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2/2)

照片都拍得很模糊，也没太多，但陈望还是有些难以面对。

直到醒来后发现旁边真的多了一个人，才模糊地想起凌晨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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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以为顾然也属于自己已经失去了的那分，再怎么都追不回来。可顾然还愿意来见他，说要重来一次。

他吓得抖了一，心也重重了一，手脚都有些发。

。

偏偏陈望看见了夹杂在其中的，两人到一起的照片。

两人僵持了很久，这样的气氛两人都不陌生，以往每次都是陈望先开转移话题。

所以在看到顾然忽然现在房间时，他还以为自己在梦，想都没想，就拉住了顾然。

其实顾然比他想得还要好说话，只是亲了一，就愿意认真听陈望解释，甚至没有过多苛责。

偏偏顾然越贴越，一不好地预升了起来。

如果仅仅是这些，陈望还是能假装镇定和他一起看完的。

如果是以前顾然拍的日常照，也没什么。

顾然每次开始之前都会问他能不能拍，了很多保证，也确实没拍到很过分的东西，但陈望忽然觉得有火在烧一样，想赶关掉视频。

他无法确定去找顾然一定就会获得机会，唯一能确信的，是自己不能再一次放任时机溜走。

“不是，我只是想顺便收拾一，没想到…”陈望不想继续说去，抬手要去拿遥控。顾然手一松，把遥控丢到了床上。

他请了一次假，仓促地订票，日夜颠倒，困倦，神却异常亢奋。

但顾然好像并没有这个意思，另一只手也攀住了他的腰，他整个人都被圈在顾然怀里，很难挣脱去。

两人相的几天里，顾然每天都有很多事要忙，陈望没什么能帮的，有些无所事事，没想到顾然还替他安排了打卡攻略。

手机上已经显示凌晨，而他乘坐的飞机才刚刚平稳的云端，看着舷窗外洁白的云层，日光正一一地往天际镀上金，像是在追逐即将到来的黎明。

至于次卧，陈望发誓，他真的没想要碰东西，只是想到好几天没有人去，想清理一。

陈望想起多年之前，顾然换乘铁火车，辗转十多个小时。

有几格透明的柜里放着陈望很熟悉的东西，是他以前送给顾然的小礼，贵的便宜的，甚至还有他们去娃娃机里抓到的小玩偶。

照片的调偏昏黄，地是室，应该是没有开灯，或者只开了夜灯。

他没有动柜里的东西，看见投影仪的光驱里放着一张碟片，他意识以为是顾然偶尔会在这看电影，所以才会未经思考地打开。

他回忆每一张照片的拍摄场景，帮他补习的时候，两个人参加毕业送会的时候，连在路边站着玩手机的照片都有。

“都是以前的照片，不看了吧？”陈望声音有些发地问。

里面东西不多，除了一张床，就是投影仪和好几个沿着墙放的柜。

“不好看吗？都是你和我。”顾然抵在他的肩上，仿佛真的只是想和他一起欣赏那些青涩的过往。

“许琛告诉你的？”顾然慢慢从后面靠过来，伸手掉了他手里的遥控。

顾然推着他坐在床上，严格来说，是顾然坐在床上，他只能坐在顾然的上。

这次他忽然不想要退让。

也会和他一样张不安，不知该用什么话作为开场白吗。

陈望蹲来，看着被整理得净的绒玩，因为时间过久，原本鲜亮的绒褪了，价格或许还比不上前展柜的价格，刚好能和他家里的那个凑成一对。

看到一张照片时，陈望登时就要起来去找投影仪的开关，顾然像是早有准备，生生把他拦了来。

听到顾然说要差的时候，陈望也生许多担忧，担心自己没办法等到顾然理好事，和他好好说清楚。

陈望几次想起，都被顾然压住肩。

“看都看了，顺便看完？”顾然整个人靠在他上，说话时呼的气全都涌在陈望耳边，又又。

那时的他，会在想什么。

在他想要遥控的瞬间，陈望忽然觉得后背一阵发凉，接着顾然的声音就在后响起：“拍得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