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木 第24节(3/3)

的片警,电话打到了他的工作单位,姓地问你们那里有没有一个叫唐家伟的,老唐接过电话说我是唐家伟,对方说他是金路派所的民警,这有一个老人说要找你,老人的状态不太好,像是患有阿兹海默症。

老唐说自己不认识那人,可民警言辞恳切地说:“能不能麻烦您过来一,他即使不是您的亲人,可他知您的名字和工作单位,着急地一直要找您。我们问了他半天了,什么别的也问不来,我们查了半天了,没有找到任何老人走失的报警。麻烦您过来帮我们认一,方便我们联系他的家属。”

老唐到了派所,民警确认了他的份后,指着一个病歪歪地倒在椅里的老人问他:“您认识他吗?”

老唐仔细辨认了半天,可还是毫无绪,他摇了摇

警察叹了气。椅里的老人却扭过来,虚弱地问:“你就是唐家伟?”

老唐,凑过去在他边坐来:“老人家,您是谁啊?”

“我是杨庆他爸。”杨昌东的声音很小:“我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说。”他再次压低声音,“跟你们现在在搞的实验有关。”说完这一句,他累地了一大气。趁惊讶的神尚未从老唐的脸上褪去的时候,他又赶说:“带我去你们那,这件事得瞒着杨庆。”

前一天,杨庆回来的时候,天已经放暗,他一门,杨昌东就问:“李建升那边怎么样了?”

“住院了,押金我付的。”杨庆丧气地说,“闹这一,真是!”又问,“爸,他没跟你说什么吧?”

“说什么?”

“我看最近你俩聊了不少。”

“就诉苦呗,说他被人骗,借了利贷,家里为了他把房都卖了。”杨昌东说,“那娃也怪可怜的。”

杨庆没再说什么,叹了气,再抬起才注意到杨昌东难看的脸,“爸,你觉咋样?”

“不咋样。”杨昌东说:“我正想跟你说,我恐怕得去住院打止疼药,今天连惊带吓的,我这会实在是撑不住了,不打药我怕我今天晚上都过不去了。”

杨庆半扶半抱地把他车里,杨昌东说:“你把我送到李建升在的那个医院吧,省的你两跑。他在哪个病房你给我说一,等我觉好些了就去看看他,再跟他好好聊聊,他的思想工作。”他故意换上一副张的气,“我就担心他啥都往外说,给你招事。”

杨庆没说什么,神严峻地

带着以往的一堆病历到了医院,杨昌东挂上了止疼药和营养。睡了一觉以后,他觉得神恢复了不少,见儿还守在床边,他打发儿走:“你得回去看看,你的那些东西放在那里没人看着,会不会不安全?你也折腾一整天了,回去歇歇吧。你给我找个护工就行。我也不打算在医院里待,等挂了药舒服我就回去。”

离开了。探视时间一到,杨昌东就让护工推着自己去了住院看李建升。李建升的绪稳定了不少,但见了他还是说不什么来。护工在旁边,太要的话杨昌东也没法说。只能说:“娃,你好好的啊。你放心,那件事我有办法。”

他给护工结了工钱,打发护工离开,然后自己在医院门打车,让司机把车开到了一个自己不熟的街区。了车后,他慢慢悠悠地走了一小段路,很快就力不支,在街边的一个小店门。好心的店家来问他需不需要帮忙。他说他要找儿,店家问他儿的电话是多少,他茫然地摇摇。店家看他迷迷瞪瞪的样,帮他报了警。

他想过直接向警方坦白一切的,自己的儿怎么背着原来的单位在私自搞这个实验,自己又是怎么样发现原来他们父面对的,不是共同的,还是各自的困境,始作俑者都是他们自己。他没有自信自己能成功地解释一切。更重要的是,他还想要挽救。所以,他只能策,只能用这个办法找到老唐。

老唐带着他回到医院,接走了李建升。在老唐的住,杨昌东从到尾把自己所经历的一切都说了来。老唐目瞪呆,缓了好一阵以后才问:“为什么要告诉我?你怎么确定我会愿意帮你?”

“我什么也不能确定。”杨昌东说,“我只是想救人。杨庆跟我说过,你们想救那些被潘付薇害死的人,也就等于在救潘付薇。我想救严智辉,也想救杨庆。他现在变成这个样,都是我的责任。娃小的时候我觉得在学校里有老师着,只要娃成绩好,老师喜,那到什么时候都错不了……”他低,叹了气,“除了杨庆,还有他。”他指了指坐在一边不发一言的李建升,“他是被一个叫左铎的人害的,那人还害了不少人。我就想着,你能不能也帮帮他们。”

老唐问:“对于那个仪,你了解多少?”

“杨庆跟我说过,不是抹去已经发生的事,而是创造某新的现实。”

“那您明白这其中的意思吧?就是说,不用这个仪怎么搞,在我们现在所在的现实里,逝去的人已经逝去了,不会再起死回生。”

杨昌东,“我知。但是我还是觉得,他们那些逝去的人,值得新的,更好的现实。”

“那现在的杨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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