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卫生间。”

这杯茶梁安白最终也没有敬去。

“嗯,要谢的。”

确认演画家一角的姜驰成了饭桌上的透明人,脸上挂着知晓真相后的困惑、震惊,以及仿若被践踏了的痛苦。

但,陆景朝看的人好像是姜驰。

邱林山了一烟,大咧咧吐来,“所以说缘分妙不可言,安白要是档期不撞,我们就遇不到了,都是缘分。”他开玩笑:“姜驰得谢谢安白把机会让来。”

没喝酒也没喝茶,梁安白便笑了笑,找话和姜驰聊几句,“最近网上那些关于我们俩的话题,你看没看到?”

不装了?

姜驰笑着:“虽说忠言逆耳,可我心态不好,索就不玩。”

姜驰神淡淡,不继续虚与委蛇,着酒杯要回去,转猝不及防撞陆景朝不见底的目光里。

赵典文以为姜驰要当众翻脸,连忙压住他的手,握了握,无声地安抚,明面上笑:“我们家小驰的运气不错,复的第一戏就是邱导的。”

姜驰没有坐,放酒杯朝门方向走,赵典文握住他的手,神询问去哪里?

陆景朝在看他,什么时候看,看了多久,不得而知。

最近看的一条是工作室的澄清,再没有别的了。他对网上的舆论丝毫不兴趣,包括梁安白这个人。要不是被赵典文连哄带骗去那场拍卖会,他或许连‘梁安白’都不会有机会正去看。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姜驰,拿起了酒杯,慢慢走到梁安白前,友好:“工作重要,梁老师以茶代酒吧。”

的遗憾。

“那肯定。”

棕环形革沙发、波斯地毯、胡桃木书架、落地灯、复古画。

梁安白微微诧异:“姜老师平时不玩微博?”

姜驰走到窗边摸烟盒,一支细烟,烟盒扔在茶几上,俯去捡火机时,他的视线掠过那两枝丝绒质地的玫瑰,有几片枯黄了,竟然是从中间开始灰霉腐烂。

“这次没能合作上我也很遗憾,觉得非常对不住邱导,这不赶来向您赔罪了?”梁安白一抹俏的笑,掏火机帮他了烟,“姜老师也很不错啊,虽然空窗了两年,我相信他比那些新人。”

这话显然是对梁安白说的,但现在提‘别喝太多’未免太晚,相比起梁安白刚才围桌敬的一圈酒,现在的浅浅半杯又算得了什么?

“谢谢。能演,都靠梁老师给机会。”

梁安白:“《夜雨》阵容还没官宣,但我还是提前恭喜你。”他说,“你的发型是为角特意准备的吧?很帅,特别适合你。”

“晚上喝茶影响睡眠,是我考虑不周。”姜驰善解人意,“我喝就行。”

梁安白看着姜驰,发现他酒杯的手微微在抖,不知别人有没有发现,举在他面前,他看得最真切,细漂亮的指尖堪堪住杯,仿佛再举得久一些就要拿不住这杯酒。

邱林山从旁人手里接来一支烟,叹:“可惜安白档期冲突了,不然就能实现原班人重聚,可惜了可惜了。”

姜驰面恢复如常,懂事地要敬梁安白一杯,酒刚斟满,始终没说话的陆景朝:“明早有通告,别喝太多。”

“没关系,现在骂我的比较多,姜老师可以翻翻看看,放松心。”

与其说是烟室,更像一间豪华休息室。

姜驰原本是要去卫生间,却在拐角时瞥见烟室半掩的门,脚步微顿,随即推开了那扇磨砂的玻璃门。

靠里的窗边放置一个边几,琉璃瓶里着两支红艳艳的玫瑰,瓶旁边躺着玻璃烟灰缸与银打火机。

“没有。”

姜驰实话实说。

这话不能细品,细品之后就有火药味的意思。姜驰糊,一个字都不说。

梁安白着茶杯就要迎过去,余光瞥见看陆景朝正望着这边,他偏看一,陆景朝肃着脸,像是连茶也不准他喝。

梁安白看着他仰喝肚,脸上酒刺激后的痛。

邱林山哈哈地笑,或许没有别的意思,姜驰听到一也不好受,搭在膝盖上的手在控制不住颤抖,接着心慌,这是低血糖了才会有的生理反应,他低着急要摸一颗糖。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