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刺激禁忌(3/3)

“说……你是谁？”他一边凶狠地动作，一边在我耳边息着问，牙齿啃咬着我汗的后颈。

“林……林晚……”我被撞得语不成调。

“还有呢？”他更加用力地。

“你……你的……”我呜咽着，意识在剧烈的快中浮沉。

“我的什么？”他不依不饶，手掌重重拍在我赤的上，发清脆的响声。

“你的……女人……啊……慢……”极致的羞耻和灭的快织，我攀着冰冷的玻璃，指尖在上面留的痕迹，哭泣着吐他想要的答案。

“记住你是谁！”他低吼着，动作越发凶猛，像要彻底将我钉死在这面玻璃上，钉死在“他的女人”这个份上。

窗外雨声哗啦，室是撞击的靡声响和我破碎的、哭泣。在无人知晓的雨夜，在这栋华丽公寓的落地窗前，我们像两个最原始的动，纠缠，撕咬，用最激烈的方式，确认着彼此扭曲而真实的存在。

没有承诺，没有未来，甚至没有“”这个字。只有望，只有占有，只有这片刻偷来的、背德的、令人上瘾的极致愉。

我知，就像他说的，明知我曾经是林涛，他依然对我这有冲动。而我自己，曾经是男人，此刻却在他的化为一滩，无力抗拒，甚至……甘之如饴。

我们都是坏。清醒地沉沦着。

当最后的如海啸般席卷而来时，我前炸开一片白光，剧烈地痉挛收缩，将他的尽数绞。他死死抵着我，发餍足的闷哼。

世界寂静来，只剩我们重缠的息，和窗外永不停歇的雨声。

他缓缓退，却没有松开我，而是将我转过，面对面地拥怀中。我的还在细微地颤抖，得几乎站不住。他把我抱起来，走回沙发，像对待易碎的瓷般，轻轻放，然后用毯裹住我赤冰凉的。

他坐在旁边，把我连人带毯抱怀里，搁在我。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久到我的呼和心渐渐平复，他才低声开，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

“晚晚。”

“嗯？”

“我们这样……是不是变态的？”他问，语气里没有调笑，而是罕见的、带着茫然的认真。

我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没有回答。

变态吗？

当然。血缘的禁忌，份的错，望的放纵……哪一样拿来，都足够惊世骇俗。

可这份“变态”里，却又掺杂着如此真实的温，如此亲密的厮磨，如此……让人罢不能的甜与刺痛。

“后悔吗？”我又问，声音闷在他。

他沉默了一，然后手臂收，将我搂得更牢。

“不后悔。”他说，斩钉截铁，“再来一次，我还是会碰你。”

这话像一把双刃剑，割得我心脏又疼又麻。

我知，他或许不想娶我。娶一个曾经是表哥、现在是别人妇、还带着一堆复杂关系的女人？这念本就荒唐得可笑。我们之间，或许从一开始，就与“婚姻”、“未来”这些光明正大的词汇无缘。

他想要的，可能就是现在这样。占有这让他冲动不已的，享受这禁忌的愉和扭曲的亲密。

而我呢？曾经是男人的我，此刻沉溺在他带来的、作为女人的极致验中，无力抗拒，甚至……暗自沉迷。

我们都是清醒的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