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o章(2/2)

可云华宗宗主对许瑶的死却毫不关心，甚至在意程度还不如江渺拼死带回来的紫玄藤。

云鹤霄与云华宗那两位仅有一面之缘, 印象还不怎么好, 骄纵无理的少宗主与沉默寡言的剑修。

或许是近乡怯，又或者是赌气，这些年云鹤霄游遍四方，却始终没有踏云城。

但许瑶死了。

这是时苍宁对待生死的态度，云鹤霄没办法改变。

众人对她的印象也只是那个冷的天灵, 后来加上洛赢之徒, 平平无奇的存在。

再次听到江渺的消息，是她在灵网上刷到她死在西陵边陲的一个秘境里。

云鹤霄想起与她偶尔两次的碰面，对方的神就像枯井，毫无生机。

她偶尔会遇见常年在外的时苍宁。

上清宗给她的都是符合她这个修为的任务, 云鹤霄也不担心会遇见什么大麻烦。

虽然可以自己饭, 但没这个必要。

云鹤霄侥幸捡回一条命，在病床上躺了半个月。

没有死在秘境，却因秘境中存在，被所伤，气侵染不治而亡。

对于这个救了自己，避免她在试炼中就被毒死的老，云鹤霄心怀激，但也不曾与她有过多。

云鹤霄自认为同为天灵，自己可比云华那位每天善后云华少宗主闯来的祸事的江渺低调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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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鹤霄虽说名义上是她的师侄, 但两个人没多少，遇见时苍宁会问一她的修行况, 偶尔会给她一些路上遇见的灵草灵药, 之后寒暄两句便分扬镳。

秘境之后，云鹤霄再也没关注过云华宗了，她只是个普通门徒，宗门与宗门之间的明争暗斗离她还是太远了。

宗门连发三条讯息让外的门徒小心为上，云鹤霄回复大师的消息后并没有选择回宗，而是继续游历。

老人看着她的衣着说百年前也曾有一个和她有同样宗纹的人来过这里，她手中提着一盏灯，一白衣，和未名海的雪一样孤寂，神也像雪。

云鹤霄知她为了赴约，楼清明跟她谈起师尊洛赢的往事时说过她们曾约好一起来看这百年才遇的海。

踏雾草未盛开的未名海积雪遍布满目银白，在雪海的边缘她遇到一个茶生意的老人，踏雾茶有沁人心脾，云鹤霄静静地坐在茶棚看雪。

谁也不知她为什么要去这么一个偏僻的秘境，也不知她遇见了什么，又一位天灵的悄然陨落。

但她从南明而来的旅人中听闻过云城的事，政权更叠，世家起起伏伏，还有那个官至一品的云大人。

即使相距百年，她在旅途中仍能听到她们的名字，然后一勾勒她们的样。

再次听到时苍宁的消息，是在无垢秘境坍塌后。

像她们这样的人之间应该不会再产生什么集, 唯一见面的时间可能就是在天门大会上。

有人曾提和她一起游历也被她温声拒绝。

回宗时她曾和剑峰峰主聊过时苍宁，楼清明对于她的状态很是了解，却也无可奈何：“现在还有什么事吊着她，等一切结束后，再也没有什么事能让她非留不可。”

筑基之后云鹤霄就经常在执事堂接任务, 外游历。

对方脸上总是带着温和的笑意, 手中提着一盏灯笼。

时苍宁对她们这些小辈也很好，可总是一个人。

时苍宁言语动作无不温柔，可给云鹤霄的觉就像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平静地安排好自己的一切，接受自己随时的离开。

之后云鹤霄开始有目的地游历，去往那些在之战中献祭的师姥师姑师尊游历过的地方。

时苍宁救完人后再次消失，甚至连楼清明都没见到她。

云鹤霄不明白为何秘境会现，也不明白修仙界为什么没有一株暮草，可这确实是现实。

她是上清宗很受迎的老, 云鹤霄就算只见过她一次也能听到有人在挂念她。

尽和许瑶有过龃龉，她却还是为一条鲜活生命的逝去而悲哀。

云华宗损失惨重，江渺也受了重伤昏迷不醒。

目前修仙界的天灵只有她们两个，众人早早就期待上了她与江渺的对决。

在上清宗的日平静无波，云鹤霄像个过客一样，与人的关系不远不近, 一个人像影一样上课、修炼。

云鹤霄想，若是没有，上清宗应该是另一幅模样。

或许那个秘境有什么东西比她的命还要重要，只是不知她最后有没有找到她想要的东西。

但云鹤霄不觉得自己能有多少胜算, 毕竟对方已经是金丹了，而自己才刚踏修行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