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tou发比mao笔舒服H yū wan g sh e.i и(2/2)

女伺候惯了,连糖果都得自己才放心,总觉得把女儿上任何东西托于别人之手都令他心存芥。苏式糖果闻名遐迩,而他这女儿极,在帝都时尝遍各糖之后,还是自亲爹之手的糖果最合她胃

世事难料,如今他比起那群人更甚,竟然觉得一手养大的亲生女儿属实愉畅快。他养女儿必然比别人养瘦更是细心溺,过度纵养来极其柔弱的气的,被父亲日日压在床上真是最合适不过。

他宴席上曾听见某盐商讲述宅中养瘦风,说自己看着大的孩,从小调教恰到好,只等稍微大些便纳为妾,房中玩起来最合自己的意,格外得趣。当时沉大人还是慈父之心,看那些小姑娘只会联想到自己亲亲女儿,自然动了恻隐之心,暗觉这帮喜幼女之人真的畜生不如,也少与他们往来。

“如今你大了,就该为父亲哭泣,继续哭,大声哭。”

沉白静静看着她这样,突然问:“记得从前为父曾在这书房里告诉你什么吗?”

沉白沉声一笑,手指伸她嘴里,逗一逗她小,又问:“棉儿的是什么梦?”

棉儿实诚回答:“不是……这是梦中,梦中听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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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初为人父不懂分寸,对女儿颇为纵容,结果五岁的棉儿贪吃糖果坏掉两颗牙,这可把老父亲心疼极了,自责不已。后来便立规矩,每日最多只允许吃叁颗糖。

沉白尖,:“哪家女儿这般浪向父亲求?”

“梦见……梦见自己成为阿爹的小妾……”小女孩很熟悉他这一举,熟练地专心起他那手指,像是平日里一样。

这姑娘已经戏了,真的把自己代一个浪姬妾,使起浑媚劲来讨好主

沉白本觉得自己亲生女儿已经够背德,这才知原来将女儿调教成娼妇来尽还更刺激。

的律动骤然变狂暴,棉儿只觉得自己神魂也快要被穿了,只能躺在书案上失声痛哭。可是她好喜,她喜温柔的阿爹,也喜的阿爹,喜温声细语哄她的阿爹,也喜污言秽语羞辱她的阿爹。

这显然是合他意的结果。

一碰到她这颗牙,他的心就得要化掉,不自觉地想起这气小娘儿幼时每次换牙都要死要活的,整天就黏着阿爹喊疼喊难受,让阿爹帮她对着疼痛气。沉白当时再忙,一回来便让她张嘴,然后亲细察她的牙,只怕歪了。正在他的一天天见证,女儿换掉一颗又一颗牙,他也将她萌新牙的一切日日细微变化尽收底。

“说,棉儿是不是阿爹的小娼妇?被阿爹亲自养大的瘦,供阿爹玩的小,是不是?”

这鲜明对比,无不在揭发他剽窃年幼女儿青年华的滔天罪行。

他重复一遍,帮她想起遥远的回忆。

沉白往往一来时会极有欺骗得很轻柔温吞,先缓一缓兴奋之,为了久之计。他边从容,边女儿的绯红脸颊,问:“这些话也是跟秦楼楚馆女学来的?”

“碰哭,这般哭,等你大了些,有你哭的时候。”

苍苍白发对红妆。

沉白在女儿嘴中时而温柔安抚,时而肆意横行,直到尖伸到在她的后槽牙。这颗牙去年刚萌,尚未完整齐,小小一颗可极了。

他温声音染上意,显得格外有磁,句末语气微微提又隐隐威压,像咒一般在她耳边引导。

棉儿轻微合,沉浸地享受这被填满的熟悉满足,这是笔无法媲的。

正如此时,女儿被他折磨难耐,溢泪来,抱住他哀求:“嗯啊,阿爹,老爷,快一些,重一些,求求老爷……求老爷把坏……”

这才是她今晚最大的错误。

别人是玩小妾时要喊daddy助兴,沉老登反过来玩女儿时要喊老爷自称,yy女儿是他家……女主慢慢被调教成了()

沉老登:密码输正确~

“阿爹比笔好。”

女孩神迷离,早已饥渴难耐,连忙回答:“棉儿是阿爹的女儿,阿爹的乖乖小娘儿,阿爹快快来呀……”

终于了。

这是他一手生惯养来的亲女儿。

他笑一声,尾被染红了,看似有些恐怖。

正在哭哭啼啼的棉儿也一脸茫然。

“日后还敢不敢推开为父?”言罢,又是狠狠一

这时候,他的衣冠也有些凌发披散,一缕白发垂到女儿前,贴在那鲜艳的小上面。

女孩似乎被夺魄勾魂了,乖乖地重复他羞辱之言:“嗯嗯,棉儿是阿爹的小娼妇,棉儿是供阿爹玩的瘦……求求老爷赐,请老爷吧……啊……”

沉白轻轻叹气,然后宽衣解带,把女儿放在书案上,将望孽在她之外,柔声问:“棉儿是为父的何人?答对便喂你吃,嗯?”

“棉儿好喜,喜当阿爹的小娼妇……愿意给老爷当瘦……”她被得神智迷糊,只会着气浪叫。

沉白见她学乖了,又温柔亲亲她脸庞,一字一字地教导:“乖,小瘦就应该被主人日日骑在,时刻遭主人鞭鞭打,这是你的宿命。”

关于年龄设定:女儿现在13岁(过几天是13岁生辰啦),老沉现在35(脸比较年轻但白了)(

…………

这糖果,犹如他对女的滴温柔照料一般,外面裹着一层厚厚的诱人糖,而实藏着凶险剧毒的芯。可怜无知的女儿本好甜,竟是自己主动将诱人糖果吞嘴中。

而天真的女儿不知天地厚,还举起他这缕白发,用发尾戳一戳她自己尖。白发不比青丝那么柔顺,有些,戳得她孔吃疼了,又叫起来:“阿爹,不不,老爷……老爷的发比那笔尖好,扎得好舒嗯……”

…………

沉白声音还是异常冷静,仿佛陈述事实一般,:“嗯,上两张嘴都这么会吃,定是从小被养大的小瘦,真是浪贱妾,哪有主母样。”

可尽如此,也许是糖吃多了,她中总是香甜如糖,一次亲吻就余味无穷。他只觉得这小女儿恐怕是糖果成的,全都是甜,令人将她咬一,让齿间化那甜到极致的佳肴。

“只要是阿爹什么都好。”

“啊……不敢,不敢了,啊疼……”伴随着剧烈的便是方沉甸甸的沉重拍打声,她被打得好疼,自然什么都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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