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节(2/2)

“是我之前太过俭省了,该的钱,还是得的,才是本钱,为了节省熬坏了倒是不值当了,钱没了还能问家里再要,可命没了就是真的没了。”

所以后福晋级以上,每隔几天都得去陪坐,李福晋自然也是要去的。不过舒宁这些小格格,是没资格去的。

可李福晋看到东西之后,就说了一句话:“果然是小选来的,光也不怎么样,这金忒俗气,还笨笨的,着只怕手疼,不过难为你一片心意,蓝玉,收着吧。”之后也没见对万琉哈氏多加照顾。

银枝一听这话,就有想哭,觉得自家格格受了大委屈了,否则平白无故的,格格怎么会想到生死呢。

这边三个人刚把衣服好,前边李福晋就派边的蓝玉过来传话:“既然格格好了,还请格格明日时辰去请安。”

万琉哈氏自小壮,也不觉得冷一冷是什么问题,左不过多穿就是了,可惜运气不好,染了风寒不说,还要饿着,在家里的时候,阿玛和额娘再怎么觉得饿两顿是风俗,也不会完全不给饭吃,可在这咸福里,李福晋的话仅次于圣旨,万琉哈氏两天没吃饭,自然虚弱的发起了烧。

看着桌上的石的变成金,舒宁的松了气,这总算是有希望了。

偏生第一个太医看李福晋的态度不过糊,她边的人又被禁了足,不让去,所以万琉哈氏这才烧没了。

其实前几日舒宁就试过,但可能是之前她的太过于虚弱,并没能来金,于是舒宁就想着病好了再试。

原本,万琉哈氏是想着,等年节的赏赐来,炭火就不缺了,她也能松快,但可惜,她再没这个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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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宁看着银枝上的棉衣,恍惚记得这是她去年那件,而今年的,因为棉少,她只有换洗的时候才会穿。

万琉哈氏送礼失败,待到年末,算了算账,才刚一年工夫,家里带来的银去小一半,虽然还剩几百两,却并不敢,她可是要在里边呆一辈的。

舒宁放衣裳:“知了,明日我会时去的。”

两只镯光金重就五两,又五十两是给务府工匠的手艺费,再加上给工匠加班的谢钱,又是五十两,再加上这事儿走了务府的路,还有五十两是给务府的,可是了不少钱。

舒宁从外边的树底随便找了几块小石里,躲着银枝和银叶,在里间想着把石变成金

不易,起先万琉哈氏的时候倒是也带了一千两银的,可这才不过一年,就已经了四百多两了。

但既然李福晋派人传话了,那舒宁自然是要去的,她是想躺平,但不是想等死,这两个区别还是很大的。

想到这里,舒宁就想尝试一自己的金手指,若是真的,那就是帮了大忙了,在这里,若是没有恩和位份,那最重要的就是要有银,拿去务府疏通疏通,又或者拿银换了了炭火,也就不会冷着了。

这也是为什么原来的万琉哈氏冬天炭火短缺,也不去务府拿钱换炭火的原因,她要是再这么去,最多明年年底,就得向娘家伸手要银了,炭火缺是缺,好歹还是有,也就是冷一,要拿钱去务府,又是一笔销。

“是我额娘教我的,小时候时常看见额娘绣些东西贴补家用,我也跟着学了些。”

一般,这要不要底的人陪着,要看主位的想法,主位想,那底的人就要去,主位不想,不去也是可以的。

李福晋说的请安是另一,她为咸福主位,要里人去给她请安或者陪坐说话,也是正常的,不过既然李福晋说的是请安,那这时辰自然是在她去给钮祜禄娘娘请安之前,这就得早起了。

说现在中没有皇后娘娘,嫔妃们也不必去向皇后娘娘请安,但今年天钮祜禄格格,一就是妃位,就住在乾清侧殿。1

舒宁夸她,她脸颊飞速的飞上一团红:“当不得格格这句夸,不过是些雕虫小技。”

“多谢格格。”太监的饮里糖油难得,正好今儿他没吃饱,在这儿吃了再回去,正好也不用分了。

银枝看着手里的金就是一喜,但随即眉又皱了起来:“格格,咱们的钱不多了,这样用的话,还不知能撑到什么时候呢。”

等蓝玉走了之后,舒宁叹了气,明儿得早上卯时起,也就是早上五,熬夜她倒是熬到过这个时辰,但早起,还真没试过。

舒宁看见这小太监累的额都冒汗了:“汗吧,我屋里有碟儿心,给你了,吃了再走吧。”

只是石变了一分就停了,舒宁再想也无济于事,于是她不再继续,只是找和戥,将变成金的那分剪来,再用戥称了称,约莫五十克,用现在的说法,大概是一两三钱。

舒宁拿着金,叫了银枝来:“拿着这块儿金务府换炭火吧。”

“这是咱们里的小果,路上见到我们俩,顺路帮忙把这些炭火和棉来。”

舒宁病刚好一的时候,就算了算自己还剩多少银,结果发现,作为格格,她收到的赏赐的少,给销的多,尤其是刚刚分咸福的时候,为了让主位对自己有个好印象,今后过的好,万琉哈氏还特意拿了快二百两银打了一对金镯,送给李福晋。

平日的吃、四季的衣裳、冬日的炭火、上的首饰,不得的,都得拿银去换,中若有喜事,像是其他嫔妃晋升,皇公主满月、周岁等等,还得去置办贺礼,也是一笔开销。

“还有棉,回来可以加在衣裳里,多穿,比炭火一直烧着要节省。”

站岗请安

等银枝和银叶回来的时候,舒宁看见她们两个边多了一个小太监。

舒宁看着同样松了一气的银枝,会心一笑,没说什么。

“格格刚还说不节省了呢。”

银枝是万琉哈氏从家里带来的,大概也知舒宁带了多少钱,幸好舒宁平日的钱都是自己着,她不知的账目,只是知要省着,否则舒宁还真的不知要如何瞒过银枝。

这太监舒宁没印象,但这里的太监其实她都没什么印象,清朝太监不随嫔妃走,是殿分的,有本事的,就去结着主位了,不会来她们这些小格格面前晃,就算是想谋一份前程,也会去得的主跟前办事,不会来她这里。

银枝好歹还有时的衣裳,但银叶,今年才不过十四,仅有的两件棉衣棉都不够,时常冻的手脚冰凉。

最后,银枝收拾好心:“格格想通了就好,那婢去喊银叶拿着钱去务府换些炭火回来。”

午,舒宁在屋里和银枝、银叶一起拆衣服,把新得来的棉去,三个人中倒是银叶的又快又好,没一会儿就给自己把衣服好了。

“你比我和银枝还小呢,手艺就这么好,当然值得一句夸,这是你在家的时候学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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