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2/2)

黎闲默默听完了对方的讲述,有说不受,好像在听另外一个人的故事,又隐约可以把他与现在的范哲稍微联系在一起。

谈及此,男人伸手扶住了额,似乎在回忆什么尤为可怕的事

“吨吨吨吨吨吨。”

满满一袋的糖果被季斜的大手一抓,“位”就可见的降了一截,然后他就把满手的糖果一脑扔了嘴里,“嘎吱嘎吱”地嚼了起来。

“但是回过神来会觉得,这才是真正的我大概是这样?”

黎闲收回了手,仔细观察着陆野的表——虽然对方表现了与之前相似的乐观,但还是能从细微察觉到前后的不同。

“或许吧。”

“你后悔吗?”

“范哲作为小区的理者有着很的责任心,这是一个优,但也是一个致命的缺。”

黎闲没有给明确的回答,同时状似不经意间追问

一连串莫名其妙的古怪声响打破了前略显忧郁的氛围,黎闲回,发现是季斜正在兢兢业业地完成自己代给他的“任务”。

或许还要帮他们重新安顿来?

“然后我就看到了一个自己这辈都不会忘记的场景。”

“刚刚回忆起过去时是有些难受。”

“在此之后小区就彻底失控了,范哲本就是小区理者,同时他还因为久以来积累的碑备受居民信赖,很轻松地哄骗着所有人吃了他的‘糖果’。”

真结局:致这丽且残酷的世界

范哲曾经说过——“你知他之前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吗?他绝对不会想回忆起来的。”

“你认识他?”

“他和那个上一秒还在嚎啕大哭的男人——一起了笑容。”

男人看到黎闲的表了一抹苦笑,离开前最后看了一沉睡中的范哲,像是在透过这张脸去寻找他以前的模样。

“居民也不是靠‘诱拐’来的,而是实打实地经历过大的创伤,主动寻找到了这里。”

“他先是第一次回绝了居民的来访,接着没日没夜地泡在实验室闭门不,直到某天忽然拿着一粒不规则的透明颗粒冲了来,把它了一个正在椅上嚎啕大哭的居民嘴里。”

“那就好。”

陆野思考片刻,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那他为什么要蹲在这里?

副本到现在范哲都很少在小区里面,大分时间都建筑之中,而且对方看起来也不像是会时间打理人际关系的格——所以前这个男人的举动倒是让他有些意外。

“他是醒不过来了吗?”

黎闲主动走到了男人侧,正想开问些什么时却被对方抢了先:

“他会仔细去听每一个人的倾诉,同时于那份‘责任心’与‘使命’,从来不向他人宣抱怨,对自己的经历也只不提。”

想及此,黎闲声叫住了即将离开的陆野:

“嘎吱嘎吱嘎吱。”

朗的音在耳边响起,黎闲闻声抬眸,发现排在队伍最末的人竟然是陆野。

“我就不用检查了吧。”

思考间,有一位居民走到了范哲的边,接着在附近蹲了来。

居民们在上过糖果后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三三两两的聚集在路中央,似乎一时间都有些茫然,不知自己应该些什么。

对方乐呵呵地举起双手摆了一副投降的姿势:“毕竟我早就把糖果都给你了。”

大概是没在小区担任什么重要的职务,只有几次肩而过的集。

这个举动自然引了黎闲的注意,但他却对前的居民没什么印象,只是看着稍微有些面熟。

“但随着小区人数的增加,他开始分乏术、力不从心,而且脑里又装了太多的苦难,他逐渐改变了自己的想法。”

陆野并不擅斟酌妙的用词,所以用简单的句描述自己的想法,也让黎闲理解了他想传达的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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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他为什么会走到这个地步。”

“我算是最早和他建设这所小区的人。”

而男人接来的话更是让黎闲倍惊讶:

“可能很多人都不知——这所小区最开始成立的目的是给痛苦的人一个容之所,让他们可以忘记现实中的烦恼,去过纯粹的生活。”

清自己把这句话重复了多少遍,但上就要结束,黎闲还是打起神把手伸向了最后一个居民的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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