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节(2/2)

怪之主声音冰冷：“你曾经想个好人，但没成功。你曾想要让正神们大吃一惊,承认自己的预言是错误,可最终还是变成了祂们所说的灭世狂徒。你曾想要善行,但你的善如此脆弱,以至于轻松就能打破。在生命前，多数人选择活去。在得失前，更多的人会为自己的利益而行。就算他们动用再多招，也无法否认你是彻彻底的失败者。”

天而忧虑。当他们睡后，能够安稳的迎接第二天的黎明。”

不想消失的究竟是他,还是“灭世者”最后的善良？

年轻的善凝视着祂,神同样有些复杂。

连天上的群星都已陨落，那我们该怎么办？

“祝你成功。”

为他人跋涉者，必定有人为其灯。为黎明牺牲者，必定有人铭记。

对常人来说扭曲的生对祂来说才是正常。恶意对祂来说才是日常。曾经作为普通人所过的那段“正常”生活对祂来说早就十分遥远,以至于怪之主有些想不起来了。

他凝视着这个与自己上辈相同的容颜，轻声说：“小灰，你还欠我一顿饭。”

某个人的人与亲人，某个人的友人与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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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麻发的人类踏着无数人用尸骨铺就的路来到怪之主面前，肩负万家灯光，眸邃无波。

“无论是对真理的渴望，对机械城的亦或者是想要洗刷什么。今天，机械城或许会彻底埋葬在这里，但我们留的痕迹永不消失，人类必将因此变得越来越好。我们的后代将会走在光辉。”

无数个声音继续说着。他们是老人，青年，孩童，男人，女人。

“阻碍”

怪之主之死

他这是什么？自寻死路吗？世界之主之所以是世界之主，当然是因为掌控着世界的权限。如果失去了这力量，和普通人有什么区别？

雾气中的影像闪动，被邀请而来的饕餮客纷纷躲闪，避免自己被这光辉照。

祂向前走去，远黑雾弥漫,从中走了一个人。对方抬,一张熟悉的脸。

“飞吧飞吧去拯救那些需要拯救的人，去谢那些帮助了我们的人”

但他们怀揣着同样的憧憬，说着同样的话。

一步步前，光芒化为台阶、化为灯光、化为前路、化为照亮整片虚空的星辰。怪之主想要动作，却像是中了定术一般本无法动弹！

曾经的灭世者之恶、如今的怪之主俯瞰着年轻的善，表无比冷漠。

如果不是梅森，他绝不会再现在这里。久的绝望最终还是打垮了持。沉沦很简单,想要爬来却很难。

“没想到你还活着。”

“你知吗？人类没有悍的，没有优秀的天赋，没有尖牙利爪，却仍能走到今天，依靠的是什么？”

血脉者、普通人、神明。

“我是一个自私的人，没办法在乎太多人，也无法拯救所有人。所以我只有一个愿望，只要它能够实现就够了。我啊，想要我重要的人幸福。”

但这又有什么用呢？

怪之主心中猛然一空。

怪之主见状骇然变：“你疯了吗？你居然将自己的权柄放给那些普通人！”

少年扯了扯嘴角,他没否认怪之主的话。在这个世界上，谁都不在乎他,就连他自己都放弃了这分。

意志汇聚成海，黑夜中的火把驱散影，将虚空之上照得犹如白昼。

“我有一个愿望。希望我们的孩不必恐惧黑夜的到来，不会被命运的浪所吞噬。黑雾正在选择这个时代的胜利者，无论付什么样的代价，我们不能输。”

但梅森一都不后悔。正是因为分了这份力量，这些意志才会在此刻现在他边，愿意助他一臂之力。

“去吧罗德尼的天可以跨越一切”

——些微碎响。

少年分不清楚，他也不打算再去区分了。他走向怪之主,步伐定而虚弱。后者冷冷地看着他，完全不将其放在里。

“我也没想到还会再现在这里。”

“去吧，去找合适的人，引导他们走上合适的路。我将诸神的权柄赠予人类，从今天起，黑雾不再是这个世界的主宰，既定的命运已被打破，人人皆可成为自己的神。”

“我知纷争不可避免，冲突如影随形。但我有一个愿望，我想要他们拥有选择的自由。选择自己如何生存，如何死亡。选择自己能够什么，想去什么。”

但无论什么时候，祂对这拖沓的脚步声都很熟悉。怪之主啧了一声，哪里猜不来是人类一方之前留的后手。

“唯有真理与智慧永不消失。”

分享力量自然不是刚刚的事。在很早很早之前，群星落大地，将神明的力量分给了人们。从那时起，人类早就受到了世界树的影响。而后他又用世界树生了最早一批妖契约者，变相分了自己的力量。

他们所的是特殊空间，唯有掌控世界力量的人才能。这些灵魂本不该现在这里，唯一的可能就是梅森将自己的力量分享给了对方。

黑暗是祂最熟悉的东西。

“我想要这里所有的人都能发自心地笑。”

“如果机械城在这里，肯定会说依靠的是智慧。但在我看来，是依靠传承。”

能够摧毁一次的东西就能摧毁第二次,即便对方是复苏的自己。

梅森轻轻一笑。怪之主说得没错，单凭力量，他的确赢不了对方。

倘若夜漫漫，前路已尽。希望尽散，无寻找生机。

渺小的人类终于站在了毁灭世界的暴君面前。

但总有一个承诺会让你赴汤蹈火,总有一个人要跨越漫的时间去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