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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允许，我甚至想再来一次。”

“我是喜你没错，你问我现在还喜不喜你，我是喜，当然还喜你，但是梓然对我来说，也不是完全个能抹消掉所有的人。” 说到这，陈已秋的声音突然变小了，细若蚊蝇，“我很怕见到你，尤其是那晚之后我不知该怎么面对你，因为从小你就是我一个哥哥，是我一个崇拜的人你可以想象吗？就是你突然和张飞上床了”

“电话里我问你，但是你‘太忙’无视了。” 常予盛了，觉得咙得发，“我可以理解你的立场，所以囡囡，你不需要向我解释，你你觉得对的事，我能明白，并且支持你所的决定。”

“张飞？” 常予盛无奈发笑，嘴角不可抑制地搐。

常予盛震惊于她这么说，边开车边分神去注意她脸上各细微的表。

“勾搭” 常予盛嘴里呢喃那两个字，却也没上纠正，失笑着继续听少女发自肺腑地剖白。

唯独那双睛，定不移。

陈已秋被吓一大，抬睁着大看他。

常予盛皱了皱眉，这番话听着让他心里不好受，他想要说什么，说不怪她，却发现自己竟组织不了任何语言。

“囡囡”

“所以我一遍遍地向你确认，确认你的喜，确认你的想法。” 常予盛偏过，红灯转绿，他松开手刹，轻踩油门，嗓音跟着平稳地前行，“囡囡，我不知你怎么想，但是我想让你知，我完全不后悔我和你在一起的所有事。”

“”

“那些验，我想用力记住。”

“”

“你想问我心好不好？” 陈已秋试探地猜测，“还是他什么反应？”

“嗯？” 陈已秋解释得正起劲，忽然被打断了。

陈已秋顿住，对上他黯然邃的眸，心脏不由地揪。前方车的尾灯向车，他的脸庞陷红光，看不清表。

“有难受吧。”

“能问吗？” 常予盛倒是大大方方地承认了，只不过他澄清了一句，“我在乎的人是你，所以我想问的是你的受。”

“不，我也有问题。”

陈已秋怔住，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只得又无谓的找补，“我没有让你吃醋的意思”

陈已秋忍不住侧看过去，男人的颌线分明，鼻梁，山邃。他不作声，只是撑在车窗边的手抵着，神一副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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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样？”

“哦” 陈已秋神闪躲，即便男人没看她，她也觉得面红耳赤，“我就那样吧。”

“但，即使我能理解你的全，我不能读懂你的心。”

“午电话里我对你说的那些话” 陈已秋直视前方，回忆着自己说的话，一一坦诚地叙述，“我喜你，却说我不能和你在一起，还说了我对于梓然放不的话，这对你很过分。”

“我明白。” 常予盛这时撇过看了，笑：“你有这是对的，这代表你是个很负责的人，只是我自问题而已。”

“” 这回合的沉默到陈已秋。

陈已秋打量着他的侧脸，温温吞吞地：“我肯定会难受的，毕竟我们往了一段时日，如果要我说完全没一都不上心，那我岂不是在玩人家吗？我付真心去谈的，一定会不舍啊”

“我知了” 常予盛了脸，似觉到无奈，“你再说去我该妒忌了。”

他又不说话了。

“停停停。” 常予盛赶打断，他了了眉心，一时间也不知是该笑还是哭，“囡囡，代我跟谁上床不重要，我说了，我只在乎你，所以我最想知的是，你有后悔和我上床吗？”

“咳——！” 常予盛突然一声剧烈咳嗽。

“噢，你是男的，那你代陈”

“我过不去那关。” 陈已秋声音又变得闷闷的，她低，意识习惯地抠手指，“我不能前脚刚和梓然分手，后脚又和你勾搭上。”