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仙斩白龙(2/2)

洛飞羽到一阵脑胀目眩，了过去。

“我自生时起就从未饮酒。”老者端起了茶杯，着茶上的气，“我只喝茶。”

“这上面有什么？”

“你们两个，就是师兄弟了。”

“好一个有趣的小。”老者笑着赞叹了一声，指向了画，“那好，你在画上，能看到些什么？”

旁边有人不合时宜地笑了声来。

“那你这是？”老者指向了洛飞羽腰上的酒葫芦。

洛飞羽困惑：“你徒弟？除了练剑，能学喝酒嘛？”

随后，洛飞羽看向了凌剑秋，发现他正在看着手中的茶杯发愣。

老者也不由得憋了苦笑，抬起手去拍洛飞羽的肩膀，想要将他揽到自己的旁，却发现他整个人都像是被定住一般，愣是没能拉动分毫。

洛飞羽抱起了拳，“参见师父！参见师兄！”

洛飞羽又是凝视许久，若有所思地，“还有云朵和雷电。”

老者笑问：“这明明是，你为何还能喝得如此有味？”

老者轻轻一叹，心中惋惜，正想着如何委婉的把洛飞羽劝走，却被洛飞羽打断了思路，“等等！”

“有一个人，一柄剑，还有一条龙。”洛飞羽认认真真地把画上的容讲了一遍。

老者笑了笑，起拿了一张大饼，递到了洛飞羽的面前，“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徒弟了，随我练剑吧。”

一声悦耳的惊响，惊得洛飞羽的脑海中一阵清明。洛飞羽缓缓凝目，却发觉画上仙人手中的那柄利剑，在一瞬间崩折！

“心中有酒罢了。”洛飞羽放了酒葫芦，脑海中却不断回想着自己在画上看到的景象，眉渐渐锁。

“酒香虽馥郁芳香，但茶香也亦然悠远。”老者微微笑，将手中的茶饮尽，“香到茶饮尽后，杯底尚还能留得淡香。”

洛飞羽一骨碌坐起：“我的酒呢？我的酒呢！？”

洛飞羽收起酒葫芦，开始认真端详起画。

洛飞羽看着从杯底升起的气，没有说话，只是愣愣地了，他突然觉得师父这番话很有意思，但是他没有听懂。

“是。月迟说，小孩不能喝酒的，就只允许我把装酒葫芦里过把瘾。”洛飞羽拿起酒葫芦喝了一。

他看到画上的龙开始张牙舞爪，正朝那柄剑显自己的獠牙，杀气凛冽，冷如秋霜。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洛飞羽眯望着窗外的夕，无遮拦地笑：“剑就算练得再好，没有这馥郁芬芳的酒搭，是成不了啥气候的。”

他还隐隐到耳畔传来了细细碎碎的声音，清脆无比，仔细倾听后，觉竟像是某把剑断裂的声音。

老者拿起了筷，朝着桌上一指，“在这。”

老者心中颇为惊诧，并不是惊诧洛飞羽能够说这么的话，而是惊诧洛飞羽的演技。自己虽不饮酒，却在年少时游历江湖的时候，结识过许多嗜酒的人。对于一个人喝醉的样，老者早已烂熟于心。而洛飞羽刚刚装醉，却是骗过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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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放在八年前，洛神族恐怕是能撼动整个西洲的大家族。西洲大多是沙漠，而沙漠中又有着蜃景。在很久以前，沙漠中的蜃景是无主的，一旦人踏了蜃景，若是心智不稳，无法明辨蜃景，便会在虚无缥缈之中活活枯渴而死。而在洛神族主楼兰中后，便凭自的幻梦之术，将蜃景设成了受其所纵的幻境，以佑西洲人安宁。但自从中原武林的人涌楼兰后，便被打去了八分的气运，本与世无争的洛神族人，也只能在偏安一隅的蜃影中苟延残。

“这上面……”

老者眉一皱，“洛月迟……你是洛神家送过来的小！？”

“这上面……这上面……”洛飞羽中低喃，却只到一阵缭，那静止不动的画忽然就在他中快速动了起来。

“什么？”老者睛一亮，又看向了洛飞羽。

良久后，凌剑秋拿起了茶杯，一饮而尽。洛飞羽看着师兄喝茶的样，忽然洒然一笑。

等洛飞羽醒来时，已是在一间屋里了。屋冒着腾腾的气，残从破陋的窗中照来，拂在了洛飞羽的脸上。屋有两人席地而坐，在桌前餐，正是老者和凌剑秋。

此画名为“仙斩白龙”。画上，有一名白发剑仙手持一柄利剑，剑锋所指向的，是一只腾飞着的龙，龙漂浮着几片祥云，龙爪正闪着一雷电，凶狠异常。

有如此有趣的师父和师兄，这趟师门，值了。

洛飞羽起了，来到桌前，无视了那些丰盛的菜肴，只是拿起了酒葫芦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