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影三不敢应声,只默默低收拾好碎瓷片,等谢鸣旌洗好手又捧着铜盆去换

如此云云,末尾加一句:万望侯爷赏脸莅临。

可惜一秒,那盏烧得极的青瓷就顺着杯面纹路寸寸碎裂,落了一地残片。

跑路这事说起来容易,起来却难得不行。

而池舟现在急需补充的就是关于这个世界的知识。

画舫慢悠悠地在河面上行着,川风偷溜窗棱,抚起窗青年鬓角的发丝。

这时候去码,目的为了什么,影三不说也很容易猜来。

有靡靡乐声和着柔曲调传来,谢鸣旌依旧维持着把玩茶盏的动作,好似那是什么皇宴饮上才该现的名贵官瓷,而非一艘风画舫上随可见的平常俗

、骄奢逸,池舟一时间都不知该吐槽原主作死,还是说以类聚人以群分,傻瓜找了一群傻瓜朋友。

真就完全不把六皇里呗?

皇城脚,风声传到里去,先不即将嫁过来的六殿心里会怎么想,多少是打了皇家颜面,恐惹圣上不快。

池舟最开始没有一赴约的意思,他生怕这时候行差踏错一步,都会成为日后割在自己上的刀,可一旦决定要跑,池舟便觉得这些地方也不是不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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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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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死

每天中午十二日更,不更会请假

且不说池舟对这个世界陌生得只认识原著中笔墨描述过的几个地,光宁平侯府上上那么多双睛盯着,就不可能放任一个侯爷平白无故的失踪。

京中勋贵弟聚集之魁伶人驻足之所,一向是消息传播最广最快的地方。

谢鸣旌低,嫌恶地扫了一,顺手在一旁架上放着的铜盆里洗了洗。

(是的没错,今天中午还有一章,哼哼~[墨镜])。

二月底的风还带着些凛冽,从未关严实的门窗溜,池舟犹豫片刻,到底还是伸手打开了桌上那几封只匆匆一便搁置的信件。

“主。”包厢门从外打开,有人快步走,绕过装饰清雅的屏风,朝坐在窗边的一青衣男行了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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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舟穿过来三天,拒了不十封邀约,打一看都是哪条河上新了一艘画舫,请了江南的魁来开船舞;谁家园开得漂亮,又有经年的陈酿起坛,召了京中当红的伶人班过来唱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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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红的微量血一盆清里,很快便被柔化成了温和的淡粉,一极冷的嗓音似嘲似讽地笑了一声,终于说门开后的第一句话:“忍了三天,真是难为他了。”

谢鸣旌见暗卫汇报完还立在原地没动静,观赏茶盏的动作微顿,抬了抬眸,用神示意他:“嗯?”

婚期近了。

老夫人总不敢真的放他再去胡闹,睡在哪家秦楼楚馆,又为哪位才佳人一掷千金。

谢鸣旌手里正拿着一只汝窑的天青茶盏,指腹拂过釉背般细碎的裂纹,闻言都没抬:“嗯。”

画舫未时初,沿着璇星河绕锦都游行,途中经停数个码,供人上往来、寻作乐。

至少得打听清楚哪个州府治理散漫、地偏远,跑过去躲个十年二十年也不用担心天会派人找来。

因为碎了才掉落在地。

第2章

作者有话说:

锋利的碎瓷划过指腹,蓦地现一血痕。

开文啦!好久好久好久不见!!![撒]

“东传来消息,太于未时三刻,经成华大街,将在一个码上船。”

影卫睛最是锐,所以他很清楚,那只茶盏并不是掉在地上才碎的,而是——

更何况原主前些天夜宿青楼的事被老夫人知后,又拨了两个丫鬟过来,说是伺候,实则就是监视。

,就会因为终日惶恐和睡眠不足死掉。

黑衣影卫面上一如既往的冰块脸,没有一丝一毫的绪波动,只说的话较之前多了几分踌躇:“影七看见侯府的车也上了成华大街,那方向……似乎也是去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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