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2/2)

“还难说他们的打算。但据线报说，此次元氏宗族调度兵力有八万之多，京城官兵私兵算在一起，也只能勉凑两万。而且为了去各调查可能被调换份的将领，那个人已经派不少锐人。以现在京城周边的兵力，本挡不住八万大军。”

“也不是没有，不过要看我是否能劝说宁妃迷途知返。”元念卿神凝重，“十年前那桩谋逆案，元氏宗族揭林家以冒名替掌控朝野的计划彻底失败，还让留在京中的亲信被一网打尽，只留宁妃一人。宗族将这笔账算到了太后上，也算到了那个人上，毕竟在他们里，那个人和太后是一心。而让他们能够有这固执念的，正是依然向他们传递京中消息的宁妃。但他们不知，宁妃才是真正卖了他们的人。”

没想到短短几日，局势竟急转直到如此地步。

存彦和白都屏息凝神地听着，谁也想不到一个居后的嫔妃，竟然将元氏宗族玩于鼓掌。

其实这话不假，元念卿在外都会藏住本，基本没有表，很难看心里想什么。回到院来闹一闹，他反而觉得安心，知对方里没有变，还是那个撒泼耍赖的小泼。

“您别忘了，昔日太后也同样是一个柔弱女。”元念卿丝毫不觉得意外，“仇恨能够彻底改变一个人，让她们面目全非。”

存彦想不通：“为什么呢……她明明是元家的人，向太后卖元家，又用消息诱骗元家，这、这实在匪夷所思。”

大概也是对方真正了解过那些苦难，才会对仇笑天母和采莲格外照顾。

存彦揪心地问：“都到了这个地步，还有回转的余地吗？”

“我没事。”元念卿知了馅，想要回自己的手。

元念卿不想多提皇帝：“那个人怎样都无所谓，我只是可惜那些因此背上谋逆罪名的官吏，他们明明是一腔血希望揭险恶重振朝纲，却被人利用落得如此凄惨的场。自己丧命不说，连家人和清白名声都不能保全。我因为追查这件事见证了太多惨剧，而他们却只是别人复仇过程中不值一提的陪衬。”

“唯一察觉到异常的是镇远侯，他当年因为二儿在抄家的过程中丧命，曾一怒之带兵闯京城，和那个人面见涉，并且围困林家旧宅两年之久。期间所问所见，和宁妃传来的消息多少有些对不上。但他没有足够有力的证据向族亲证明自己的怀疑，再加上宁妃是元家唯一的消息来源，他不能连最后的希望都断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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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彦惋惜：“没想到那个人不惜放弃最后逃离机会救的人，竟会成为威胁他命的祸。”

“你真的大了。”存彦欣地拍拍元念卿的肩膀，“成天只知胡闹的小泼，总算有大人的模样了。”

存彦也看端倪：“你这几天不会又没怎么休息吧？”

“宗族的行动远比我想的隐秘迅速，因为没有挑明来意，那个人目前没有手段压制，也不好反应，只能暗中观察动向。”

元念卿理直气壮：“我跟您胡闹是想让您哄，换外人想哄我还不乐意呢。”

存彦中元念卿的额：“真是夸不得，闹着让人哄是什么得意的事吗？”

白能听元念卿言辞中的激愤，当年因为那件案突遭变故的又岂止他们家？他幸运地遇到了元念卿和师父，而那些贬贱籍被卖掉的人，所经历的苦难难以想象。

两人听到这个消息十分震惊，存彦难以置信：“这……怎么会……莫非宁国侯真的要反？！”

“我猜她是要为懿德太复仇，先用元家亲信的份和太后达成易，太夫妇的墓地才得以迁皇陵。之后借元家搜集林氏罪证的消息博取太后的信任，并且借此除掉元家其他京中的可靠信源，然后再用筛选过的消息诱骗元氏，让他们打着匡扶先帝正统的旗号，除掉那个人和太后。”

“可是我不闹，您又怎么知什么时候该哄，什么时候不该哄？”元念卿说到这里靠近白，“你说是不是？”

毕竟是要关也不好埋怨，他只是固执地拉住冰冷的双手抱在怀里，用温去。

摸住脉，越听脸越难看。元念卿哪里是装不舒服，本是已经不舒服。

他也是来到京城之后，才知装模作样隐藏本有多难有多累，自己可以时常假托份闭门不，但元念卿每天都不能放松，要面对的各人等也比旁人更加复杂。

存彦听完惊叹不已：“那样一个柔弱女，竟然能到这地步。”

元念卿也懒得再瞒，直言：“本没时间休息。宁国侯已经带人驻扎在往丞州的官附近，其他方向的官也有宗亲带兵前往，一旦四面围困，京城必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