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2/2)

听见小师弟的声音，林楚生才如梦初醒般抬起，他突然笃定地说：“我们应该回去。”

林楚生拒绝了萧无心：“别让我再听到这话。”大师兄的语气变得冷冰冰的。

那天夜晚之后，三人都心照不宣地没有再谈论起此事。哪怕是萧无心也闭不言。

后来某天夜里，林楚生躺在床上睡得很安稳。房间的门打开了一，一个人影从门溜了房间。这个人影鬼鬼祟祟地向床上睡得正香的人靠近，影慢慢覆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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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师弟的很快恢复了，继续修行练剑，并且和林楚生形影不离；林楚生还是大师兄，他似乎经过了某思想上的转变，言行举止更加可靠；萧无心仍然是宗门之主，每天照常不误正业。

林楚生检查伤势的动作顿了一，手悬在慕的上方。他彷佛预到了将要听到的东西。

林楚生的视线从慕的伤到了脸上，慕说不话，睛却亮得惊人。小师弟觉到自己被轻轻抱起来，被大师兄放在怀里，雨的气和透过布料透过来的独属于某人的温混合在一起。慕慢慢闭上睛。

慕皱眉：“明天一早吗？”

林楚生意识退了半步，把慕严严实实地挡在后。林楚生看见萧无心时，萧无心也已经看着他了。

他靠着熟睡的人坐，柔的床褥陷去了一。正在睡梦中的林楚生似有所觉，眉微微皱起来。那人伸手，靠近那张皱着眉的脸，似乎想帮他抚平忧愁。

萧无心温柔地看着他，神不带任何指责的意图。他看得林楚生几乎是发自真心地到愧疚了，于是又一步步向他走近。月光洒落在萧无心浅的睫上像是落了层霜，让看起来他温柔无私得像是一个雪地里的雪人，沉默地守望着，直到日回后变成。

林楚生扶额：“原来是师尊您来了……但一定要挑这时候吗？”

林楚生很幸运，他在带着师弟回到宗门的路上没有碰到任何人。但也因此，他第一个见到的人就是山门前的萧无心。

翼翼地往窗外的街上看。

林楚生摇摇：“今晚……现在，我们必须尽快回去。”窗外大雨滂沱，而林楚生方才从雨中看见了无极宗的白衣袍——这次找他们的人竟然来得这么，哪怕天气如此恶劣也没有丝毫怠惰。

这时，林楚生看见一个重被举后砸在地上，就在他的面前。林楚生听见一声闷哼，当他走上去看清那是谁时，他瞳孔收缩了。

气氛不对劲。

林楚生正忙于检查慕的伤势，后者虚弱到话都说不一句。萧无心继续说：“你想拥有师弟们一样的天赋——现在你怀里的那个，就是他们之中的翘楚。”

萧无心说：“你回来了。”

非常平静而温和的话语，很像林楚生小时候上床睡觉前听到的那语气。大师兄心里绷的弦松了一，脑开始迅速分析当的况。他刚往前走了两步，话就熟练地脱而：“我错了师尊，我不该擅自离山而且晚归，还哄着慕和我一起逃课去玩……”

那只手自作主张地落在对方的眉心，稍微带了力。被住眉心要害之的林楚生并没有到安，而是更加不舒服了……手指顺着眉峰抚过林楚生的脸、角，靠近嘴的时候大师兄终于从梦魇里醒过来。他猝不及防地被床边的白人影吓一，差从床上蹦起来。

方才被他护在后的小师弟躺在地上痛苦地咳嗽着，血从嘴角来。林楚生蹲去抱住慕，怒声：“萧无心！”

“我刚才见你在梦中皱眉，”萧无心说，“看来你不习惯和我分开房间睡觉，你该告诉我的。”

这时，林楚生突然退后一步离开了窗边，神张。慕疑惑地说：“师兄？”

此时已经是夜了，天伸手不见五指。林楚生本来已经好了被老们提着后脖颈的衣领彻夜数落的准备，但此时山上却如此寂静。林楚生看着宗门前的银发剑修，这是他唯一见到的人影……其他人去哪儿了？

这一惊吓让林楚生睡意全无，他定睛一看才认是萧无心。

萧无心循循善诱：“我来把他的换给你。”天赋命途一类的东西不可能真的换，但维持一段时间的假象对萧无心来说轻而易举。他还能趁机除掉碍的人。

“我知你想要的，现在我可以给你。”萧无心说，“楚生，不要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