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2/2)

梅心中也很酸涩,但是他表面上并没有表现来,而是对着门外说:“你猜,凭什么后来者居上?”

艾尔法却拒绝来,“别勾我,妈妈。”

他的吻落在诺蓝的耳垂,“一整天都不准离开我的视线。”

这是诺蓝答应他的。

诺蓝却低声说:“你真的很想要我的话,为什么不里来?这里又没有别人。”

“等你,”艾尔法的声音有些沙哑,“一整晚。”

那语气像是在向艾尔法宣告自己的主权,又像是在期待着一场新的较量。

少年的声音如同涓涓细,轻柔地在艾尔法的耳边淌着,试图安那颗因为嫉妒和渴望而有些焦躁的心。

诺蓝在虫族中的地位是如此的特殊,他的存在就像是众星拱月的明月,让所有雄虫都对其有着一本能的向往和渴望。

为虫母唯一的雄夫,这是不得不接受的苦涩的事实。

诺蓝着撞疼的额,抬对上艾尔法晴不定的脸, 那双冰绿的瞳孔里翻涌着复杂的绪, 像是压抑了一整晚的风暴终于找到了

艾尔法扣住诺蓝的手腕,将他在神殿的墙上:“那我要你…”

诺蓝心虚地低,尾尖讨好地蹭了蹭艾尔法的掌心:“那个…我给你特权,就今天,你想让我什么都可以。”

上那件月白袍已经有些凌,几缕碎发垂落在脸颊旁,他时不时抬望向艾尔法,那漉漉的眸里,满是艾尔法,仿佛他的世界里只剩艾尔法一个人的影。

虫母是虫族的诞育者,他溺自己的一切,包括溺自己的望。

可是他没有理由阻止,因为虫族的传统如此, 每个雄虫都是虫母的嗣,他们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供养虫母, 不论是生活,还是

“怎么了?”诺蓝轻声问

“如果你不来的话,那就亲看着吧。”

然后一了艾尔法怀里。

所以艾尔法只能等,不想听见任何诺蓝发的声音,于对虫母的忠诚, 艾尔法告诉自己不要杀了梅。

艾尔法就这么在门外等了一宿, 稠如墨的黑将他的整个世界包裹,唯有微风轻轻拂过耳畔,发细微的簌簌声。

诺蓝“嘶——”了一声, 抬起再看, 突然发现艾尔法晴不定的一张脸。

诺蓝也不在意他是不是要来,反正结果都是一样。

他知妈妈在里面, 被别的雄虫疼

“…………”

诺蓝的尾尖轻轻颤抖:“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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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蓝在牢笼里望着他,他的姿态温柔而缱绻,蜷缩在笼一角,就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动

第二天一早, 诺蓝偷偷摸摸从梅的神殿后窗去, 左看右看, 没有艾尔法的踪影,才放心地飞了去。

和其他雄虫分享虫母的得他快要发疯,艾尔法终于承认,他本质上就是一个善妒的雄虫。

“嗯,”诺蓝抬起,笑得狡黠,“我是你的定制款虫母,别的虫族可没有这待遇。”

诺蓝缓缓地将手垂,继而轻轻撩起衣摆,而后缓缓仰起

“艾尔法,等着。”

诺蓝有不详的预,可是雄虫充满占有的目光让他只能:“听你的。”

“因为又争又抢。”梅自问自答,语气中满是不甘心。

艾尔法的目光透过那层致的金属笼,黏在诺蓝上,修的手指轻轻划过笼隙,像是想要碰却又有所克制:“妈妈,很快你就是我的了。”

“我不会的, 妈妈, 我会让自己宽容。”

那牢笼像是一的枷锁,将诺蓝困在其中,艾尔法的神中满是依恋与渴望,他唤着诺蓝,“妈妈。”

“还有,”艾尔法的指尖划过他的肚,“晚上要补偿我,你说的什么都可以的对吗?”

“这只是诺蓝婚前留宿在我这里的第一夜。”梅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你,”诺蓝大概知他心里在想什么,尾尖轻轻缠上艾尔法的手腕, “喂,你怎么在这儿?”

夜晚,寝室,艾尔法跪在牢笼外,望着囚牢里的虫母。

艾尔法没有回答。

艾尔法的眸暗了暗:“什么都可以?”

“为什么躲着我?怕我不让你其他雄虫?”

“妈妈,”艾尔法,“我有那么让你害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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