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我是chu女(3/5)

着时间的推移，一系列检查完，最剧烈疼痛的峰值似乎已经过去，也或许是因为明确了“只是痛经”这个虽然痛苦但相对不那么可怕、不至于危及生命的诊断，心理上的恐惧减轻了不少，梅羽（我）的痛已经有所缓解，虽然依旧坠痛难受，但至少不再是那令人窒息的绞痛。脸也恢复了一丝极其淡薄的血，嘴不再灰白。她勉能够自己坐直一些，但依旧虚弱无力，需要倚靠着什么。白媛媛见状，几乎是意识地、带着一补偿心理，主动上前，亲自伸手臂，搀扶住梅羽纤细的胳膊，支撑着她，一步步慢慢走了急诊室，穿过嘈杂的医院大厅。她的动作比来时轻柔、小心了许多，带着一发自心的、同为女的谅和细心。

走到医院门，午后的光有些刺。梅羽忽然到传来一阵熟悉又陌生的、温粘稠的涌，小腹的坠胀也达到了一个新的峰值。结合刚才医生隐晦提到的“月经前期厚度”，以及自己这突如其来的、明确的信号，她不难猜到发生了什么——她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月经，竟然在这兵荒、戏剧十足、充满误会与澄清的时刻，到来了。

她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抹极其淡的、混合着病弱和窘迫的红，像是白玉上不小心染了胭脂。她凑近搀扶着自己的白媛媛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羞涩又窘迫到了极的气音，轻声请求：“媛媛……等，能不能……麻烦你去帮我买……买包卫生巾？我好像……那个，来了……”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少女初般的无措和难为。

白媛媛先是一愣，随即立刻反应过来，脸上也了一丝了然和同受的谅，赶，声音也放柔了许多：“好，我知了。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别动，我上去便利店买。需要什么牌的？日用还是夜用？”她问得细致，仿佛一位贴的。

在回到住后，白媛媛先是指挥着江云翼把依旧虚弱、脚步虚浮的梅羽小心背上楼，送回房间，安顿她在床上靠好，盖好薄被。她自己则立刻转，快步甚至小跑着冲向小区外的24小时便利店，去为梅羽购买必需的卫生巾，或许还会贴心地带上一杯红糖。

电梯狭小、安静、缓缓上升的空间里，只剩江云翼，以及趴伏在他宽厚背上的我（梅羽）。我的因为疼痛和虚弱而异常柔，几乎没什么力气，只能完全依赖他的支撑。脸颊无意识地贴着他温的颈侧和结实有力的肩膀，鼻尖萦绕着他上熟悉的、混合了淡淡烟草、须后以及此刻微微汗意的男气息。这份实实在在的、充满力量的依靠和温，奇异地带来了一切的安心和放松，仿佛连小腹残余的、隐隐的坠痛和痉挛，都因为这密的接和依赖而缓解了不少。我的呼逐渐变得平稳而微弱，带着大病初愈般的疲惫和松懈，温的气息轻轻拂过他颈侧的肤。

江云翼的心里却还在反复回想、咀嚼着刚才在医院里，他不经意间（或者说，是刻意留意）瞥见的那张b超报告单上的图像和文字描述。那些清晰的、属于成熟女生系统的专业结构名称和形态描述——“前位”、“线”、“卵巢”、“卵泡”——以一极其直观、科学、无法辩驳的方式，冲击并刷新着他对于“梅羽”这的认知。这不再是模糊的“女化”，而是确凿的、构造完整且功能正常的“女”。此刻，受着背上这柔、轻盈、散发着淡淡香和汗意的躯，那份实实在在的重量和温度，他再也忍不住心中那份混杂着惊奇、震撼、慨和某难以言喻的、越发烈的占有与好奇，压低声音，几乎是贴着她泛红的耳廓，用气音轻声叹，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老羽……真没想到啊。那b超单上……白纸黑字写的，你真的有、卵巢这些……嗯，完完整整的、女人才会有的东西。”想到这如此年轻、丽、充满引力的，竟然如此“货真价实”、功能齐备，一更加复杂沉、带着烈独占和保护，甚至混杂着一丝微妙敬畏的绪，如同藤蔓般悄然在他心底滋生、缠绕、蔓延。

我（梅羽）听到他提起这个，前似乎也闪过了在b超检查时，屏幕上那些模糊跃、却又清晰勾勒官廓的黑白影像，以及后来报告单上那些曾经陌生、此刻却与自己密相连的医学名词。一混合着羞赧、奇异和连自己都搞不清楚状况的迷茫涌上心。我将汗的脸颊往他温的肩窝里埋得更了些，试图遮挡发的脸，小声嘟囔，声音闷闷的：“啊……我、我也不知，居然真的会这样……以前只是……觉不一样，没想到里面……真的是……”话语断续，带着初识自己秘密的无所适从。

江云翼接着用一半是玩笑调侃、半是认真提醒的暧昧语气，低笑着揶揄，气在我的耳廓：“那以后……咱们可得注意‘安全’了。你这可是真家伙，别不小心……被哪个坏小搞大肚了，那可就麻烦大了。”语气里带着一丝只有我们两人才懂的、心照不宣的亲密和警示。

“哼！”我听他话里明显的调侃和某暗指的意味，不满地在他结实的背上轻轻了一把，以示抗议，虽然没什么力。我顿了顿，想起刚才在车里那场惊险的未遂事，以及白媛媛因此产生的可怕怀疑和搜查，心有余悸，声音闷闷地、带着后怕和赌气接着：“你……你以后不许再那样碰我了。太……太危险了。”这话说得没什么底气，更像是一羞恼的、自我保护的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