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看见了未晏,立刻哈腰地迎了上去,笑得一脸谄媚,“呦,未大人,这牢房又脏又臭,您怎么亲自来了。”

未晏看都没有看他便抬脚走了。

“把他放了,去和自己的妻儿个别吧。”

不过想想也是,刚刚那个男人代的时候把所有人都给屏退了,就留了未晏一个人,谁知他们说了什么,就算未晏要放了他,也是未晏的事儿,关他们事,于是一脸赔笑着。

男人一听这话,神中顿时闪过了一丝慌,慌里慌张地移开了睛,“那……那又怎样!”

这些话如同刀一般砸在男人的心,盯着银簪命锁看的睛像是充了血一般地发红,嘶吼着,“他们……他们究竟在哪儿!”

没多时,昏暗沉的牢笼之中走了一个姿的男边还跟着一个哈腰的牢,“大人,那两人真的被杀了吗?”

等人走远了,瞧不见影了,牢这才直起,脸上的殷勤与讨好尽数不见,只一脸嫌恶。

呸,不过是个小罢了,爬床的东西,如此趾气扬地给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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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样东西一,男人立刻瞪大了双,满脸的不可思议。

,他是摄政王澹云边最受的贴侍卫未晏。

这样的人打死了都是没有用的,只要是人就会有肋,或人或亲人或最在乎最重要的人,只要一个,再大的人都会有破绽,何况是这样一个微不足的小人

未晏拧起眉,他知狱卒折磨人的手段,但没有想到竟然折磨成了这样,手尽数被挑断,了一块碗大的伤痕,脸上挂满了血迹,已经看不清楚人什么模样了。

“我来瞧瞧他招了没有。”未晏淡淡

一踏牢房,难闻的气味就让未晏皱了皱眉

“不敢不敢。”牢低得更低了,都不敢抬看一

“所有的酷刑都用了一遍了,他就是嘴,什么都不肯招,只说自己是无辜的。”牢忍不住地着汗,害怕的心不言而喻。

不,不可能,主说会安顿好他的家人的,他们明明是安全的,可是……可是他们的贴为什么会现在这里!

“王爷若是怪罪,自有我担着,你在怕什么?”

未晏睨了他一,冷冷:“无用。”

被折磨得血模糊的人还未看清来人是谁就哭诉了起来,声嘶力竭,“大人!大人饶命啊,小人真的……真的不知此等谣言是从哪儿来的啊!小人就是……就是听着歌谣有趣儿才跟着哼唱起来的!”

“那就要看看你能不能说什么有用的消息来了。”

未晏不慌不忙地掏两样沾了丝丝血迹的东西,一个是孩命锁,一个是妇人的银簪

未晏看了他的想法,将这两样东西放到了男人的前,“不相信吗?还是觉得你那个主真是什么好心人?我猜,他一定跟你说只要办成此事就给你们一大笔钱,放你们城潇洒快活吧,可惜啊,他怎么可能会放过你呢?只有死人才是不会说话的,他们死得可真惨啊,若你能得去,还能给他们报报仇呢,可惜现在……”未晏一边故作惋惜,一边盯着男人一松动的表

在原先的景王府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未晏是澹云的房里人,极为受,这些年跟在澹云死,颇受信任,手段又残忍,没有什么人敢正面去招惹他,但私里总会传一些鄙夷的声音来,看不起这等爬床的东西,何况还是一个男人。

“什么跟着哼唱起来!分明就是自你之手,在未大人面前居然还敢狡辩!”牢忿忿地上去就给了男人一掌,虎都震麻了。

“这不好吧,摄政王那儿问起来,可……可如何是好啊。”牢泛起了难,比起害怕面前这个少年,他可更害怕那位远近闻名的摄政王啊,那是连德义皇帝在世时都要礼让三分的人

未晏只是静默,没有说话。

“还……还没有呢……”牢尴尬一笑。

此案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不过是传了一些言蜚语而言,甚至还没有大面积地传扬去,只要掐断了源就行,本不足以让未晏亲自来这件事。

其实一早他便猜了这个原由,一个有家室的男人会在什么这样的事,要么是钱要么就是亲人,可等他赶过去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只得了两尸首。

未晏坐在狱卒为他搬来的椅上,翘起二郎,笑:“听说你家夫人是街边卖馒的,孩在私塾上学,已经有五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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