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节(2/3)

明棠回眸一望,明白了怎么回事,不由大笑:“还好前几日你们闹着要给辫辫时没同意,不然今天你被甩一可不是轻的。”

惹不起躲得起,裴泽轻轻拉动缰绳,慢慢控着自己的“大猫”远离了她的娘亲,在另一株柳树脚步,一副要跟明棠隔着一段安全距离再说话的样

有阵阵蹄声传来,随后一行人跃地平线,尘土飞扬中一路向东而来,为首的那人上穿着银亮的铠甲,在渐渐炽起来的光中反耀的光芒,一经现便夺去了所有人的心神。

他正,目光却自有主张地被不远的几个人引,还没等看清楚明棠的面孔,笑意已经先从底透了来。等再定睛看去,却见明棠上穿得是他十几岁时的衣裳,却是了男装打扮。明棠衣着打扮完无缺,行为举止又不痕迹,这样看过去,活生生便是个斯文俊秀的公哥儿。

若是执手相看泪了,那场面可是会让人有让人意外。

明棠, :“你外祖父昨天使人来说过时辰,估摸着是快到了。”

裴夫人无奈,看着笑成一团的明棠和裴泽,笑意却止不住从睛里漫来,到了裴钺回京那日清晨,亲自送两人到门,目送这一大一小带着护卫和侍女,一行人骑着往城门去,心颇为遗憾:

不说别的,这一对许久未见了的夫妻久别重逢会是什么反应,她可是好奇得很。也不知这个外人面前一向装得很像样的儿媳会不会难得失态?要知,她今天穿的可是男装。

裴泽正在明棠侧,照夜尾一甩动,立时打到了他的小上。裴泽伸手握住几缕,佯作发怒:“照夜坏,回给她剪个短尾。”

明棠和裴泽寻了个离这群人不远不近的位置停,裴泽兴奋地仰着问明棠:“叔叔是快到了吗?”

距离越来越近,裴钺的形也越来越清晰,那张自战火中历练过一番后显得越发英的面孔映每个此刻正在等待他的人瞳孔中,更兼那仿佛排山倒海一般的气势简直扑面而来,走凉亭准备好迎接的礼官员们也不禁滞了一滞。

半晌, 实在想不来这张面孔在哪里见过,是哪家的弟, 猜度着兴许是听说今日定国公世回朝, 过来看闹的, 便又不兴趣地低

这位三王也不愧是鞑靼人的将领,被锁在囚车中一路颠簸,瞧着居然状态还好,并不似他们想象中一般被折磨地形销骨立的模样,蓬蓬的发中的那双睛依旧亮得惊人。

又有风拂过,照夜的耳朵尖轻轻动了动,明棠也有所察觉似地朝西边望过去。

他知裴钺回京是有朝廷大事,会有官员来迎接, 又知样式的衣服是官服, 不免此猜测。

她若现在城门,阿钺不来拜见说不过去。若他来跟自己问安,又难免影响朝廷的程序。若非如此,她许久未骑门过了,还真有些想跟儿媳他们一起过去看看。

如若不然,不论是朝中众人在城门等了半晌接不到人, 抑或是裴钺京时迎接的人还没到位,都显得有些不够庄严正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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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泽在明棠侧,正快地招着手,明棠则与裴钺静静对视着,这一刻岁月静好,时光仿佛被无限延,直到为首的礼官员再次陷疑惑,上前轻咳一声:“见过裴总兵。”

裴泽还有些不愿,见裴钺的确是没工夫与他们说话的模样,稍稍有些失望,却也乖乖,跟在明棠后,一行人打,趁京城来

迎接之人心弦松了松,这才正式程,骈四俪六地表达着朝廷对裴钺回京的迎,对他立功劳的赞赏,顺便确认战俘状况确实良好,足够活着参加朝廷的献俘仪式。

为了确保能在合适的时间接到回朝的裴钺, 礼也是派人往陕西方向接了不短的一段路的,两相确认了时间后又派人回京通报。

裴钺留意到了,也不回,轻轻打了个手势,后的军士们也未见有什么动作,那气势却骤然散去不少。

不远的凉亭里有穿着青绿官服的小官在里面歇息, 听见蹄声, 有人抬朝这边望过来。明棠今日骑得是通雪白的照夜,姿之骏, 一望便知是难得的良驹, 旁跟着的裴泽□□匹虽然还是小驹, 也能看品相非凡, 那人不由更专注地看了一会儿。

见有不认识的文官靠近,他嗤笑一声,在囚车中施施然伸了个懒腰,随即闭上双眸,往后一靠,再无任何反应,倒看得那来确认俘虏状况的人一愣,随即怒火中烧,回去向上司复命。

明棠脑中骤然一片空白,一瞬不瞬地看着为首的那人,丝毫不愿把目光分给旁人,也就没留意到不远凉亭中起的官员们已经有人投来了疑惑的目光。

倒是那衣裳,许是放的时间久了,颜已经褪了些许,又算不上合理说来应会显得有些许寒酸,穿在她上却莫名有斯文又安定的气息,仿佛她温柔地摸了那些他度过的时光,裴钺心中一动,目光越发专注而炽

胜仗回来,不是差回家似的,稍稍低落一瞬,随即又扬起笑脸:“那我们就去看看吧!就算有人迎接,总不至于封了路,连远远看一都不允许。”

裴钺这才回神,翻,起落间盔甲碰撞,发细小的金属相撞的声音。随着他的动作,后一行人也纷纷落地,那整齐的举止和端凝的气势,让一群见惯了京城繁华的文官不由有些许瑟缩。

那边不停有人与裴钺说着话,显然是他开始忙公务了,明棠远远看着,边不由带笑意,回跟裴泽招手:“走了阿泽,我们该回家了。”

路旁的柳树枝条依旧茂盛,有风过, 千万缕枝条齐齐拂动,过明棠的照夜,引得她尾甩了甩。

裴泽也想到了这茬,松开照夜,安抚似地捋了捋她的发,劫后余生般的表:“好照夜,你等我走远再甩尾。”照夜毫无所觉,在风中惬意地原地踏了两步,尾又甩了甩。

或许是因为两人门的时间早, 到达十里亭时,太刚刚完全跃地平线,朝霞还没有完全褪去。

心中嘀咕,平日里没听说裴世有什么特别要好的朋友啊?能让裴世在他们这群人面前失了态忘了正事的,怎么着也得算个相莫逆吧?

早知会有人来迎接,裴钺自然也好了准备。即将到达时,裴钺放慢了速度,不需要沟通,后一行人也几乎同时勒了勒缰绳,到达凉亭时,刚刚好停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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