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翅膀(2/2)

陈骏看着屏幕,摇:“你真当玩攻略游戏啊,还记录好度波动。”

一旦开始考虑这个问题,就不可避免地要面对我该怎么回应的后续。

德彪西的原曲描绘月光洒在面上的朦胧光影,江临的版本太清晰了,每个音符都像被公式计算过。奇怪的是,这不浪漫的确,反而让她记住了。

而江临意识到,他恰好握有升级的钥匙。

她翻了个,闭上睛。

真希望所有人都来看我们小

“林雨时就是那只蝴蝶。她现在只是在我周围随意扇动翅膀,完全不知自己的每个微小选择——比如今天多问我一个问题,明天多看我一——都在我的系统里引发数据波动。”

尤其是当那只蝴蝶如此丽,却又如此浑然不觉自己的丽如何搅动了空气。

所以最好就是:继续享受这些好,继续装作不知,继续把他定位在好用且偶尔会带来惊喜的朋友这个安全区。

他顿了顿。

“但你就不怕她只是贪图这些附加值?哪天遇到附加值更的,你就被淘汰了。”

因为他两个世界的:科学的严谨世界,和艺术的世界。他能搭建桥梁。

江临靠在椅背上,闭上睛。

反正,主动权在她手里。

“是关注度倾斜。她并不因此更喜我,只是把我从普通工重新分类为有附加值的工。这对我的战略是有利的。附加值越多,可替代越低。”

他呢。反正他不表白,她就不需要面对任何选择。

“我怎么了?”林雨时越想越理直气壮,“我跟他明确说过什么吗?我给过他承诺吗?我吊着他了吗?没有吧。我们就是正常同学互助。”

她不想负责。

——

他关掉所有窗,屏幕恢复黑暗。

危险的是,观测者常常会上自己的观测对象。

她是一只虚荣的小蝴蝶。

陈骏沉默了一会,说:“你有没有觉得……你这样累的?”

“为什么?”

好渣啊。

陈骏看着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看向窗外。夜幕的校园里,路灯在漉漉的地面上投的光斑。一只飞蛾正绕着灯罩打转,翅膀在光里扑闪着脆弱的影

江临不是在攻略林雨时。

她渴望升级,审层次和存在质的升级。

“但你记录这些波动,不就是为了预测和控制吗?”

“因为世界看似混沌,但底层有规则。”江临声音很轻,“就像蝴蝶效应,西的蝴蝶扇动翅膀,可能引发德克萨斯州的龙卷风。微小变量通过系统层层放大,最终导致不可预测的变。”

这个借让她心安理得。

林雨时放手机,心复杂。一方面,她享受着这被默默重视的觉,就像拥有一张额度不错的信用卡,可以随时取用,又不必立刻还款。另一方面,她又有心虚,因为她知自己其实在利用对方的喜

“所以附加值需要持续更新。”江临调另一个界面,“而且真正的垒不是单项附加值,而是附加值组合。能同时备这些且愿意被她当工使的人,筛选范围会急剧缩小。”

窗外的月光很亮。她忽然想起江临弹的月光。

“不。”江临摇,“我记录,是为了理解。预测是不可能的,复杂系统本质不可预测。但我可以创造条件,让那些波动更可能朝我希望的方向共振。”

江临在实验室的模型里添加了新变量。

如果他永远不破,她就永远不需要面对。

他是在观察她,用一近乎虔诚的科学家的姿态。那些算计、那些策略、那些心设计的“偶然”,都只是他搭建的观测站,为了更清晰地看见蝴蝶翅膀上每一纹路。

所以,单纯的好用是不够的。单纯的聪明也是不够的。

她关掉手机,躺回床上。

江临没有立刻回答。

她需要觉到,和你的关联能提升她的自我叙事价值。

她心里清楚:自己在玩一个危险的游戏。享受一个人的好,却不愿给对等的回报。但人就是这样,容易到手的东西,总让人觉得廉价。而江临那但不迫的姿态,反而让她更肆无忌惮。

“你知我为什么研究复杂系统吗?”他忽然问。

“我不累。”他说,“相反,这是我这辈过最有趣的研究。因为研究对象是一个活生生的、会思考的、不断变化的生命。而她每扑棱一次翅膀,我的世界就刮起一场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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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线开始波动。

“但又不是我让他喜的。”她对自己说,“而且他也没表白啊。万一是我想多了呢?万一他就是人好呢?”

“他什么都没说,我就自己脑补,然后跑去跟他说‘你别喜我’——那不是更自作多?”

但不是停留在肤浅表面的那。她向往的不是珠宝华服,而是一致叙事中心的觉。她渴望自己的存在能被镶嵌在某更有质、更值得被观看的图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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