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港湾(3/3)

袍穿在她上显得空空，摆几乎垂到脚踝，却奇异地透一属于他的、令人安心的归属。

“过来。”

他终于开，声音因为和放松而有些低沉沙哑。

星池听话地走过去，手里还拿着一条燥的小巾。

张靖辞接过巾，示意她在浴缸边缘坐。然后，他弯腰，开始仔细地、一缕一缕地帮她那漉漉的发。

他的动作远比她自己刚才帮他发时要娴熟得多。力适中，不会扯痛她，又能有效地走分。指尖偶尔会不经意地划过她的，带来一阵酥麻。

星池低着，任由他摆。她能觉到他专注的视线落在自己，能觉到他上散发的、那褪去攻击后的、近乎温顺的气息。

发到半，他放巾，拿起风机。

风呜呜地响起，他的手指在她发间穿梭，耐心地将每一缕发丝理顺。风烘得她昏昏睡，也烘得整个浴室意。

完这一切，他才牵起她的手，走浴室。

主卧的窗帘被拉上了一半，只留纱帘，透午后柔和的光线。空气里飘着淡淡的、助眠的香薰味。

张靖辞径直走向那张大的、铺着灰床品的床。

他没有问她要不要回自己的房间。

她也没有提要离开。

有些决定，在无声中已经达成共识。

他掀开被，自己先躺了上去，靠在床，然后看向还站在床边的她。

星池顿了顿，走到床的另一侧，掀开被，也躺了去。

床垫柔，带着他惯用的、冷冽雪松气息的织柔顺剂味，和他此刻上的温气息混合在一起。

两人并排躺着，中间隔着一小段距离。

一时间，只有空调风细微的声响。

过了一会儿，星池侧过，面向他。

张靖辞也转过，看向她。他的神在昏暗的光线显得格外邃，却没有了之前的侵略，只剩一沉静的、近乎审视的温柔。

她伸手，指尖轻轻地碰了碰他锁骨上那个已经止血、但依然红发亮的牙印。

他肌微微绷，但没有躲开。

她的指尖在那伤周围极轻地挲，仿佛在确认它的存在，也仿佛在无声地歉和安抚。然后，她凑近了一些，在那伤的旁边，印一个极轻极轻的吻。

没有任何的意味。

只是一个纯粹的、带着确认的碰。

张靖辞的呼停了一瞬。

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闭着，睫轻轻颤动，像蝴蝶的翅膀。

然后，他伸手臂，将她揽怀里。

这一次，不是带着占有的禁锢，而是一个寻求藉的、疲惫的拥抱。

他将抵在她的发，地了一气，鼻尖全是她发上净的、和他一样的沐浴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