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2/2)

这一刻的失神很快就过去了。他随即恢复了正常，神重新变得专注起来。

庄桥立刻神抖擞起来，一到办公室便打开电脑，开始给归梵讲自己的实验设计：“你看，我的心思路是在铌酸锂薄上制这特殊的蜂窝状光晶格……”

归梵盯着边界模型看了几秒，伸手指了指公式的一行：“如果真空涨落本就带有手，那么原在辐跃迁的时候……”

“好，谢谢师兄。”

“不是为了这些事。”师兄的语气变得严肃了些，“我决定辞职了。”

“谁说不是呢？我之前不是跟中航那边合作过几次吗？那边现在有一个职位，薪，压力也没这边大，过去了直接给副。我家孩上要上学了，海淀的升学压力你也知……”

庄桥攥了衣袖。

来得太晚了。

归梵望着他，嘴微动，但最终只是沉默。

回家的路上，他和归梵意犹未尽地讨论着模型，忽然，掌心中的手机震动了一，他低看了一，是师兄发来的消息，说有重要的事跟他聊，问他有没有时间通个电话。

庄桥觉脑里仿佛有一闪电劈过。

拍伴侣的肩膀：“今天跟我一起去实验室吧，我打算一些前期的数据模拟。”

他起来猛拍归梵的脊背，兴奋得脸颊发红：“是啊！如果利用泊尔效应的各向异……”他在纸上推导公式，“……它会自动选择方向！那样就不需要复杂的外加磁场了！”

庄桥跃跃试地把新思路整理好，打开文档，手指及键盘的一刻，忽然停住了。

庄桥靠在椅背上，缓缓地了。

庄桥笑了笑：“还是老样吧，刚中了面上，你大概也听老姜说了。不过，最近我没什么空帮你改论文，或者写专著了……”

“客气什么，等你来北京了，咱们常聚。”

他们已经到了小区楼，归梵却没有打开车门，也没有解开安全锁。

可是……

归梵凑近屏幕，目光扫过那些参数：“利用铌酸锂的电光效应行动态调控？”

他静静地注视着庄桥，许久，才轻声开：“你还好吗？”

经过一天度的脑力劳动，在黄昏将校园染成金时，庄桥合上电脑：“今天有对象在，不加班。”

庄桥的心开始加快，一个模糊的猜测在他脑海中成形。

庄桥愣住了：“辞职？你不是才评上副没多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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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耗、分辨率也不够。然后这里……”庄桥把图片放大，“我打算通过打破晶格的时间反演对称，来观测qed效应的拓扑边界态。”

“为什么不用氩离激光呢？”

在消息发去的瞬间，电话就打了过来：“最近怎么样？在k大那边还好吗？”

归梵说：“我不是想劝你放弃，只是我还不知你在什么研究。”

“你再考虑考虑。”师兄的声音将他从思绪中拉回，“估计就这一两天，老姜就会给你打电话说了。”

“我这一走，咱们组就缺一个研究员。老姜手上那么多重项目，不能没有人帮他撑着。我跟他推荐了你，他也一直很欣赏你，你要是愿意过来……”

“对。”

电话挂断了。庄桥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手机从掌心落，掉在车座隙里，但他毫无察觉。

“嗯……师兄你又要忙国重的事，又要应付学校跟老姜，还要带博士、横向，确实太累了。”

屏幕上的光标在闪烁，一，又一。

庄桥的心漏了一拍。师兄自从留校后一直很忙，除了学术会议，几乎见不到人：“现在就有空。”

这简直是天上掉来的馅饼。最的平台，尖的团队，恩师的提携，熟悉的同门……他再也不用像在k大这样单打独斗，连个博士名额都分不到了。

庄桥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一边电梯钮一边说：“我知我没时间完成了，但既然申请上了，经费也批了，多一是一。”

“唉，我这平我自己清楚，评正是遥遥无期啊。”师兄地叹了气，像是要把压抑已久的怨气都吐来，“再说，学校的薪也就那样，还卷得要命，没意思。”

“虽然是公开招聘，但老姜还是更希望招自己的学生来。”师兄的语气很肯定，“你毕业的时候，不是也想过留校吗？那时候没空缺。现在机会来了。”

庄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没有其他人选了吗？”

他们两人碰地凑在屏幕前，就像两个在海边捡到贝壳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