须金条,方可让你回去。这里有笔墨纸张,你写一份结,我派专人赶到达县,让府上付款赎人吧!”(未完待续)

那一刻他觉得时光缓慢,门肯定有人把守,逃是逃不掉的,便站起来踱步,一副听天由命的架势。墙上挂着一幅画,他便不经意地看起来。

“江小请息怒,徐某刚才失言,请你包涵!其实呢,家父束严格,学校规矩甚多,我确是个言谨行慎的大学生。不是我忘了守,实在是江小姿容动人,酒后我动了真不来坐怀不的柳惠,这才大胆冒犯了!”

位是空的,我把行李也提上来,在这里陪你不好吗?”

话未落音,他脸上挨了一拳,到地板上,接着又是一脚,正踢在肋间,疼得徐蕴昌直咧嘴。那两人骂:“商量个,你勾引三姨太,见不得人的事,林老爷吩咐,该把你捆起来丢到江里喂鱼!”两人上来就要捆他。徐蕴昌自小享福惯了,哪见过这阵势,忙告饶:“两位大哥饶命!我一念之差了错事,对不起你们家林老爷,还请二位抬贵手,放我一!”

面对四周密封的小房,徐蕴昌记起这两人正是在餐厅门用饭的黑脸汉,这才明白自己中了人家以诈财的,后悔也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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