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他刻意加重了“天之骄”几个字,语气中的讥讽与不甘几乎要溢来。

戒罪崖崖间终年云雾缭绕,罡风凛冽,崖陡峭如刀削斧劈,寸草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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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人瞩目的不再是他,他曾经的骄傲与风光,早被谢惟这个名字的耀辉芒盖过,仿佛从未存在过。

此崖位于白玉京宗门辖境极北的绝险之地,顾名思义,乃是白玉京执行门规、惩戒犯错弟的刑场。

谢惟以一令人绝望的修行速度,直接越过了早他门多年的师兄李见,突破了化神境,成为了修真界年轻一代中无可争议的魁首,白玉京新的骄傲。

不该是这样的。

几年,仅仅用了几年时间,这个当年安静地跟在师尊后的沉默的少年,就展现了恐怖的天赋。

李见啧了一声,觉得没意思,他转过,目光扫过对面的山崖,那里站着一群特意前来围观堕叛宗的大师兄李见决的门中弟,却没有看见那个自己想见的人。

他真的只是在看着李见,仅此而已。

但正是这仿佛在看待一个无关要之人的平静,让李见心中的毒火灼烧得愈发炽烈。

可他依旧着脊背,抬着,一双发红的,亮得可怖的眸死死盯着站在他面前那人影。

“不忍?呵呵……”李见大笑,膛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都牵扯着周可见骨的伤,带来阵阵撕裂般的痛楚,但他浑不在意。

李见死死盯着前谢惟那张俊无俦的面容,眸光如同淬毒的冷箭般嗖嗖里是毫不掩饰的恨与妒意。

他彻底取代了李见在宗门的地位,也夺走了他曾经拥有的,风光的一切。

此刻,诛台上。

那是谢惟。

在诛台上受刑,便意味着被宗门彻底除名,终生为天正义所弃。

谢惟依然没有说话。

此刻,谢惟一双清隽的眸此刻正平静无波地看着李见里读不任何绪,没有失望,没有厌恶,没有怜悯。

逾千仞的崖之上筑有一座“诛台”,专用于置犯滔天恶行的弟

可这一切,自从师尊青蘅真人外游历,将谢惟带回白玉京,就都变了。

“……动手。”李见的声音嘶哑涩,带着血气。

“还是……”李见了尾音,语调暧昧,“你喜我,舍不得杀啊?”

“他是说他对我还有分在吗?真可笑,一步步把我到今天这地步的,不正是他,还有你,谢惟吗?”

师尊赞许的目光逐渐越过自己,只落在谢惟上,老们将全的厚望都寄托给谢惟,甚至连曾经恋慕自己的师妹,神也渐渐只追随着那清冷的影。

与李见的狼狈截然不同,谢惟依旧是一纤尘不染的白衣,他姿,气质清冷似山巅上的积雪,透着一不近人的疏离。

“师尊他痛心师兄的作为,但师兄你毕竟是他亲手养大的,故他不忍前来,亲见你殒命。”谢惟终于开,声音冷淡。

曾几何时,他李见才是那个被寄予厚望的人。

“木。”

李见发披散,几缕发丝被汗与血黏在苍白的脸颊上,昔日那双神采飞扬、顾盼生辉的桃,此刻只剩得化不开的疲惫与癫狂的神

凭什么?

他的师弟,如今白玉京最耀的天骄,修真界不世的奇才。

他天生骨奇佳,境神速,是师尊座最得意的弟,是受宗门上仰慕和敬的天骄,亦是修真界最风无两的少年奇才。

戒罪崖。

他一雪白的宗门服饰早已残损不堪,沾满尘泥,被鲜血洇透。

谢惟静静地垂着,没有动。

“怎么?”李见见谢惟不动,扯着角轻轻哼笑了一声,“是觉得我这个堕落成修的宗门笑话,不值得你这位天之骄亲自动手?”

李见青白,说话间边不断溢的鲜血却艳红得刺目,有惊心动魄的

而李见除了一个“大师兄”的份,在门早已失却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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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呢?”李见声问

焦虑,不甘,嫉妒……负面绪如同毒蔓,在李见心底疯狂滋生。

; 第一卷 相见

第1章 梦都在和你好。

李见双膝跪地,贴满压制气的符咒的锁链贯穿他的琵琶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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