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像是迟了十年的葬礼。

抢过他的酒壶：“当年，你若是会窥心术，也不至于那么狼狈，而我也不会……”不会丢了一半凤凰骨。

洛清怜呼，伸了伸懒腰，拿起酒壶小酌几，醉醺醺的瞥了一小和尚的光：“我又不薅你发，你瞎心什么？”

“能让你发吗？”

洛清怜望着银桂，抖落上的桂，慵懒的侧半卧在躺椅上，拿着“小刀”修剪指甲。“小刀”并不是刀，而是昔日剑的一分。剑从剑柄偏几寸的位置斜着断裂，断开的两分被洛清怜合理废利用。

“我学了窥心术能帮你什么？”

与小和尚比起来，洛清怜更像是清心寡的和尚，可洛清怜与清心寡没有半分关系。此人严重好，尤其喜好男，看见肤白貌的小郎君就想勾搭。

剑柄断开的上半分被洛清怜当成菜刀，每日在砧板上大放异彩，剑刃断开的半分施法缩小，成了整日摆的小刀，偶尔修剪指甲。

剩一，都散了吧！”

小和尚：“……”

“快看，天仙散！”众人被这场面引，纷纷驻足观赏。

“还喝？别喝了！”小和尚挠。

此刻的小和尚真想发缠在洛清怜的脖上，勒死说浑话的家伙。

在洛清怜看来，小和尚不像和尚，他天生凤凰骨，凤凰仅剩的血脉，额上刻着玄火纹，穿着火烈袍，宽袖，不束腰，浑像是着了火似的。小和尚也像和尚，光，有洁癖，手腕上带着两串绛的佛珠。佛珠之，是难以愈合的伤，像是铐了血里。难以掩盖的伤不止一，遍布他的手腕、脚腕、腰间。

洛清怜看着小和尚，躺在躺椅上不动，意味很明显。小和尚无奈的叹了气，跑去厨房端来银桂糕，工整的摆在洛清怜前，伺候这位“大爷”。

与此同时，被洛清怜称之为宿敌的祟烈城城主楼残月也了人间城。

小和尚用两手指夹起银桂糕，嘴里。

洛清怜眯着桃，额间纹闪烁一：故人已至。旋即清醒一瞬，继而迷迷糊糊的看着小和尚，散发着淡淡的疏离。

烟火气没多少，火气倒不小。

洛清怜欣赏着满城银桂开，于空气中，将落不落，秋雨一般，神清气。

洛清怜习惯叫凤护小和尚，还时不时的刺激他，说“敞亮话”。

惊元二十八年，泯然众人矣。

凤护的母亲是凤凰，他是天生凤凰骨，多年前，丢了一半。他现在算是半个凤凰。

整理完仪容，洛清怜闭上，受四面八方都渗他灵力的人间城，受人间城扑面而来的烟火气。

凤护不与他争辩，说正事：“你现在灵力都散尽了，是时候学窥心术了。”

凤护不说话，洛清怜有本事得他开，就像现在，凤护指指：“你薅秃了满城的银桂树？”

凤护顺手施法，阻止桂全落。淡白的银桂飘飘，如同洒了一层轻柔的白雾。

“你怎么还这么夹？”洛清怜看他矫造作的兰指，抢过剩的银桂糕怀里。

洛清怜嘿嘿一笑，转移话题：“放心，我私藏了一锅银桂糕，在厨房。”

窥心术是凤凰一脉的秘术，能够窥探一个人心的真实想法，也能控制住心。窥心术共分为三境，开始需要在毫无灵力的时候学，否则很难学成。除却第三境需要灵力，前二境最适合完全没有灵力之时修炼。洛清怜此刻散尽灵力，正适合修炼窥心术。

洛清怜的银桂糕和普通的银桂糕不同，方形的银桂糕中间有两个圆孔，刚好能放两手指。

转间，满城银桂簌簌而起，银白和淡黄的桂飘在空中。

“不过，你也没。”洛清怜贴心补充。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洛清怜淡淡的抬起，“躁躁的，哪里有半分小和尚的样？”

哪酒？

小和尚：“……”

“洛清怜！你竟然喝那酒！！！”

十年，洛清怜的容貌大变。

洛清怜上打量着小和尚：“怕什么，我对和尚没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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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私藏，就是用洛清怜亲自的。银桂糕是洛清怜奉行的人生四大乐事之一，至于其他三个，一为拿小和尚“开涮”，二为躺尸，三为招惹貌小郎君，简单来说就是又又懒又好。

洛清怜不再逗和尚，转一脸严肃的盯着小和尚额间的玄火纹：“对你有用，那我就学。”

洛清怜破罐破摔的将灵力注到满城的银桂树上。受到灵力滋养的银桂香气四溢，悬浮在空中，似星河转，煞是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