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2/2)

凌枕梨躺在床上,望着帐,她在回忆之前与裴玄临的争执。

她不想跟其他女人分享裴玄临的温柔,不想分享他的怀抱,不想分享他的笑容,最最重要的是她不会跟其他女人分享他的床榻。

她想要全的裴玄临,可她却连一个神都快保不住了。

她的往后余生,难就要靠着跟另一个女人争来获得价值吗?

可更多的,是恨命运。

凌枕梨过了很久才抬,疲惫地望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讥笑。

她要日日打扮,日日献媚,日日想着如何博得皇帝心吗,现在只有薛衔珠,那以后呢,她要与更多的妃嫔勾心斗角吗,时时刻刻都要算计,要争,要靠着男人的来证明自己存活在世上的价值?

薛皓微动,依旧沉默。

曾经的山盟海誓都成了笑话。

她不满薛衔珠的存在,要杀了她,惹得他大怒,如今想来,她以为自己在捍卫,实则是在将他越推越远。

她声音轻飘,还故意用嘲讽的语气叫他哥哥,看他过得这么好,她就想恶心他。

她曾以为自己是那枝最艳的一朵,可如今,她只是被遗忘在角落的残,无人问津。

而她,只能守着这空的紫宸殿,守着破碎的,度过余生。

他没有行礼,也没有说话,来后只是静静站着,像一尊冷峻的雕像。

可这世上,没有后悔药。

反正裴玄临是皇帝,她又怀不上孩,他迟早都要有其他女人,她何必反应那么大呢,乖乖听话不就好了,或许他还会继续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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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凌枕梨都没抬,声音沙哑:“宣。”

她知,从今往后,裴玄临不会再回来了。

门扉轻启,一影步殿中。

这真的是她想要的生活吗?

“不。”

凌枕梨后悔没有自己没有温柔地包容他,后悔没有早早在他面前示弱,若她能像薛衔珠那样,他也不会走得那么决绝。

她恨裴玄临,恨他变心如此之快,恨他曾经的温柔都是假象,恨他让她尝尽了而不得的痛苦。

她开始怀疑自己存在的意义。

凌枕梨嗤笑一声,抱着猫儿的手收了些,有气无力:“你看我什么呢,我如今这副模样,哪里值得你专程来看,你脑有病吧。”

一个人,是自私的。

想到这,凌枕梨开始恨自己。

不过她已经不在乎了,因为她的心已经死了。

薛皓穿墨锦袍,腰束玉带,眉目冷峻,目光如刀,直直落在凌枕梨上。

凌枕梨静静坐到紫檀木椅上,白云跑了过来,她将它抱起,现在只有白云陪着她了。

猫儿蜷缩在她怀里,温顺地眯着睛,偶尔轻轻蹭着她的小腹。

现在薛衔珠回来了,薛皓的确就是过客了。

看到那一幕,她才明白,有些事,是无法忍受的。

为什么是她呢,为什么她要承受这样的痛苦,为什么老天爷要她在这之中日日煎熬……

他的心,已经给了别人。

凌枕梨的手指缓缓抚过猫背,动作轻柔,神却空如死

呵,薛皓,骗她骗的那么,一直把她当猴耍的贱人。

恨自己太过天真,太过执着,明明知是个是非之地,明明知自己的丈夫是皇帝,皇帝的心不可能只属于一个人,可她还是痴心妄想,以为自己可以例外。

这里曾是她与裴玄临共度好时光的地方,曾是他们说尽话的所在,可如今诺大的殿堂,只剩她一个人,冷清得让人心慌。

女敲了敲门,得到凌枕梨允许的旨意后轻步走,低声:“陛,褒国公在外求见。”

回到紫宸殿,凌枕梨跌坐在床榻上,望着空的殿宇,忽然觉得前所未有的孤独。

她语气麻木,仿佛来的人只是一个无关要的过客。

他一步步走近,靴底在地板上发清脆的响声,每一步都像踩在凌枕梨的心上。

女们面面相觑,知皇后心不好,也不敢多言,只得轻轻退

她以后的路该怎么走呢……

“你的亲妹妹死而复生了,你不去找她,反倒来我这儿什么?”

薛皓终于开,声音低沉而定,“与旁人无关,我就是专程来看你的。”

开得再,也终究要被风雪摧残。

男人的誓言就是如此不堪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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