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ouyu期(2/2)

她不想离开。

她极了任佑箐现在的样。

吃掉它。

啊，她在发抖。

“……成为一个没人要的神病。”

“任佑箐……啊…妹妹，啊…”她的嘴贴着任佑箐的耳廓，声音因为压抑的兴奋而变得扭曲，手指却依旧残忍地压着腰间的伤，受着人因为疼痛而发的，细微的颤抖，“…我们…我们来吧。”

尽是肌受损后的本能颤抖。

任佑箐的脸伤未愈，她的工作暂时转为了居家办公。任佐荫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搬了回来，她告诉自己是因为担心，因为愧疚，因为要赎罪。可每当她看到任佑箐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安静地坐在电脑前理公务时，那名为“担心”的绪，就会变质。

该死的。

不——不要。任佐荫只是穿着气，克制地俯，将脸凑近，在那片苍白的肤上，落了一个吻。

好脆弱的脖。

她即便受了重伤，即便被自己打得吐血，也依旧不喊痛，不哭泣，不告饶的冷漠。那破碎的，那仿佛随时会碎裂却依旧不可摧的假象，让任佐荫兴奋得指尖发颤。

白天，她像个尽职尽责的保姆，端茶送，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伤。可每到夜晚，当整栋房陷死寂，那压抑在骨里的，想要摧毁又想要占有的望，就会像般涌上来。

……

你有什么错呢？

该死的。

她在占有她。

折断它们。

该死的！

她开始涂抹药膏，动作从最初的轻柔，逐渐变得用力，指尖故意用力地压在那片淤青上，受着指腹肌肤的战栗，受着任佑箐因为忍耐而变得急促的呼。

杀了她。

哪怕任佑箐只是把她当成一个会呼的家，她也愿意。她只想留在这里，留在任佑箐的视线里，哪怕是用这卑微的方式。

你这个是心非的坏人。

你明明为了髓知味的渴望，那像是某在暗滋生的菌类，混合着对她好躯的贪婪，对那躯破碎之的病态迷恋在疯狂的生。

都她的肌肤。

好细的脖。

渴求糖。渴求糖。该死的。该死的。

她拧开药膏，用指尖挑起一块白的膏，然后，缓缓地碰到了任佑箐腰侧那片青紫的淤痕。

够了，这样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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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个尚于期的孩提，去渴求吧。

哪怕卑微如尘，哪怕被视作疯，只要能这样碰她，受她的痛，这就足够了。她的手指，顺着腰线，一往上移动，掠过肋骨，最终停留在那截修而脆弱的脖颈上。那里的脉搏，在指尖有力地动着，充满了生命力，却又如此不堪一击。

她抬起，最后一次看向那双没有任何温度的睛，声音破碎不堪。

任佐荫的肩膀垮了来，语气陡然变弱，最后几个字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可是这个因为疼痛而产生的，无法自控的颤抖，都让任佐荫到一前所未有的满足，这多么清楚的证明她还在，她还活着，她还能受到痛——她在她的边，她在她的边活着，她因为她受到痛。

该死的。

“我只是怕…”

论她哭得多么撕心裂肺，无论她表现得多么脆弱无助，面前这个人，永远都是这副在上，置事外的姿态，好似她的是累赘，她的疯狂是笑话，她的存在本，就是一个错误。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呢？

任佑箐没有拒绝，只是微微侧过，将那片没有纱布的，苍白的后颈，暴在任佐荫的视线。

用这方式，用这施加痛苦却又给予抚的方式，一地，像腐烂一样占有任佑箐的。

“该上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