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2/2)

华恬和徐繁开始消毒械。林多福用竹镊夹着纱布，蘸着烧酒拭小四的手脚。小四咯咯直笑，以为在玩游戏。

林多福也不抬：“用细羊线合。”她接过徐繁递来的针，“华恬，准备接骨木药膏。”

多指连接竟有微血！

平轩称是。

小四闻到香气，渐渐安静来。

林多福扶起他：“快起来，都是一家人，谢什么，小四需要静养。”

一个时辰后，林多福去额细汗：“好了。”

两人走密室，林多福打开檀木柜，取一铁手术械——这是她请京城第一铁匠铺打造的，刀刻着“济世”二字。孟鹤云燃沉香，室氤氲起安神的香气。

。”

孟鹤云握她的手：“我陪你。”

林多福正要答话，平轩抱着鎏金匣走来：“县君，林大人府上送来的年节赏赐。”匣打开，里码着酒、绸缎，还有三上好的笔墨纸砚。

“小四乖，喝甜汤。”林多福将参汤喂小四中，小四咕嘟咕嘟喝得香甜。

“星宝，拿着刀在人上比划，看得人心慌。\”大丫急得直跺脚。

“县君！”徐载从窗棂探来，鼻尖沾着墨，“这《秋》注疏，您帮我看看”

次日清晨，林多福在东跨院布置手术室。

林多福接过女儿，惊奇她对医生玩的执着，莫非这孩在外科上有天赋？

林多福压低声音：“我要去密室准备手术，小四快一岁半了，再大些，去玩儿，众人该嫌弃他了，也是该手术的时候了。”

平香嫂捧着熬好的接骨木汤来，孟三跟在后，睛通红：“大嫂，小四他”

孟鹤云扶住她，闻到她上若有若无的草药味：\“怎么了？”

手术室，只有炭火噼啪声和呼声。

“开始。”林多福。

华恬递来止血钳，徐繁用银针止住渗血。

孟鹤云：“我已让平轩烧了三锅，所有械都用沸煮过三遍。”

林多福看平香已经不再害怕，笑了笑，退温泉室，沿着抄手游廊往书房走。

徐繁取银针：“我准备了五毒麻醉散，敷在位上可止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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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多福退房间，与孟鹤云撞了个满怀。

林多福笑着：“放心，手术很成功。”

廊平遥正挂过年的红灯笼，平齐轻手轻脚修剪梅枝。西跨院传来朗朗书声，孟鹤云、徐载、赵毅三人正在用功。

八面屏风围净地，地上铺着三层白棉布，四角摆着炭火盆。华恬抱着药箱来，徐繁背着装有银针的紫檀盒随其后。

徐繁将麻醉散敷在小四的合谷、太冲，华恬用银针封住血脉。林多福手持柳叶刀，屏气凝神。刀刃划过肤的瞬间，孟鹤云握住小四的小手，轻声念着《诗经》：“呦呦鹿鸣，野之苹”

小四的手脚已缠上雪白的纱布，呼平稳。

“多福，这是我新制的止血散。”华恬打开青瓷瓶，“用三七、白芨、血竭”

巳时整，平香嫂抱着小四来。小四裹着金丝甲，这是林多福请巧匠用细铁环编织的，既保又不妨碍手术。

“这三笔墨纸砚给三位公摆书案上去。“林多福吩咐，“再去选些上好的礼品，回送过去。”

林多福的手稳如磐石，刀刃在多指间游走，如雕刻玉。

林多福轻轻摇晃：“不妨事，让她玩吧。”她从袖中取个听诊，这是用桃木雕刻的，系着红穗，挂在她脖上，星宝抓住听诊，破涕为笑。

“明日巳时手术。”林多福展开手术图，“华恬和徐繁巳时初刻到。”

孟三扑通跪地：“大嫂大恩，孟三没齿难忘！”

东跨院传来星宝的啼哭。

林多福：“计划行。”她从袖中取个玉瓶，“这是我用温泉和灵芝熬的参汤，术前给小四喂。”

林多福只能撇伸脖的徐载，快步走去东跨院，只见大丫正抱着星宝哄劝：“星宝乖，不哭”星宝哭得打嗝，小手死死攥着个木刀——那是林多福给她的医生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