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2/2)

也可能是因为他的痛苦源被消灭后,他抑制的稚气就全都释放来了。

陈嘉铭张咬在他锁骨上,不轻不重,但留了一个明显的牙印,黎承玺皱眉,嘶喊一声疼。陈嘉铭的牙尖,较重的地方渗血丝,陈嘉铭有些心虚地伸尖给他伤。

黎承玺习惯了他这行为方式,老老实实地把手收起来,搭在他后腰上。

黎承玺知心所想,只能抚背安:“我不是在这里吗?没事了,都结束了。”

“让我看看。”

导致他现在一看到原先准备的礼服和婚戒,就觉得心里不舒服,烦躁,不安,意识想要远离。于是权衡利弊,痛定思痛,他把这些同时承载着他的幸福和痛苦的东西全都锁在衣柜沉淀,等以后释怀了再拿来作为回忆。

“怎么了?”

离开了宁港这个压抑他太多年的地方,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异国新世界,陈嘉铭到又好奇,又有些害怕,于是意识地黏住周唯一熟悉的黎承玺,从昨天飞机开始,就一直黏黏腻腻地要和黎承玺牵手亲吻,仿佛只有这样才能从他上获取安全

陈嘉铭摇摇:“走吧。”

黎承玺恭敬不如从命,低,吻住陈嘉铭的,一边齿缠,一边抚着他的背,把他自己怀里。

黎承玺趁机再次提要和陈嘉铭举行婚礼。但黎承玺不再沿用原本的婚礼方案,因为陈嘉铭失踪的那些天里,他盯着戒指和礼服日日夜夜睹思人,盯着陈嘉铭和他穿着礼服的合照看了一次又一次,熬里的泪。

光爬上床沿,停在两人握的手上,素圈银戒泛着细碎的光。没有喧嚣,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轻鸣,多瑙河静静淌。

着陈嘉铭的,帮他理顺后脑的发丝:“还要休息吗?不想睡了我们就去吃早饭,今天我们去圣安德烈,那个小镇有市集和画廊,很好玩的。”

换完一个早安吻,陈嘉铭又缓缓地缩回被窝里,用被蒙住大半个,只留半只睛在暗中打量黎承玺。

邱仲案了结后,陈嘉铭继承了他的一大笔现金财产,两个人重新回到了正常的宁静生活中。

潜意识里觉得很舒服,但理智上不想被摸。

·

陈嘉铭钻被窝,指着空的右耳给他看:“我不知是什么时候掉的,可能是我没好,昨晚飞机的时候人太多,混中被挤掉了。”

“没事的,回去之后再送你一副新的。好不好?”黎承玺拇指轻轻挲着他耳垂上的耳孔,一晚上没耳钉,渐渐有了愈合的迹象。

黎承玺心的危机解除,焦躁和起床气都被抛却到多瑙河里,他从被手,轻挠陈嘉铭的。陈嘉铭意识仰起脸,舒服地半眯着睛,把,往黎承玺手里蹭。

“陈陈猫。”黎承玺用另一只手他的发,再顺着后颈抚摸他的脊背,“这么黏人?好乖哦。”

“大坏猫。”贴在肌肤上,黎承玺掐住他的脸颊,手指在他鼻梁上轻敲一,“要什么?”

陈嘉铭伸了个懒腰,神清气,意识回笼后意识到黎承玺在把他当猫摸,冷着脸拍走黎承玺的手,不让他再碰自己。

“黎承玺,”陈嘉铭把脸贴着黎承玺的腹,带着讨好和愧疚的意味,因为藏在被窝里,声音闷闷的,“我把你送我的耳钉丢了。”

陈嘉铭伸手搂住黎承玺的脖埋在他颈窝里,一言不发。

陈嘉铭神自若地向他索吻:“要亲。”

陈嘉铭躲一个封闭空间的时候,黎承玺必须同他保持隔离,不能用手去抓他,也不能迫地把他捞来。黎承玺只能隔着被他的脑袋。

尘埃落定,邱仲死了,周家两兄弟得以沉冤洗雪,他和黎承玺最终也在一起了,但他还未从过往的影中完全离,他仍会为失去而到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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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被里警觉,但黎承玺知陈嘉铭只要从往上看他,就是在向他撒

他安陈嘉铭,因为本来就不是多大的事,耳钉掉了,再买一个就是,不用太在意。但陈嘉铭垂着睫,嘴角微微弯,格外地安静,周透着焦躁和郁闷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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